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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权柄予染季之白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手握权柄

作者:杨雨笙

字数:192509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手握权柄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杨雨笙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已达192509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手握权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临江公寓1601的门被推开时,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

予染靠在门后/喘/息,手提袋沉重如铅。

雨夜的寒气渗进过大的运动服,布料/贴着/皮/肤,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气息。

她赤脚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江对岸的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房间里净得没有人味——灰白色调,极简家具,冰箱空荡,只有瓶装水和几盒未拆封的茶叶。

季之白准备的避//难所,和他本人一样,克制/冷感。

予染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入存储卡。

等待开机的间隙,她走到窗边。

江面上,一艘货轮缓缓驶过,鸣笛声在雨夜中拖出悠长的回响。

手机屏幕亮起,沈清欢发来消息:“已安全转移予白至私人医疗中心。他情况稳定,但需要静养。另:医院监控显示,有不明身份者在你离开后试图进入ICU,被保安拦下。”

予染回复:“加强安保,费用我来。有任何异常直接联系这个号码。”她附上季之白的紧急联络方式。

发送完毕后,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

三小时前,她还在他的卧室里,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此刻,他正在那栋被搜查的别墅里,独自面对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

电脑屏幕亮起。存储卡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标注着期:“2019.04.27”。

予染点开。

第一份文件是银行转账记录,密密麻麻的流水单。

她放大查看——林文渊的名字反复出现。

三年前,予氏破产前三个月,共计十七笔转账,流向七个不同的海外账户。

最后一笔转账的期,是她父亲跳楼前一周。

第二份文件是录音音频,文件名是“0427”。予染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先是一阵杂音,然后是父亲虚弱的声音:“……文渊,为什么?”

林叔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大哥,我跟了你二十年。这二十年,我替你处理所有脏事,予氏能走到今天,有一半是我的功劳。可你给了我什么?一个管家的名分,一点施舍般的薪水。”

“我待你如兄弟……”

“兄弟?”林叔冷笑,“兄弟会让我女儿因为交不起学费被退学?兄弟会看着我老婆病死也不肯借钱?”

杂音,咳嗽声,仪器嘀嗒声。

父亲的声音更虚弱了:“小玲的病……我一直在找最好的医生……”

“太迟了。”林叔打断他,“我要的也不多,就这些年我应得的部分。大哥,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你还是董事长,予氏还能活下去。不签——”他顿了顿,“季之白那边,我已经谈好了条件。他会接手予氏,而我,会拿到我想要的。”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予染摘下耳机,手指冰凉。

她看着屏幕,那些字句在视野里扭曲变形。

二十年的信任,二十年的亲情,原来是一张早就绘制好的背叛地图。

第三个文件是视频。

拍摄角度隐蔽,画面摇晃,显然是用隐藏摄像头偷拍的。

场景是季氏总裁办公室,三年前。

季之白坐在办公桌后,林叔站在他对面。

“季总,我家老爷已经走投无路。”林叔的语气恭敬而卑微,“只要您肯出手收购,我愿意提供予氏所有核心客户的资料,还有——老爷这些年的一些‘特殊账目’。”

季之白抬起眼,眼神冰冷:“我要那些做什么?”

“可以让收购更顺利。”林叔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而且,我知道老爷手里有一份名单,记录着某些官员的……特殊往来。这份名单,对季总将来拓展政商关系,应该很有用。”

画面里,季之白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许久,他说:“我要先看到诚意。”

“下周一的董事会上,老爷会反对您的收购方案。”林叔微笑,“那时候,我会当场出示这份名单的复印件,指控他行贿。董事会将被迫接受您的收购。”

季之白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林先生,你真是条好狗。连主人都咬。”

林叔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谄媚:“识时务者为俊杰。季总才是能成大事的人。”

视频结束。

予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真相充满算计与背叛。

手机震动。

未知号码发来消息:“还剩两小时。东西准备好了吗?”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她缓慢地输入:“我要听我弟弟的声音。”

几秒后,一段语音发来。背景有医疗仪器的嘀嗒声,然后是予白虚弱但清醒的声音:“姐姐……别来……是陷阱……”

语音被切断。

新消息弹出:“现在你听到了。十二点,码头三号仓库。一个人,带上所有季之白给你的东西。否则——”

附上一张实时照片:予白躺在病床上,床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抵在予白的输液管上。

予染的呼吸停滞了。

她抓起车钥匙冲向门口,却在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停住。

照片里的细节在她脑中放大——予白的手指,在被子下比了一个手势。

那是他们小时候玩的暗号。

三手指弯曲,代表:“我安全,别信他们。”

