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深山小苦瓜的《乱世小透明,我战国称雄》?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的主角辰君临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874004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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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等焚粮时另截获紧要军情,必须面陈上将军,烦请将军通报。”
那负责中军守卫的副将打量他们片刻,点头道:“只准十人入内。
余者在此等候。
禀报完毕,尔等同归营休整。
此番破敌,尔等当记首功。”
果然如辰君临所料——中军防卫森严至此。
鹰卫虽在军中享有殊荣,但要直面主帅仍不够资格。
只能让少数人进去复命,其余士卒皆被拦在这道防线之外。
辰君临在出发前早已料到此节。
他微微颔首,身旁的滕虎立即会意。
最终由侯伯、杨瑞带人在外等候,巢盖、滕虎、沈正、樊凡等九人,加上辰君临凑足十人之数,穿过层层守卫,向中军深处行去。
不出二十步,便见三匹青鬃骏马驾着的青铜轺车。
车上之人身形清瘦,内着深褐短衣,外罩玄黑鱼鳞甲,头戴双卷尾长冠。
他背脊挺直如松,虽静立不动,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仪——正是秦军主帅甘茂。
此人文武兼资,当今秦廷之中,唯有严君樗里疾、穰侯魏冉可与之比肩,堪称秦国柱石。
甘茂四周,十余名将领跨坐战马之上,甲胄映着天光。
他们排作横列,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远方战场,时刻捕捉着战局最细微的变动。
一名亲兵校尉快步至轺车前,抱拳行礼:“禀上将军,鹰卫已归。
伤亡过半,称有紧要军情须当面呈报。”
“哦?”
甘茂眉梢微动,“带过来。”
“喏!”
校尉退下片刻,便引着辰君临等十人穿过最后一道警戒。
此刻他们距甘茂及其麾下将领,不过十步之遥。
十名身着黑甲的士卒单膝触地,垂首抱拳,齐声喝道:“参见上将军!”
甘茂端坐于轺车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掠过这些自称鹰卫的面孔。
军中鹰卫数以千计,分散各处,他虽为主帅,亦难尽识。
此刻见这十人风尘仆仆,甲胄染血,倒也符合方才突袭敌营、焚烧粮草之状。
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尔等焚敌粮秣,立下战功。
待我军大破魏师,必 ** 行赏,晋爵赐金,厚恤伤亡。”
话音未落,天际忽传来一声锐利鹰唳。
只见一只灰褐色苍鹰穿云而下,稳稳落在一名副将抬起的手臂上。
副将迅速解下系于鹰胫的细绢,翻身下马,疾步呈至甘茂车前。
“上将军,斥候密报。”
跪于队列之首的辰君临,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骤然一紧,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自脊背窜起。
甘茂展开绢帛。
素白的绢面上,唯有以暗褐血渍草草书就的两个字:有诈。
他瞳孔猛然收缩,捏着绢帛的手指瞬间绷紧。
再抬头时,眼中已无半分嘉许,只剩凛冽的审视与机,如冰刃般刺向地上十人。”抬起头来!”
喝声如雷炸响。
几乎在甘茂变脸的刹那,辰君临已从对方眼神的骤变与气息的凝滞中嗅到了致命的危机。
无需犹豫,更不容迟疑——
“动手!”
低吼脱口的同时,辰君临身形已如猎豹般弹起,腰间精钢长剑铿然出鞘,化作一道冷电直扑轺车。
身侧巢盖、滕虎等人虽惊愕一瞬,但长期并肩的默契令他们本能地随之暴起,剑光纷扬,一道尖锐的响箭亦同时射向半空。
“敌袭!护驾!”
“是魏国细作!”
“诛假鹰卫!”
