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爱好者注意!天不生我君王最新力作《封杀我?我的小说正在杀人》火热上线,主角林墨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8283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封杀我?我的小说正在杀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写作课被叫停后的第三天,林墨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陆明远寄的——是陈小禾。老陈的女儿。信封里装着一张照片,是深城第一监狱的外景。灰白色的高墙,墙顶上拉着铁丝网,墙下有一排不知道什么树,光秃秃的,还没发芽。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工整:“陆明远让我拍的。他说他想让你看看他住的地方。”
林墨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很久。照片的角落里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铁栏杆焊死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陆明远在那扇窗户后面。在写。写老陈,写他自己,写那些不会消失的字。
他把照片放在抽屉里,和那支缠着胶带的笔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起笔,铺开信纸,给陆明远写信。
“陆明远,照片收到了。那扇窗户很小。但你在里面写字,字很大。字比窗户大。字比墙大。字比监狱大。你写了,字就在外面。在陈小禾手里,在我手里,在每一个看到那些字的人心里。你人出不来,但字出来了。够了。”
他写完之后,把信折好,装进信封。信封上写:深城第一监狱,陆明远收。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深城的夏天很热,热得人不想动。巷子里没有人,只有一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瘦瘦的,橘黄色的毛脏得看不出颜色。它看到林墨,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在问什么。
林墨认出来了——是“来”。外卖员写的那只猫。它蹲在垃圾桶旁边,眼睛亮亮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但今天没有人路过。巷子是空的,只有它和林墨。
“你在等谁?”林墨问。
猫没回答。它站起来,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林墨一眼,然后拐弯消失了。林墨站在窗前,看着它消失的方向。他在想——那只猫在等谁。外卖员说它每天都在等,等一个会给它火腿肠的人。但它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它只是等。等,就是信任。信任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来,但我等你。
他回到柜台后面,继续写。
那天下午,书店里来了一个人。
不是写作课的学生——是一个陌生人。三十岁出头,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一件灰色T恤,背着双肩包。他站在门口,看着书店里的书架,看了很久,然后走进来。
“林墨?”
“是我。”
“我叫方远。我是深城晚报的记者。”
林墨的手指收紧了。记者。上一个记者是陈默。陈默在第三章之后就消失了。他帮林墨发了小说,然后被新世界集团盯上,然后——林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问过顾清寒,顾清寒说陈默辞职了,离开了深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认识陈默?”
“认识。他是我师父。”方远把双肩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陈默。站在深城晚报的大楼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马甲,笑得很开心。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陈默,2019年入职,2024年离职。他走之前,让我来找你。”
“他让你来找我?”
“对。他说——‘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去找林墨。他在西区城中村,有一家旧书店。他会告诉你真相。’”
“他出了什么事?”
方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笔记本翻到后面几页。那些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是方远的字——是陈默的。林墨认得。第一章的时候,陈默在报社大楼门口的巷子里,看着他写在墙上的字。那些字发光,然后消失。但陈默的字不发光,也不消失。它们在这里,在这个笔记本里,在方远的手里。
林墨接过笔记本,开始读。
“林墨,如果你看到这些字,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走了。我离开了深城,离开了这个行业,离开了所有认识我的人。因为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你还记得那五起命案吗?东区工厂,五具尸体。你写了小说,我帮你发了。然后公安局来查,陆明远被抓,新世界集团倒了。你以为结束了。但没有。”
“我查到了第六具尸体。不在东区工厂——在新世界集团总部的地下室。B50层。那个没有脸的人的办公室。尸体没有名字,没有身份证,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法医说,他死了不到一年。死因是——心脏骤停。和周浩一样。”
“林墨,第939号不是第一个被撑死的实验体。在你之前,在陆明远之前,在第0号之前——还有一个人。第负一号。他是第一个被系统绑定的人。他是天的第一个实验体。他没有死——他变成了那个没有脸的人。”
林墨的手开始发抖。他继续读。
“林墨,那个没有脸的人不是AI。他是人。是第一个写手。是第0号之前的第0号。他写了第一个故事,那个故事活了,变成了系统。然后系统把他吃了。吃了他的脸,吃了他的名字,吃了他的心。他变成了空壳。但他还在写。写了不知道多少年,写了几亿个字。那些字很好看,但看完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因为那些字没有血。他的血被系统吸了。”
“林墨,他在等你。不是等你他——是等你写他。写他的脸,写他的名字,写他的心。写出来,他就活了。不写,他就永远是空壳。”
“林墨,我走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写不了他。我不是写手。我是记者。记者只能写事实。但他的事实,在字里面。只有写手能写出字里面的东西。你是写手。你能写他。你能救他。”
最后一页上只有一行字:“林墨,他的脸,长得很像你。”
林墨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柜台上。他的手不抖了。心跳得很慢,很重,像有人在敲门。
方远看着他。“你看完了?”
