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里臭名昭著的货色,先后打跑了三个婆娘。
寨子里的女人个个都恨不得离他三米远。
我猛扑过去想要关上窗户,却被大手死死挡住。
心蓦然沉了下来,我强壮镇定厉声喝道,
“你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
张老二却直接大力把我推倒,嘿嘿一笑打断我的话,
“知道族长特许你替陈敬安守身如玉?”
望着男人庞大的身躯,我额头渗出冷汗,慌忙爬起身,咬牙威胁道,
“对!你要是敢乱来,族里和陈敬安不会放过你的!”
张老二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害怕和犹豫。
我偷偷松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哄他出去,
“只要你马上就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话还没说完,张老二就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荷包,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东西,突然哽住了。
我和陈敬安的定情信物,怎么会在他手里!
“陈敬安把你卖给我了。”
张老二像逗弄落入掌心的猎物,朝我步步近,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寨里三十多个男人拍卖,我花了整整两只猪大腿和五只土鸡才成交。”
“往后你就是我婆娘,再敢想别的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净。
按祖上的规矩,猪大腿和土鸡是彩礼中少不了的东西。
陈敬安这是要拿我换娶许昕怡的彩礼!
看着眼前色迷迷的猪脸,我心一颤,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张老二猝不及防,被打的偏过头去。
反应过来后,他眼底猛地蹿起怒火,暴跳如雷地抡起拳头朝我狠狠挥了过来。
我痛得闷哼出声,耳边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还没缓过来,张老二不解气地抬脚使劲踹在我肚子上。
我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朦胧中只看见张老二狞笑着走来,猛地揪住我的头发,粗糙的手径直伸进我的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手大手骤然探出,死死扣住了张老二的手腕。
张老二痛得惨嚎出声,腕骨仿佛要被生生捏碎。
来人眼神冷厉,只沉沉吐出一个字,
“滚!”
张老二眼神闪过一丝畏惧,屁滚尿流地跑了。
看清那人的脸,我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哽咽道,
“阿哥,有人欺负我。”
阿哥将我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将窗户紧紧关上后,他沉默着帮我包扎伤口。
素来坚毅的脸庞牙关紧咬,双目发红。
我看着男人,他精瘦的身躯上缠满绷带,旧伤还没好全又添新疤,触目惊心。
这三年,如果不是阿哥,就这一扇薄窗,哪里拦得住寨里的地痞流氓。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看清,谁才是值得我一生托付的人。
我强撑起身子,伸手摸向男人的口袋。
果然一枚亲手打磨的戒指静静躺在那里,内侧还细细刻着我的名字。
我轻轻地把手递过去,含笑望着阿哥通红发烫的耳朵,意思不言而喻。
三年默默守护,终于得偿所愿。
男人紧紧抱住我,温热的身躯烫得我心口发颤。
……
温存过后,许昕怡还陷在余韵里微微喘着,可陈敬安却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