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鸿瞪大了眼睛。
她的丹田确实有旧伤——那是她在逃离宗门时被打伤的。这个伤一直在影响她的修为，让她无法突破筑基期。她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治好了。
“你真的能治好？”她问。
“能。”方程说，“给我三天时间。”
第十章 破壁
三天后。
方程用一个复杂的灵气阵法，彻底解除了顾惊鸿丹田里的禁制。
这个阵法的原理很简单：禁制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结构的灵气，像一把锁一样锁住了丹田。只要找到这把锁的“钥匙孔”，把正确的灵气结构进去，锁就会打开。
方程花了三天时间分析禁制的结构，然后设计出了对应的“钥匙”。
当阵法启动的那一刻，顾惊鸿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被压抑了许久的灵气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在她体内奔涌，冲击着筑基期的壁障。
“要突破了！”顾惊鸿惊呼。
“别慌，”方程的声音很平静，“按照我说的做。”
她开始报出一串数字和方位——那是她据灵气场方程计算出的最佳突破路径。传统的突破方式是凭感觉引导灵气冲击壁障，成功率很低，而且容易走火入魔。而方程的方式是把灵气的冲击路径精确到每一个节点，就像用激光切割而不是用锤子砸。
顾惊鸿闭上眼睛，按照方程说的去做。
半个时辰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修为已经从筑基中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而且灵气脉络比以前更加清晰和稳定。
“我……”顾惊鸿看着自己的手，难以置信，“我真的突破了？”
“嗯。”方程点了点头，表情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惊鸿突然跪了下来。
“你做什么？”方程吓了一跳。
“从今天起，我顾惊鸿这条命就是你的。”顾惊鸿郑重地说，“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先起来。”方程有些无奈，“我不需要你的命，我需要你帮我做实验。”
顾惊鸿：“……”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
对别人来说，收服一个筑基修士是多大的荣耀，可这个人居然只想着做实验。
但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追随方程的原因。
因为她不是那种会利用别人的人。
第十一章 灵气的本质
第四十五天。
方程的人工灵已经完全成熟了。
她现在的灵气控精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水平——她可以在空气中凝聚出肉眼可见的灵气丝线，然后用这些丝线编织出极其复杂的结构。
这些结构不是阵法，而是某种更基础的东西——她把它叫做“灵气拓扑”。
传统的阵法是在二维平面上布置灵石和符文，利用灵气的流动来实现特定功能。但灵气本身是存在于三维空间中的，所以二维阵法本质上是在用一个低维的框架去约束一个高维的现象。
这就好比用一张纸上的图案去描述一个立体的雕塑——你做得到，但效率很低。
而灵气拓扑是在三维空间中直接构建灵气的流动路径。这不是平面上的图案，而是空间中的结构。就像一个立体的电路板，每个节点都在三维空间中有精确的坐标。
方程已经成功构建了几个简单的灵气拓扑结构，比如灵气透镜（可以聚焦灵气，形成高能光束）和灵气谐振腔（可以储存大量灵气，并在一瞬间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