“你……你是方程？那个被我碎了灵的废物？”
“废物？”方程歪了歪头，“穆师兄，你刚才好像被一个废物退了呢。”
穆清远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什么，但方程没有给他机会。
“我知道你想我，”她说，“但你不了我。至少现在不行。你的灵气已经被我的共振阵打乱了，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恢复。在这三天里，你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则……”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穆清远心里一寒。
他转身飞走了。
方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空尽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腿在发抖。
刚才那一切，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她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共振阵的灵气消耗比她预计的大得多，如果再持续三秒钟，灵石就会碎，阵法就会崩溃。
但她赌赢了。
“穆清远，”她自言自语，“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第九章 惊鸿的秘密
顾惊鸿回来的那天，带了很多东西。
灵石、铜锭、铁块、还有一些稀有的矿物，比如云母、石英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蓝色晶体。这些东西装满了三个大包袱，堆在山洞里像一座小山。
“你抢劫了？”方程看着那堆东西，挑了挑眉。
“差不多。”顾惊鸿苦笑，“我把我的储物袋卖了。”
方程愣了一下。
储物袋是修仙者的必备物品，相当于现代人的手机加钱包。一个筑基修士卖掉储物袋，等于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和大部分家当。
“为什么？”方程问。
顾惊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不打算回去了。”
方程看着她，没有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顾惊鸿的秘密，大概和追她的那些人有关。
“你不问为什么吗？”顾惊鸿说。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方程蹲下来，开始检查那些材料。
顾惊鸿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
“我被逐出师门了。”她说，“因为我和一个凡人相恋。宗门说这是大逆不道，要废我修为。我逃了出来，但他们一直在追我。”
方程的动作停了一下。
“凡人？”她回过头，“你是说，你因为喜欢一个没有灵的人，被宗门追？”
顾惊鸿点了点头。
“你的那个凡人呢？”
“死了。”顾惊鸿的声音很轻，“他们当着我的面了他。”
方程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在地球上的生活。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她的时间都给了实验室和论文——但她能理解那种失去的痛苦。
“所以你帮我，”方程说，“是因为我也是个没有灵的凡人？”
顾惊鸿摇了摇头。
“我帮你，是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她说，“别人看凡人，觉得我们低人一等。但你不一样。你没有灵，但你比任何修仙者都强大。”
方程笑了笑。
“我不强大，”她说，“我只是比较会算。”
她站起来，走到顾惊鸿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帮我弄到了这么多材料，我也帮你一个忙。”她说，“你的丹田有旧伤，对吗？那个禁制虽然被我的阵法稳定了，但没有完全解除。我可以帮你彻底治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