予白是清醒的,他在传递信息。

予染退回客厅,强迫自己冷静。

她重新打开电脑,调出存储卡里的最后一个文件——一份加密文档,需要双重验证。

她输入父亲和她的生组合,失败。

输入予白的生和她的名字拼音,失败。

只剩最后一次尝试机会。

窗外的雨势转大,敲打着玻璃。

予染盯着屏幕,脑中闪过无数碎片:季之白手背的飞鸟疤痕,他昏迷时喊的“小羽毛”,父亲信中的嘱托,还有林叔左手腕上那道扭曲的藤蔓状疤痕……

藤蔓。

飞鸟。

她忽然想起什么,快速翻找手提袋。

从季之白保险柜里拿出的那叠信件中,有一封的背面用铅笔勾勒着简笔画——藤蔓缠绕着一只飞鸟。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

予染抽出那封信。

铅笔线条很淡,几乎被忽略。

藤蔓的缠绕方式,疤痕的形状……她放大手机里林叔手腕疤痕的照片,对比。

一模一样。

而那只飞鸟,翅膀展开的姿态,和季之白手背的疤痕轮廓完全吻合。

某种荒谬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

她颤抖着在密码框输入两组数字:林叔的入职期,和季之白的生。

文档解锁了。

里面只有一张扫描的照片,和几行手写注释。

照片拍摄于二十年前,两个少年并肩站在予家花园的玫瑰丛前。

高一些的是少年季之白,约莫十五六岁,神情已经初具成年后的冷峻。

他身边站着一个更瘦小的男孩,左手腕上缠着纱布——那是少年林文渊的儿子,林骁。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骁骁救了之白,之恩当报。”

手写注释是季之白的笔迹:

“林骁,1985-2008。2008年车祸身亡,肇事者逃逸。其父林文渊认为是予家所为(当年予家司机在场但未施救),怀恨在心。2019年利用予氏破产报复。我欠林骁一命,故对林文渊一再容忍,直至他触及底线。”

注释最后是一行加粗的字:

“予染,林文渊要的不是钱,是整个予家陪葬。小心。”

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距离码头之约还有一小时。

予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上的货轮已经远去,只留下黑暗的水面和倒映的破碎灯光。

她拿起手机,拨通季之白的号码。

铃声响了三声,被接起。

“看了?”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很安静,搜查似乎已经结束。

“看了。”予染停顿,“你早知道林叔会对我下手。”

“我提醒过你。”

“不够。”她握紧手机,“季之白,你欠林骁的命,为什么要用我全家来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予染以为断线了,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没有。你父亲的死,我尽力阻止了。但你弟弟的病……林文渊换了药,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予染闭上眼睛。“所以予白的心脏病恶化,是他做的。”

“是。”季之白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疲惫,“我把他送进最好的疗养院,用我的人看护,但还是防不住。林文渊在医疗系统里的人脉,比我想象的深。”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瞬间照亮江面。雷声随后滚过,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码头之约,我去。”予染说。

“不行——”

“我一个人去。”她打断他,“但我需要你做两件事。”

“说。”

“第一,找到林叔女儿的下落。他做这一切,应该不只是为儿子报仇。”予染走到电脑前,调出林叔的转账记录,“第二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瑞士一家私立医院。时间是他妻子去世后三个月。查那家医院。”

季之白没有立刻回答。键盘敲击声传来,他在查什么。

片刻后,他说:“找到了。林晓玲,26岁,先天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三年前转入瑞士圣玛丽亚疗养院,每月治疗费用折合人民币约八十万。”

八十万。一个月。

予染算着那些转账的总额,刚好够支付到今年年底。

“所以他是为了女儿。”她低声说。

“但方式错了。”季之白的声音冷下来,“用别人换自己女儿,不配为人父。”

雨声敲打窗户。予染看着手机上码头之约的倒计时:“我还有五十分钟。”

“我安排人在码头外围接应。”季之白说,“别硬碰硬,拿到你弟弟的确切位置就撤。林文渊手里应该还有筹码。”

“比如?”

“比如——”他顿了顿,“你母亲当年不是病死的。”

予染的手一松,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季之白似乎正在赶往某个地方。“医院的死亡证明是假的。你母亲真正的死因……等今晚的事结束,我会给你看证据。现在,专注眼前。”

通话结束。

予染站在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泪水,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过大的运动服衣领。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被真相淬炼过的光,锋利而决绝。

手机屏幕亮起,季之白发来最后一条信息: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还有,衣领里有追踪器,别摘。”

予染抬手摸了摸衣领内侧,果然触到一小块硬物。

她看着镜子,忽然笑了。

衣领里藏着的,是保护和信任,还是另一重监视与控制?

她无从得知。

但此刻,她需要这份不确定的同盟。

时钟指向十一点二十分。

予染最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张二十年前的照片——两个少年站在阳光里,玫瑰盛开,未来还未来得及长出獠牙。

然后她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时,她想起父亲信中那句话:“若我有不测,请护我子女周全。”

季之白护了吗?

护了,但护得不够。

而她,不能再指望任何人来护。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予染走向那辆灰色轿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她瞥见后视镜里——

另一辆车的车灯,在角落亮起,又迅速熄灭。

有人跟踪。

从一开始就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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