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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

作者:薄荷小猫

字数:117560字

2026-03-27 连载

简介

这本《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真的绝绝子!薄荷小猫的古言脑洞文笔一流,林晓唯萧景衍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味仙居开张第七天,京城里出了一件稀奇事。

一大早,东大街就堵了。不是普通的堵——是一群穿着绸缎的管家、小厮、账房先生,乌泱泱地挤在味仙居门口,手里都攥着银票,伸长脖子往铺面里头张望。

“沈娘子!我们老爷说了,今天不管多少银子,一定要订到外卖!”

“我们先来的!昨天就排上了!”

“放屁!我寅时就到了,你谁啊?”

春芽被这阵仗吓得躲在门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林晓唯倒是不慌不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各位,”她放下茶杯,“外卖的事,小店有规矩。”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小黑板,挂在门上。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清秀工整:

“味仙居外卖规例:一、每限量二十份,每份五两银子。二、需提前一预订,先到先得。三、铜锅押金十两,餐具损坏照价赔偿。四、配送范围仅限京城内,超出不送。”

人群再次动起来。

“五两银子?昨天不是二两吗?”

“那是堂食。”林晓唯不紧不慢地说,“外卖要送锅、送炉子、送炭火、送食材,还得派人去收。成本高,自然贵一些。”

有人嘀咕贵,有人已经开始掏银子了。五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大半年的嚼谷,但对于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来说,不过是桌上多一道菜的钱。

二十份外卖,一炷香的功夫就订完了。

没订上的人围着林晓唯不肯走,最后她又加了十张预约卡,才把人劝走。

春芽等人都散了,才从门后钻出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娘子,这些人也太疯了。五两银子一份,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疯了,是值。”林晓唯转身回厨房,“京城里有银子的人多了去了,缺的是好东西。咱们的东西好,就不愁没人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外卖这件事,不只是赚钱。”

“那还是什么?”

“是。”林晓唯的目光变得深邃,“一扎进京城各府的。今天他们吃我的火锅,明天就会想我的其他菜。后天,他们的嘴就被我养刁了。到那时候——”

她嘴角微翘:“钱广进就算把官盐渠道卡死,也拦不住这些人想吃我的东西。”

春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发现娘子做的每一件事,表面上是为了赚钱,但底下都藏着更深的心思。

当天下午,送外卖的人回来了。

不是刘大——他还在牢里蹲着,三个月后才出来。林晓唯临时雇了几个跑腿的小伙子,按单算钱,送一趟给五十文。

“沈娘子,”领头的小伙子擦着汗说,“东西都送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王侍郎府上的人说,明天的份已经订好了,让咱们准时送。还有李尚书府上、赵御史府上……都问了能不能长期订。”

林晓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几家的名字。王侍郎、李尚书、赵御史——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据她所知,都不是二皇子的人。

“回他们的话,”她说,“可以长期订。按月付银子,一个月一百两,每天送一份。”

小伙子瞪大了眼睛:“一百两?他们能同意?”

“试试看。”林晓唯笑了,“不同意就按次算,五两一次。他们自己会算账。”

小伙子将信将疑地去了。第二天一早,他兴冲冲地跑回来:“沈娘子!三家都同意了!王侍郎还多给了十两,说是赏小的们的!”

林晓唯接过银票,数了数——三百一十两,整整齐齐。

“春芽,”她头也不抬,“记上。王侍郎府上,每午时送餐。李尚书府上,每酉时。赵御史府上,隔送一次,他夫人吃素,记得单独备一份素锅。”

春芽手忙脚乱地记着,字迹歪歪扭扭,但总算记全了。

张德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他在王府做了十年,见过不少能人,但像林晓唯这样的——开张七天就把生意做到了朝中大员家里——他真没见过。

“沈娘子,”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

林晓唯正在切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张师傅,”她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张德贵摇头。

“不是产品,不是价格,不是渠道。”林晓唯竖起三手指,“是人。谁在吃你的东西,谁在替你说话,谁在帮你挡事——这些,比什么都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王侍郎是户部的老人,管着天下钱粮。李尚书是吏部的天官,管着官员考核。赵御史是言官之首,一张嘴能参倒半个朝堂。这些人吃我的东西,就等于欠了我的人情。人情这东西,比银子值钱。”

张德贵听得目瞪口呆。

他突然明白了——林晓唯不是在开饭馆,她是在下一盘棋。棋盘是京城,棋子是食物,对手是那些想要她命的人。

而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想象的更远。

当天傍晚,萧景珩在书房里看完了影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味仙居这一周的经营情况——每天的流水、外卖的客户名单、甚至林晓唯跟春芽说的每一句话。

当他看到“王侍郎、李尚书、赵御史”三个名字时,嘴角微微翘起。

“她倒是会挑人。”他对影说,“这三个人,刚好都是二皇子拉拢不到的。”

影站在暗处,声音平淡:“殿下觉得,她是故意的?”