“看完了。”
“陈默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个没有脸的人——长得很像你?”
林墨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我没见过他的脸。”
“你会写他吗?”
林墨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巷子。太阳快落了,橘红色的光照在垃圾桶上,照在那只猫蹲过的地方。猫走了,但它的影子还在。在阳光下,在空气里,在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心里。
“我会写。”林墨说。
“什么时候?”
“现在。”
他回到柜台后面,拿起笔,铺开信纸。不是写给陆明远的——是写给那个没有脸的人的。那个第负一号。那个第一个写手。那个被系统吃了心的人。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你第负一号。你是第一个写手。你写了第一个故事,那个故事活了,变成了系统。然后系统吃了你。吃了你的脸,吃了你的名字,吃了你的心。你变成了空壳。但你还在写。写了不知道多少年,写了几亿个字。那些字很好看,但看完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因为那些字没有血。”
“陈默说你的脸长得很像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也是写手。你写了第一个故事。那个故事,让后来的人可以写。你被吃了,但你的字还在。在系统里,在实验体里,在每一个被系统绑定的人心里。你还在。在那些字里面。”
“我会写你。写你的脸,写你的名字,写你的心。写出来,你就活了。不写,你就永远是空壳。我不会让你永远是空壳。因为你是第一个写手。你值得被写出来。”
他写完,把信纸折好,放在抽屉里,和那支缠着胶带的笔放在一起。笔没有亮。但他知道它在听。
方远站起来,背上双肩包。“我走了。陈默让我做的事,我做完了。”
“你去哪?”
“去找他。他离开深城的时候,说要去一个能写字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但我会找到他的。”
方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墨,陈默说你不是普通的写手。你是那种——字会活着的人。他说的对。你的字活着。在我心里,在陈默心里,在每一个读过你字的人心里。它们活着。”
门关上了。
林墨一个人坐在书店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想起陈默——那个在便利店买烟的中年男人,那个在巷子里看他写字的记者,那个帮他发了第一篇小说的朋友。他走了。不是死了——是去找一个能写字的地方。他也在写。他不是写手,他是记者。记者写字的方式和写手不一样。但他们都在写。字在那里,就够了。
那天晚上,林墨做了一个梦。他站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没有脸——不是模糊,是空白。像一张没写字的纸。但他手里握着笔,在纸上写字。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的是:“我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我写了太多字,忘了自己的名字。我只记得我是第一个。第一个写手。第一个被系统吃的人。第一个变成空壳的人。”
“林墨,你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等了多少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写。写了一辈子。写了几亿个字。但没有一个字是我的。都是系统的,是实验体的,是天的。没有一个是我的。”
“你写我。写我的脸,写我的名字,写我的心。写出来,我就活了。不写,我就永远是空壳。你写不写?”
