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王队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所以,那盒烟,可能不是李军想给你的礼物。”
“而是他在向你求救。”
“或者,他在用那盒烟,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一盒假烟。
求救信号?
重要信息?
而我,把它当成垃圾,扔了。
阵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们查了监控,婚宴结束后,李军只和你有过单独接触。”
“他只给了你这么一件东西。”
“现在,这件唯一的物证,不见了。”
王队的每一句话,都在把我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我成了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
我还弄丢了唯一的物证。
我百口莫辩。
他们没有逮捕我,但也没有离开。
两个年轻警察开始勘察我的房间,拍照,取证。
王队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沉默,比任何审问都更具压力。
天色微亮时,他们终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王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意味,像警告,又像怜悯。
“周浩,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不能离开本市,手机必须保持开机。”
“你最好祈祷,你能比我们,或者比某些人,先找到那盒烟。”
“因为它现在是你唯一的符。”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不祥的寒意。
“顺便提醒你一句,了李军的凶手,还没找到。”
“他既然能李军,就能为了那盒烟,再一个人。”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瘫软在客厅里,浑身冰冷。
了李军的凶手。
为了烟,会再一个人。
那个人,会是我吗?
03
我成了谋案的嫌疑人。
或者说,是下一个目标。
王队的话,像一个诅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不散。
我冲到窗边,看着警车消失在晨曦的微光里。
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回到客厅,环顾四周。
警察勘察后留下的痕迹,让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变得陌生而危险。
我必须找到那盒烟。
不,烟肯定已经被垃圾车运走,碾碎,焚烧,或者填埋了。
找到它的可能性为零。
那我能做什么?
等。
等着凶手找上门来,还是等着警察把我当成替罪羊?
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烟是线索,那么传递线索的人,是李军。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他在躲着谁?
他在怕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放电影一样,从昨天下午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所有细节。
我去酒店,递上红包。
李军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婚宴上,他来敬酒,拍我肩膀的力气大得异常。
散场后,他追出来塞烟给我,眼神飘忽,本不敢与我对视。
他很紧张。
他在恐惧。
他在婚礼上,就在恐惧着什么人。
是谁?
我努力回想婚宴上的宾客。
大部分是他的亲戚,还有新娘那边的家人,以及一些生意上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