“不是觉得,是肯定。”萧景珩将密报放下,“这个女人,每一步都算得很精。她不是在开饭馆,她是在布一张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且这张网,已经开始收紧了。”

“殿下,”影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她,小心二皇子——”

“不用。”萧景珩摇头,“她比我们想象的更聪明。而且——”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密报,扔在桌上:“二皇子最近忙着别的事,顾不上她。”

影拿起密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密报上只有几行字——

“钱广进调走的粮食,去向已查明。三万石粮食,分三批运往城南三十里铺,存入一座新建的仓库。仓库周围有重兵把守,疑为二皇子的秘密粮仓。”

影的眉头皱了起来:“殿下,二皇子囤积粮食,这是要——”

“谋反。”萧景珩的声音很冷,“但他还没准备好。三万石粮食,最多够三千人吃三个月。他需要更多的粮草、更多的兵、更多的银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影。

“所以,他现在顾不上对付她。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

影沉默了一会儿:“殿下的意思是——”

“利用这段时间,把她的店做大。”萧景珩转过身,目光锐利,“她的人脉、她的口碑、她的影响力——这些,将来都是我们的武器。”

影点了点头,消失在暗处。

书房里只剩下萧景珩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林晓唯,”他低声说,“你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没有人回答。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王府的飞檐翘角上。

五月中旬,味仙居开张第十天,铜锅到货了。

李师傅的手艺确实好。十口铜锅,每一口都打磨得锃光瓦亮,九宫格的隔断严丝合缝,中间的烟囱通风顺畅,炭火烧起来的时候,整个锅体受热均匀,没有一处死角。

林晓唯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李师傅,手艺不错。”

李师傅搓着手,一脸得意:“那当然,我李记铜器铺的手艺,京城独一份。”

“那以后长期。”林晓唯从袖中掏出剩下的六十两银子,“这是尾款。下一批订单,我要二十口。”

李师傅的眼睛亮了:“二十口?沈娘子这是要开分店?”

“不急。”林晓唯笑了,“先做好这一家。二十口锅,十口留店里用,十口拿去外卖。以后外卖的锅不用来回搬了,客人直接买断,押金不退。”

春芽在一旁听着,又是一脸茫然——买断?押金不退?这是什么作?

林晓唯看出了她的困惑,小声解释:“十两银子的押金,对咱们来说是成本,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与其每次送去收回折腾人,不如让他们直接买了。一口锅十两,十口就是一百两。成本才八两,净赚二十两。”

春芽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终于算明白了,眼睛瞪得溜圆:“娘子,你这是……空手套白狼?”

林晓唯笑了:“这叫商业模式创新。”

铜锅到货的当天,味仙居的堂食从三十桌扩大到了五十桌。外卖从每天二十份扩大到了三十份。加上三家长期订户,一天的流水直接翻了一倍。

林晓唯站在厨房里,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嘴角微微翘起。

“春芽,”她头也不抬,“明天开始,咱们要招人了。”

“招人?”春芽愣了一下,“招什么人?”

“帮厨、跑堂、洗碗的,至少各两个。”林晓唯放下账本,“现在厨房就我和张师傅,忙不过来。春芽你又要管账又要跑堂,太累了。”

春芽眼眶一红:“娘子,我不累——”

“我知道你不累,但你不能一直这么忙下去。”林晓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掌柜的,不是跑堂的。掌柜的要做的,是管人,不是伺候人。”

春芽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林晓唯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味仙居招工:帮厨二人,跑堂二人,洗碗一人。包吃包住,月钱从优。有意者面谈。”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来了十几个人。林晓唯亲自面试,一个一个地聊,最后选定了五个人。

帮厨是两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叫石头,一个叫柱子,都是城外农户家的孩子,手脚麻利,脑子灵活。跑堂是两个小姑娘,一个叫翠儿,一个叫小莲,嘴巴甜,眼里有活。洗碗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婶,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婶,活利索,不爱说话。

林晓唯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各位,”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味仙居的人了。我这里有几条规矩,先说清楚。”

她竖起一手指:“第一,食材不许浪费。每一片菜叶、每一骨头,都要物尽其用。浪费的人,扣半个月月钱。”

众人点头。

“第二,对客人要客气。不管客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许顶嘴。有解决不了的事,来找我。”

众人再次点头。

“第三——”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们不只是伙计,是味仙居的人。只要你们好好,我不会亏待任何人。有困难,来找我。有委屈,也来找我。”

五个人的眼眶都红了。他们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别处做工的时候,东家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好了,”林晓唯拍了拍手,“开工。今天先跟张师傅学规矩,明天正式上岗。”

众人散去后,春芽凑过来,小声说:“娘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感人。”

“不是感人,是真心话。”林晓唯转身回厨房,“这些人把命交给我,我就得对他们负责。”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且——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这店还得靠他们撑下去。”

春芽愣住了:“娘子,你要去哪儿?”

“没去哪儿。”林晓唯笑了,“我就是说说。快去忙吧。”

春芽将信将疑地走了。

林晓唯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底,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随口说的。她知道,迟早有一天,她得离开王府、离开这间铺面、离开京城。不是因为她想走,而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永远待在这里。前太子妃,待罪之身,就算太子案翻过来了,她也不可能在京城长久地待下去。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她要做的是把味仙居做大、做强,让它成为一棵大树——一棵即使没有她,也能自己生发芽、开花结果的大树。

当天晚上,林晓唯正在厨房里准备明天的食材,春芽匆匆跑来。

“娘子!出事了!”

