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短篇小说?《离婚五年,前夫发现我坟头草都一米高了》绝对是不二之选!三水笔下的宋知远云书禾魅力十足,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056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离婚五年,前夫发现我坟头草都一米高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我对着镜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很轻。
“书禾到死都没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说对不起我,对不起爸妈。”
“可错的不是她,是那个畜生。就是你的好兄弟李不言。”
“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心都碎了,可我最后还是选择把这件事瞒了下来。爸妈那时候本来就因为婚礼的事气得住了院,而且当时爸妈身体已经很差,我怕他们知道真相撑不住,只能把所有事都咽进肚子里。
“书禾那么爱面子,那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我不能让她死了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不能让别人用那种不堪的话议论她。
她应该净净、体体面面地走的。”
宋知远听到这里,脸色早就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对着镜头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当时把真相告诉你了的,可是你不信啊。”
“在你心里,李不言是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你只会觉得是我嫉妒书禾,故意编谎话污蔑你的好兄弟。”
我从小在鬼门关摸爬滚打惯了,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对我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有人想弄死我,我一定会拼了命地反击回去。
当年武装分子把我关在地窖里,三天三夜不给我饭吃,要把我打死换赎金,
我硬是咬断了头目的喉咙,趁着他们慌乱的时候逃了出来。
宋知远把我囚禁在家里的那三年,变着法地折辱我,每天变本加厉。
他故意把当红小花带回家过夜,事后故意坐在床边跟我细数他们昨晚的细节,
说我在床上像块木头,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没跟他吵,转头就把他和那个小花的床照印了几千份,
撒得他公司楼下和商圈到处都是,让他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
后来他为了拿,我去陪客户喝酒,
说我今天要是不把那几个老板陪高兴了,就把我送到夜总会去接客。
那天晚上我在酒桌上笑靥如花地把那些老板哄得团团转,
转头就把他公司的标底一分钱没要就发给了对家,
还拿着他婚内出轨的证据,着他签了离婚协议,
分走了他名下大半财产,当天晚上就买了机票飞去了国外。
他公司一夜破产,负债累累,从云端彻底跌入泥里。
宋知远指节用力到泛白,冷峻的下颌线紧绷着,
喉结滚了好几下,到底还是没说出狠话。
我知道,他那点松动不是给我的,是云书禾用命换来的。
不过也够了,至少他没像之前那样一看见我的东西就摔,
愿意坐下来接着看了。
4
视频还在接着播,画面跳转到我在国外医院拍的内容,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我手里的玉牌。
玉牌是暖白色的和田玉,正面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背面的“小糖糕”三个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边角磨得圆润光滑,
是我知道自己怀孕那天,在国外华人街的玉石铺买的。
我当时是想回国的,回到那个有孩子父亲的地方。
我甚至已经查好了回国的机票,
却在出发前一天,接到了李不言的电话,
他像毒蛇一样阴恻恻的威胁我,
“知远现在坚信就是你出卖了他,你回国他第一件事就是捅死你。我劝你老实点,他只能是我的。”
他还拿着当年欺负书禾的照片和视频威胁我,
我悲愤交加,发誓一辈子不回国,才要回了那些照片和视频。
李不言为了宋知远简直疯了,他把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赶走,
把宋知远的家庭爱人事业都毁掉,
就是为了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东山再起。
我看着国内的新闻里宋知远狼狈的样子坐在地上哭了一夜。我妈死前留了遗愿,说宋家对我们有恩,要是宋知远真的走投无路了,一定要帮他一把。
我不想欠他,也不想违背我妈最后的心愿,
才把钱全都匿名打给了他。我就算再恨他,也不能违背妈的遗愿。
天刚亮就去银行,把我所有的钱匿名转给了他。
他那么骄傲的人,以前连领带歪一点都要重新系,怎么能真的就这么废了。
他得好好活着,只要他活着就好。
宋知远看到这里,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还是嘴硬地嗤笑了一声。
“编,接着编,云望舒你编故事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当年我穷到连馒头都吃不起的时候,你早就不知道在哪快活,怎么可能给我打钱?”
“我看你就是为了博同情,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那时候我求遍了所有人,只有李不言陪着我,你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我打那么大一笔钱。”
“给我的人明明是外国人,怎么会是你?”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关手机,动作却在下一秒顿住了。
屏幕里的我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意,
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子。一脸温柔,
“不知道孩子出生会像谁?”