中军阵内惊呼与怒吼瞬间爆开。
甘茂虽惊不乱,厉声下令,自己则在亲卫簇拥下疾步后退。
数十名重甲盾卫如铜墙铁壁般瞬息合拢,长戟森然前指,将主帅牢牢护在核心。
几乎在响箭尖啸划破空气的同一刻,外围秦军阵列中骤然迸发一片混乱的惨叫与金铁交鸣。
预先潜伏的三百死士见到信号,骤然发难,刀剑齐出,顷刻间将周遭未及反应的秦军侍卫砍倒一片。
血光迸溅,人涌动,这三百壮士结成紧密锋矢之阵,悍然向内冲,试图撕开一条通往中军核心的血路。
然而二十步的距离,此刻却如天堑。
秦军士卒如水般自四面涌来,枪戟如林,甲胄碰撞之声震耳欲聋。
辰君临冲在最前,双手握剑,势若疯虎,剑锋过处,接连七八名秦军甲士溅血倒地。
他借势猛进三四步,抬眼已能清晰看见甘茂于重重护卫后冷峻的面容——仅剩六步!
但这最后六步,已成死亡 ** 。
盾阵如山,长兵如棘,更有数名秦军悍将怒吼着徒步至,剑光刀影交织成网,将他与身后同伴死死缠住。
每进一步,必有更炽烈的血花在身周绽放。
生死关头,数百名甲士如铁壁般围拢上来。
辰君临心中雪亮:不出十息,他们这队人马便会被彻底吞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武功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在这等乱阵之中,除非修至先天化境,否则绝无生路。
即便今真能斩了秦军主将甘茂,随他而来的三百魏国勇士也注定无人生还。
辰君临岂会甘心?他才从异世归来,断不能就此葬送性命。
因而早在行动之前,他已定下计策——若不能一击毙敌,便要生擒主帅,以人为质,搏一条退路。
“滕虎、沈正,随我向前!”
其实不必他开口,身处千军万马的绞中心,身旁九人早已将辰君临视作唯一的支柱。
刀剑出鞘的刹那,众人便如楔子般向他靠拢,一股锐气直中军腹地,朝着甘茂所在的战车突进。
“——!”
怒吼与兵刃撞击声混作一团。
秦军见魏人竟敢直冲主帅,护主之心骤燃,厮愈发疯狂;而魏国死士深陷重围,自知生机渺茫,反倒激出孤狼般的悍勇,每一刀都带着以命换命的决绝,竟一时得敌军难以合围。
血光不断飞溅,断刃与残肢在人群中抛起。
这支魏军死士凭着一口不退的锐气,竟未被瞬间冲散,反而渐渐向辰君临十人所在的位置汇拢——若各自为战,便是散沙,唯有抱团方有一线生机。
辰君临挥剑又斩倒三人,但脚步已沉如灌铅。
眼前最后一层护卫皆是持盾执锐的好手,剑光密不透风。
他虽有两世习武的基,可这具身体毕竟只锤炼了两月有余,臂力仅与寻常悍卒相当,剑招虽精妙,却无内劲支撑。
激斗至此,臂膀已阵阵发酸,冷汗浸透脊背,风一吹,刺骨冰凉。
身侧接连响起两声惨呼,又有两名死士倒下。
此时还能站立的,只剩六人。
十步之距,已冲过六步。
最后四步之间,剑锋林立,长戈如林,将六人死死锁在核心。
后方二百余魏国死士虽拼死向前,却被重重人墙隔开,一时难以接应。
唯一侥幸的是,此处已是中军核心,秦军不敢动用弩箭,生怕误伤己方将领。
否则万箭齐发,众人早已被射成筛糠。
可即便如此,情势也已危如累卵——本是一次出其不意的刺,却因消息走漏,将他们推入了必死之局。
六人将辰君临护在 ** ,滕虎与沈正一左一右紧贴着他,剑锋直指前方层层围拢的敌影。
其余三人背脊相抵,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秦兵——人影幢幢,数不尽的黑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十步之外,厮声仍如沸鼎,刀剑交击的锐响不绝于耳。
“辰君临啊辰君临,”
滕虎竟在此时咧嘴笑了出来,声音粗豪,“平瞧你温温吞吞,没想到剑一出鞘,竟这般狠厉!藏得够深哪!”