“怎么了?”

“王侍郎府上来人了,说今天的火锅有问题!”

林晓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问题?”

“说……说吃了之后拉肚子。王侍郎气得要命,说要来砸咱们的店!”

林晓唯放下菜刀,擦了擦手,不慌不忙地走出厨房。

王侍郎府上来的是一个管家,五十来岁,圆脸上满是怒容。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沈娘子,”管家叉着腰,“你们家的火锅,我们老爷吃了之后拉了一下午!你说怎么办吧!”

林晓唯没有慌,而是平静地问:“王管家,今天的火锅,是几个人吃的?”

“就我们老爷一个人!”

“其他人呢?夫人、公子、小姐,都没吃?”

“没有。就老爷一个人吃的。”

林晓唯点了点头:“那其他人有没有拉肚子?”

管家愣了一下:“没……没有。”

“那就不是火锅的问题。”林晓唯说,“如果是食材不新鲜或者汤底有问题,吃的人都会出事。只有一个人拉肚子,说明问题出在那个人的身上。”

管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她说得有道理。

“那……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林晓唯想了想:“王大人今天中午,除了火锅,还吃了什么?”

管家想了想:“中午……吃了一碗冰酪。天太热了,老爷让厨房做的。”

林晓唯的眼睛亮了:“冰酪?用什么做的?”

“就是牛加冰,搁了点蜂蜜。”

“冰是哪里来的?”

“地窖里存的。怎么了?”

林晓唯叹了口气:“王管家,问题不在火锅,在冰。地窖里的冰放了一整个冬天,表面看着净,其实里面藏着脏东西。冰酪没有煮过,直接吃下去,肠胃弱的人就会拉肚子。”

管家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

“回去告诉王大人,让他喝点姜汤暖暖胃,明天就好了。至于火锅——”她转身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汤,“这是用老母鸡和猪骨熬的汤,最养胃。给王大人带回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管家接过汤,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不好意思:“沈娘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林晓唯笑了,“王大人是咱们的老主顾,照顾他的身体,也是我的本分。”

管家千恩万谢地走了。

春芽等人都走了,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娘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要来砸店呢!”

“砸店?”林晓唯转身回厨房,“他不敢。王侍郎是个精明人,他知道火锅没问题,只是想借机敲打咱们一下。”

“敲打?为什么?”

“因为——”林晓唯顿了顿,“他是户部的人。钱广进也是户部的人。他吃我的火锅,钱广进肯定不高兴。他今天闹这一出,是做给钱广进看的——你看,我也没有那么向着她。”

春芽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复杂了。”

“做生意就是这样。”林晓唯继续切菜,“表面上是在吃饭,底下全是人精。你今天请谁吃了什么,明天谁给了你什么好处,后天谁又在背后说了你什么——每一口饭,都是人情世故。”

她放下菜刀,看着春芽:“所以,你要学的,不只是怎么做账、怎么管人,还有怎么看人、怎么猜人心。”

春芽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天深夜,二皇子府。

萧景瑜坐在书房里,面前跪着一个人——钱广进。

“三万石粮食,不够。”萧景瑜的声音很冷,“至少还要五万石。”

钱广进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殿下,五万石不是小数目。户部的账目上,突然少这么多粮食,会有人查的——”

“那就想办法。”萧景瑜打断他,“账目的事,你是户部侍郎,有的是办法做平。”

钱广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萧景瑜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萧景瑜的声音更冷了,“那个女人——味仙居的沈氏。她的店,现在越开越大。王侍郎、李尚书、赵御史,都成了她的常客。”

钱广进点头:“下官知道。今天王侍郎还去闹了一场,不过被那女人化解了。”

“化解了?”萧景瑜冷笑,“她倒是有点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钱广进。

“钱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女人吗?”

“下官愚钝。”

“因为——”萧景瑜转过身,目光阴冷,“她不只是萧景珩的厨子。她是萧景珩的棋子。萧景珩用她来拉拢朝臣、收买人心、扩大影响力。今天她请王侍郎吃火锅,明天就会请李尚书吃火锅。后天,半个朝堂都欠她的人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到那时候,萧景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钱广进的脸色变了:“殿下的意思是——”

“不能再让她做大了。”萧景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京城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殿下想怎么做?”

萧景瑜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不是靠食材做生意吗?那就从食材下手。”

他附在钱广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钱广进听完,脸色变得煞白:“殿下,这……这是要她的命——”

“不是要她的命,是给她一个教训。”萧景瑜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吧。做得净点。”

钱广进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萧景瑜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萧景珩,”他低声说,“你不是在乎那个女人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在乎的人,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毁掉的。”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王府的飞檐翘角上。

厨房里还亮着灯,林晓唯正在准备明天的食材。

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酝酿,也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一件事——

明天的早膳,要给殿下做一碗红枣枸杞粥。

殿下昨晚又熬夜了,得补补。

她将红枣去核,枸杞洗净,和糯米一起泡在水里。

“明天见。”她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窗外,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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