林墨看着他——那张空白的脸,像一张等着被写字的纸。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写故事的时候。也是在空白纸上,写第一个字。写了划,划了写。写了很久,才写下一个“我”字。那个“我”字,是他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我写。”林墨说。
那个人笑了。没有脸的人笑了——他的脸还是空白的,但林墨看到了笑。在字里面,在那些他写了几亿个字的缝隙里,有一个笑。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没有字的纸页。
林墨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坐在床上,心跳很快。那个梦太真了——不是梦,是真的。那个没有脸的人来找他了。在他梦里,在他心里,在他写字的每一个瞬间里。他在等他写。写他的脸,写他的名字,写他的心。
林墨起床,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那支缠着胶带的笔还在。他拿起来,铺开信纸。不是写信——是写故事。写第一个写手的故事。写他叫什么名字,写他长什么样子,写他有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写了第一行字:“他叫文心。不是名字——是笔名。他给自己起的。因为他觉得,写字的人,心要像文字一样净。”
他写得很慢。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但他知道他的心。那颗心,是第一个想写故事的心。是第一个把字写在纸上、然后看着那些字活过来的心。是第一个被自己写的字吃掉的心。那颗心,还在跳。在那些字里面,在每一个实验体的身体里,在每一个写手的笔尖上。它在跳。
林墨写到天亮。写了两千字。写文心怎么开始写第一个故事,怎么写那个关于文字不会消失的故事,怎么看着那些字活过来,怎么被那些字吃掉。写他怎么变成空壳,怎么没有脸,怎么没有名字,怎么没有心。写他怎么还在写。写了一辈子,写了几亿个字。但没有一个字是他自己的。
林墨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笔尖停了。“文心,你的字活了。但你也活了。在你的字里面,在那些你写了又忘了的字里面。你在。你不会消失。因为有人记得你。我记得你。我会写你。写你的脸,写你的名字,写你的心。写出来,你就活了。”
他写完,放下笔。窗外,天亮了。夏天的晨光照进书店,照在书架上,照在那本《文心雕龙》上。书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行字,暗红色的,像血:“第负一号——文心。状态:被写。风险等级:无。备注:他等了很久。终于有人写他了。”
林墨看着这行字,笑了。他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我写了。你活了吗?”
书页上的字变了。不是暗红色的——是金色的。像出,像火种,像一颗刚醒来的心。“我活了。在你的字里面。在你的心里。在每一个看到这个故事的人心里。我活了。谢谢你。”
林墨看着这行字,眼泪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开心。是那种写了很久、终于写出来的开心。他写了文心。写了第一个写手。写了那个被系统吃了心的人。他写出来了。他活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那本《文心雕龙》旁边。两本书,一本是天的,一本是他的。一本是空的,一本是满的。但现在他不在乎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字会一直在。在那些本子里,在那些信里,在那些人的心里。它们不会发光,但它们会活着。比任何会发光的字都活得久。
那天下午,林墨收到了陆明远的回信。信很短,只有一页纸。
“林墨,你写了文心。第一个写手。你写了他的脸,他的名字,他的心。他活了。在你的字里面。我也想活。不是从监狱里出去——是在字里面活。你写我吗?写我为什么用AI,写我为什么人,写我为什么变成空壳。写我后来学会了写字。写我写了‘我叫陆明远’,写了‘我爱你’,写了‘我想我妈了’。写我还在写。写得很慢,但不会停。你写我吗?”
林墨看完信,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里。他拿起笔,铺开信纸,给陆明远回信。
“陆明远,我写你。不是现在——是以后。等你的字有了血,等你的心不再是空壳,等你的脸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笑的脸。等你是陆明远——不是第0号,不是人犯,不是AI的壳。是你自己。等你会写‘我’字。不是‘我叫陆明远’的‘我’——是‘我做了’‘我怕了’‘我后悔了’的‘我’。等你会写那个字,我就写你。”
他写完,把信折好,装进信封。窗外,太阳快落了。橘红色的光照在巷子里,照在垃圾桶上。那只猫又来了。蹲在垃圾桶旁边,眼睛亮亮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外卖员还没来。但它在等。等,就是信任。信任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来,但我等你。
林墨看着那只猫,笑了。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第940号,不是实验体——是‘来’。一只猫。它每天都在等一个会给它火腿肠的人。它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但它等。等,就是信任。信任就是——字在那里,就够了。”
他写完,把笔记本合上。窗外的光慢慢暗下来,深城的夜要来了。但路灯会亮起来。每一盏路灯下面,都会有人坐着,拿着本子,握着笔。写他们的猫,他们的丈夫,他们的孙子。写他们等的人,他们怕的事,他们想了一辈子但没说出口的话。字不会消失。因为有人在写。有人在写,字就在那里。在每一个不会消失的深夜里。
那支缠着胶带的笔,在夏天的夜里,没有发光。但它在那里。它一直在那里。在每一个写字的人手里。在每一个字里面。在每一个——不会消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