辰君临听出他话里那股浑不惧死的豁达,心下暗生钦佩。
目光扫向那辆被重重护卫的轺车,车辕前还立着两名持剑的护卫,姿态沉稳,毫无破绽可寻。
此番行动本有周密筹划:三百死士原该近至甘茂十步之内,假借急报军情为由骤然发难。
谁知方才接近,三百人便被隔在三十步外,他们这十人还未及动作,竟已露了行迹。
“撒灰——”
辰君临低喝出口,六人闻声同时探手腰间,扯开系在布袋上的短绳,将袋口猛然向外挥扬。
霎时间,六股白茫茫的粉雾自粗如腿肚的布袋中喷涌而出,随风弥散,笼罩住方圆两丈之地。
这石灰是他此前在后山石坡偶然发现,临时命巢盖带人急急装袋,用的正是士卒裹粮的粗布袋。
白尘弥漫处,许多秦卫猝不及防,粉末扑入眼中,顿时痛呼闭目,阵型乱作一团。
谁也未料到,这群魏国武士竟在堂堂战阵之中,使出这般江湖手段。
“护住我!”
辰君临自腰间抽出两柄短刃,目光锁死轺车上那两名剑手,腕劲一吐,飞刀脱手。
辰家飞刀之术世代相传,虽无传说中那般神乎其神,但在中原武林世家里,也算是一门绝技。
刀光如电,去势比弩箭更疾。
若非辰君临此时体力、内息、心神皆未至巅峰,飞刀之速还可再增数倍——正因如此,他这般武艺高强之人,往执行隐秘任务时,从不倚赖火器。
当速度能追过弹丸,力量可断钢铁之时,冷兵之锋便再度为王。
瞬息之间,飞刀已至。
甘茂身前那两名剑手皆非庸辈,乃是秦国剑馆荐入军中的明劲武者,担任中军护卫长,修为已达二阶。
其剑术早已超脱单纯膂力,能将周身气力化为劲道,收发由心。
先秦之世,华夏本是武士主政之邦。
古时所称“士”
“君子”
,多指武士。
自周天子分封列国,公、侯、伯、子、男、卿、大夫、士,其中“士”
便是武士之阶。
武士习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更重武勇之道;所信所守,不外义、勇、礼、廉、耻五德。
战火绵延,军伍之中渐多布衣身影,昔武士所恃的田产特权早已消散如烟。
这个阶层恪守着旧的尊严,视耕作为鄙贱之事,宁可漂泊也不愿俯身垄亩。
于是游侠与门客渐增多,武士的光辉正缓缓沉入暮色。
当今天下纷争不休,游侠之气弥漫四方,剑道由此大兴。
自春秋以来,拳脚武艺渐成体系,至今已有明晰的修炼途辙,共分五重境界,九层阶梯。
依次为淬炼皮骨、凝聚明劲、涵养内息、通达脏腑,直至先天罡气圆融。
修习者则被唤作武徒、武师、武尊、大宗师、武圣。
九阶之梯,一阶较一阶艰难。
当世高人之中,能踏入八阶武圣门槛的已是凤毛麟角,多是隐于名山大派中的耆老。
那两位护将皆属二阶,初窥明劲门径,已能听风辨力,将气力凝作刚猛一击,远胜于一阶那般仅锤炼筋骨的粗浅武徒。
然而终究尚未脱出武徒之列。
若论单独交手,辰君临想胜其中一人仍颇吃力。
他此刻不过初入一阶,气力未足,劲道未成,尚需时打磨。
但这两道寒芒被他以“辰氏飞刀”
之术骤然掷出,实出敌帅近卫意料。
二人瞥见冷光,辨出劲风袭面时已然色变,急忙拔剑格挡。
可那两抹寒星却在最后一瞬仿佛骤然加速,又或是二人直觉倏忽偏差,剑锋竟皆落空。
下一刻,惨呼声中,二人的心口已被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