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硬，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女朋友？”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上下打量我，眼神充满敌意。
“沈言，你什么眼光？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她的声音尖锐刻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周倩，嘴巴放净点。”
沈言的声音沉了下来。
“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置喙。”
周倩脸色一白，随即冷笑。
“你的人？花了多少钱买的？”
“我听说，现在有些女大学生，为了个包包就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周倩捂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居然动手了。
“你敢打我？”
周倩尖叫起来，扑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沈言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挡住了她。
“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谁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周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着沈言。
“阿言，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凶我？”
“她算什么东西！”
沈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女朋友。”
“你们谁要是不满意，可以现在就滚出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没人敢再说话。
那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会所的。
坐在车里，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沈言。
“为什么打她？”
他突然开口。
“我……”
“觉得我给你撑腰，胆子就肥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原来，他维护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自己的面子。
“对不起。”
我低声道歉。
“我不该给你惹麻烦。”
他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正要下车，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明天，搬去我那住。”
我愣住了。
“什么？”
“合同期间，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
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这是规矩。”
3
我搬进了沈言的家。
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复式。
大得不像话，也冷清得不像话。
我的所有家当，加起来还填不满他家玄关的一个角落。
他给了我一张副卡，让我随便刷。
“把自己打扮得像样点，别丢我的人。”
这是他对我的唯一要求。
我们的关系，像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我是他身边见不得光的契约情人。
晚上，他偶尔会回来。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他从不碰我，甚至连多余的交流都没有。
我像是住进了一个华丽的牢笼，拥有了一切物质上的东西，却失去了自由和尊严。
我开始频繁地失眠。
这天晚上，他又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疲惫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