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动打打的,小心以后没人要。”
孟德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菜刀,顺势把沈清漪推出了厨房。刀往刀架上一,动作行云流水。
【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女性,是否绑定沈清漪进入铜雀台?】
姓名:沈清漪
年龄:35
职业:公职人员
魅力:92
特殊:1
备注:绑定沈清漪之后,宿主体质属性每天自然降低0.5。每次与她亲密接触,都会获得额外奖励,有50%概率产生暴击。
……
孟德盯着眼前的光幕,整个人愣在当场。
我没看错吧?
属性降低?
我特么有病才会绑定她!
就算我以后饿死、渴死、被雷劈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绑定她的!
还有,那50%暴击率怎么回事?
两次暴击一次?
那我以前这十几年,岂不是让她爽到了?
想想就好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系统提示上移开,打开冰箱。
里面存货不少——香菇、火腿、小油菜,还有几个麻酱鸡蛋。
孟德扫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煮个青菜火腿香菇粥。
先淘米泡着,香菇火腿切片,小油菜切段。砂锅热油,两颗麻酱鸡蛋捣碎了扔进去,香菇也跟着下了锅,翻炒几下,香味就窜出来了。加水煮开,泡好的大米倒进去,转小火慢慢熬。
半小时后,一锅粥香得理直气壮。
系统诚不欺我,厨艺精通技能硬是要得——那香气从厨房漫到客厅,霸道得很,像只无形的手,把人的馋虫全勾了出来。
沈清漪坐在沙发上,顿时觉得手里那半截全麦面包不香了。
孟德盛了两碗,自己和潘静姝一人一碗,坐在餐桌前开动。
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漪捏着那半截面包,踱到他面前。
“你嘛不给我盛?”
她盯着孟德,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质问。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变了。以前你都让我吃第一口,我吃不完的你都吃得甘之如饴。现在你……”
“你是不是想表达——从前跟我花前月下的时候喊我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喊我牛夫人?”
孟德挑了挑眉,舀了勺粥送进嘴里,嚼得漫不经心。
“想吃自己盛。”
“哼!”
沈清漪想硬气一把,赌气不吃。
可那粥的香味像长了手似的,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拽。
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你手里那破面包,跟这个比就是渣。
她的吃货属性,忍不住觉醒了。
好女不跟男斗。
看在这么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这顿就先饶了他。
都怪潘狐狸!
沈清漪气呼呼地盛了一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一口下去,顿时香迷糊了!
温热绵软的粥滑进胃里,香菇的鲜、火腿的咸香、麻酱鸡蛋的浓郁,恰到好处地融在一起。刚刚那一点儿小脾气,瞬间就跑到了爪哇国。
“你煮粥这么好吃?”她抬起头,眼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你以前从来没给我做过!”
孟德自顾自喝粥,没搭理她。
自从获得厨艺精通技能之后,他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这次自己也被自己煮的粥香迷糊了,一勺接一勺,本停不下来。
只有潘静姝端着碗,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她看看孟德,又看看沈清漪,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她才是孟德的现女友,可她看着孟德和沈清漪,怎么就觉得这两人怎么看怎么配?
奇了怪了。
连粥的香味,突然都淡了一些。
一锅粥能盛四碗。明明沈清漪最后一个盛的,但第四碗还是被她给抢走了。
可她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
胃里装不下,但眼睛还馋。她盯着那大半碗粥犹豫了两秒,然后——顺手推到了孟德面前。
孟德刚刚吃完一碗,还没饱。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吃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可吃都吃了,再停下反而显得刻意。他装作没注意,三两口吃完,端着三只碗去厨房刷碗。
身后,沈清漪看着他的背影,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
这么多年的习惯啊,哪是想改就能改的?
“孟德,我来刷吧。”
潘静姝没想到沈清漪会跟他们一起吃饭,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
她起身跟到厨房,挨着孟德站在水池边。
“不用,就三只碗,很快的。”
孟德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坏笑。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静姝这么漂亮的手,我可舍不得让它们沾上油污。这双手,以后就是我的专属……”
话没说完,耳语了几句。
潘静姝的脸瞬间红透,轻轻打了他一下:“三句话没个正形,清漪还在这儿呢!”
客厅里,沈清漪的脸垮了下来。
孟德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气她!
因为刚刚那话——他也对她说过!
莫名其妙的,自己似乎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这是我家!
你俩够了!
潘狐狸!
高中时候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
呸!不要脸!
没了美食的诱惑,沈清漪心头那一团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好好好,故意在我面前这么演是吧?
你们成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老娘还没死呢!
她站起身,踩着拖鞋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目光落在孟德最喜欢的那身衣服上——
一条月白色的细吊带长裙。
——
等孟德磨磨蹭蹭刷完锅、洗完碗,在厨房里给潘静姝讲完蔬菜粥的做法,一回身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
沈清漪静静立在落地窗边。
穿一袭月白色的细吊带长裙。
真丝料子薄软地贴着身子,显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和胯骨处微微饱满的起伏。领口开得低,锁骨分明,再往下是隐约的阴影,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烘出暖融融的层次。
头发松散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挨着耳和后颈。
她没动,只是微微侧着脸看向光线来处,脖颈拉出一条柔和的线条。
裙子及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脚下是一双浅口的细带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空气里有刚沐浴过的香气,温热的,混着她本身的气息。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在等人,又像只是贪那一点清晨的风。
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怎么?看呆了?”
沈清漪凹了半天造型,就等着看孟德目瞪口呆的样子。见他愣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向潘静姝,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人说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你这选女人的标准,也是一个不如一个啊。”
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之前她故意孟德跟她离婚,说的话比这难听多了。
可她没想到,效果太好了——转头他就又找了一个。
现在是,她自己被到了。
这男人,她有些不想让出去了。
哪怕是注定要死,也得是他把自己伺候走了。
之前她担心他会难受,脑子一抽,才想出离婚的下策。
可现在她反悔了。
自己死了,管他难受不难受!
我没死之前,我的男人就是我的,凭什么给别人用?!
“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无能狂怒的前妻。”
孟德撇了撇嘴,出口扎心。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对,你就是。”
沈清漪脸色一僵。
他继续道:“这都几点了,你不上班吗?”
“我休年假了。”沈清漪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不上班都有工资拿,你以为跟你个无业游民一样吗?”
孟德没接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双眼睛里有挑衅,有得意,有傲娇——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窗外阳光正好。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