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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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托梦说她好冷,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5
我愣住,他怎么会知道?
「我问过大师了,清明节阴气重,你爸要用你做实验,只要熬过这三天,撑过月圆之夜过去就没事了。」
「你沿着左边这条小路往山上跑,半山腰有个隐蔽的山洞,我找大师在里面设了符咒,只要你不出来,就不会有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道桃木符,塞到我手里,毅然决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
我咬着唇,不敢回头。
按照他的指示,拼尽全力往那条崎岖小路上狂奔,躲在山洞最深处。
三天里,我好几次看着爸爸举着手电从山路旁匆匆经过。
他目光四处勘测,却始终没发现藏在密林里的我。
我只能摸着肚子,默默祈祷。
就这样硬生生熬了三天。
看着头顶渐渐圆起来的月亮,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熬过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微光,头顶的月亮慢慢淡去。
我沐浴在晨光里,几乎要喜极而泣。
成功了,我熬过月圆之夜了!
我迫不及待地扶着山壁冲出山洞,一心只想着赶紧下山和何琛会合。
可刚探出半步,我的心脏差点骤停。
何琛和爸爸,竟然齐齐站在了洞口,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路。
何琛脸上挂着渗人的笑,淡淡开口:
「老婆,你这是要去哪里?」
「谢谢你听话在这里蹲了三天,够我们把东西准备好了。」
我看见眼前这一幕,傻傻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何琛连夜赶来救我,怎么会是爸爸的帮凶。
我脑子里只剩无边的恐惧,转头就想逃跑。
刚起了这个念头,一粗重的木棍就迎面狠狠砸了下来。
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已经不是那个小山洞。
而是躺在一间半山坡的破旧小土屋里。
身边只有爸爸一个人,他正用一块净的布,一下一下精心擦拭着一张遗像。
听见我动静,他头也不回:
「你醒了。」
我看向他擦拭的遗像,那一刻,尘封的记忆终于苏醒。
原来是那个女人。
我终于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总说带我出去赶集买糖吃。
可每次到了地方,他就会把我丢到一边,让我乖乖等他,他去办点事。
然后转身跟早已等在一旁的女人进了旅馆,两人牵手说笑,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我不认识她,却牢牢记住了那个女人的脸。
看来,她就是埋在我妈妈坟里的那个李香霞。
【哎,孩子,事到如今我告诉你真相吧。】
声音再度响起:
【当年你爸出轨李香霞,为了方便还介绍她两成了好朋友。】
【直到那次你妈车祸手骨折,去医院刚好撞破你爸在照顾病重的李香霞,回来后就吵着要离婚。】
【巧合的是,8号那天李香霞重病去世。】
【你外公家的祖坟是难得的风水宝地,你爸就起了歪心思,想偷偷把她的尸骨埋进棺材地,就脆害你妈,以她的身份把李香霞火化。】
【不仅如此,你爸还施了秘术养魂,想等着小三借胎重生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你就应该听我的走右边的路下山,兴许还能躲过一劫,偏偏你要接何琛给你的桃木符,斩断了我们的联系。】
它后面的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脑海里只剩妈妈被害的字眼。
我看着爸爸对着李香霞的遗像那副痴迷眷恋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一字一句:
「安生德,你对得起我妈妈吗!」
「她为你持家务,为你生儿育女,为这个家熬白了头。」
「你呢?你跟这个女人私通,合伙骗她,到最后还害死了她!」
「我妈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糟践,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她吗?」
恨意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安生德脸上却没有半分愧疚,他脆破罐破摔,撕破了所有伪装:
「呵,你以为你妈又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我和香霞情投意合,明明都要定亲了,是你妈婚,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
「她毁了我一辈子的姻缘,毁了我和香霞唯一的活路,她凭什么不该死。」
「要不是她,香霞也不会对我失望,转身跟别人结婚,最后抑郁成疾。」
「她就是欠我们的!」
他伸手抚摸着那女人的遗像,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与刚才的狠厉判若两人:
「从香霞走那天,我就发誓,一定会让她回来。」
「我找了多少阴阳先生,才知道了借胎重生的法子,这一切祸端都是你妈惹出来的,母债女还,天经地义。」
「所以我等你长大嫁人,又等你怀上孩子,这一等就是十年,终于被我等到了。」
「不管香霞是以你女儿的身份,还是其他身份回来,只要能陪在我身边,我就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我盯着那张疯魔的脸,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滚,你给我滚!」
极致的恶心和愤怒,让我浑身忍不住发抖,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悸动。
我捂着肚子,眼前阵阵发黑。
安生德看着我痛苦的模样,慢悠悠开口:
「实话告诉你吧,之前何琛跟你说的什么躲过月圆之夜就没事,其实都是假的,只是拖延时间让我们做准备而已。」
「真正的法子是在你临盆生产,气血最紊乱的时候,附身在你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虽然之前不知道怎么被你看穿了破绽,但好在没出什么差错。」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原来如此。
可为什么何琛也要跟着安生德害我?
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他说过会保护我的。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琛走了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陈旧发黑的陶罐,眼神狂热:
「叔,我终于把我妈的骨灰刨出来了,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