宋知远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后又硬下心肠。
“你别以为用这点谎话就能骗我,我告诉你云望舒,就算真的是你给的钱,也抵不上书禾一条命。”
“我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你害的,你欠我的欠书禾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飘在他旁边,看着他嘴硬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虚虚揪他的耳朵。
“谁要你欠我的人情。我只是不想看见你饿死,到时候变成鬼还要跟我吵架。”
可孩子还是没了,医生说我身体太差不适合有孩子,
要是想保住的话,最好立刻住院保胎。
我的身体太虚弱,如果要生下来风险很大。
我当时几乎都要忍不住打电话给宋知远了,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我不能找他,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在用孩子绑住他,
不能让他以为我要靠这个孩子跟他要钱。
我云望舒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他宋知远低头。
我每天去餐馆洗盘子赚生活费,
腿上当年被流弹打中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
站久了整条腿麻得失去知觉,
我也不敢请假,咬着牙撑完十个小时。
摸着还没鼓起来的肚子跟孩子说话,一遍遍地道歉,
说妈妈没能带你回国,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要是个男孩的话,肯定会长得像他吧,有好看的桃花眼,
笑起来左边有个梨涡,以后肯定也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宋知远,等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这枚玉牌,是我得知有孩子那天买的,现在我留给你,这是我和孩子的遗物。”
“你自己慢慢看,看完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吧。再见了,宋知远。”
宋知远看着屏幕里我笑得温柔的样子,
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5.
宋知远把整个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
衣柜、床底、抽屉全都被砸得稀烂,
连墙角的缝都抠过了,也没找到我的半点踪迹。
他喘着粗气站在屋子中间,猩红着眼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云望舒,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旧桌子,
木质桌腿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灰尘扬得老高。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出来,我就把这房子烧了,把你所有的破东西都烧净,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他转头对着保镖吼,声音大得整个房子都发颤。
“去拿打火机!把这房子点了!我看她能藏多久!”
我在这边住了快两年,跟房东张大妈最聊得来,
没事就坐门口跟她讲以前的事,她知道我所有的遭遇。
几个保镖刚掏出打火机,还没来得及打火,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
房东大妈举着个拖把站在门口,脸气得通红。
“我看谁敢烧我的房子!你个疯子要烧东西滚出去烧!”
宋知远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一步冲上去攥住张大妈的手腕。
“老太婆,云望舒是不是躲在你那了?你把她交出来,我给你五十万!”
“交什么交!望舒都死了四年多了!你上哪找她去!”
大妈用力甩开他的手,
把怀里抱着的旧箱子砸在他脚边。
“你要找的东西都在这了,她死的时候我帮她收拾的东西,你自己看!”
宋知远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死?她那么能折腾,怎么可能会死?”
他边说边蹲下身,慌慌张张地打开箱子,
最上面放着的丝绒盒子先滑了出来,
盒盖摔开,一块温润的玉牌滚到了他脚边。
他下意识捡起来,翻到玉牌的背面,
“小糖糕”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刻在上边,
那是他以前开玩笑给未来孩子取的小名,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这是……”
他的声音瞬间就哑了,指尖捏着冰凉的玉牌,止不住地发抖。
“还能是什么?这是她的遗物。”
宋知远颤抖着翻开我的病历,
最上面的怀孕诊断书、流产大出血的抢救记录、
最后那张印着红章的死亡证明,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孕11周,营养不良,严重贫血,建议住院保胎……”
“流产术后大出血,抢救三次,失血性休克意识不清,无意识呢喃的名字只有宋知远……”
“患者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时间为……”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的新公司开业,他站在台上剪彩,台下掌声雷动,
他当时还得意地想,
等站稳脚跟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抓回来,让我给云书禾偿命。
原来在他最风光的那天,
我一个人疼得浑身是汗,
喊着他的名字,断了气。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病历上,晕开了上边的字迹。
“她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怀了孩子?我有钱,我能治好她的啊……”
“她都要死了,怎么还这么倔……”
“她那时候都快不行了,怎么找你?”
6.
“你知道她刚到这边过的什么子吗?腿有旧伤,还怀着孕,每天去餐馆洗十个小时盘子,赚的钱刚够吃饭。”
“我们邻居凑钱让她去住院,她死都不肯去,说不想欠人情,更不想欠你的。”
“说你要是知道她怀了孩子,肯定以为她要讹你。”
“她疼得整夜整夜地哭,也不肯给你打一个电话,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们俩上学时候的合照,都被汗浸湿了。”
宋知远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手里的玉牌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他之前所有的愤怒、怨恨、嘴硬,在这一刻碎得一二净,只剩下彻骨的疼和悔。
“她的墓在哪?我要去看她。”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边公墓贵,她死前特意留了话,说不用买墓地,也不用送回国。”
大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
“我们凑钱给她办了死亡证明,把她埋在郊区公共墓园的无主墓区了。”
“她特意嘱咐了,要是你找来,就把这箱子东西都给你,要是你不来,就一把火烧了,省得你看着碍眼。”
宋知远接过纸条,指尖的血蹭在纸条上,晕开了小小的一片红。
他猛地转身往外跑,跑得太急,
他一路开车开到后山,车开得飞快,
在山路上好几次打滑,差点撞到树上。
后山的公共墓区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响,
我的坟就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土堆,
上边只了个快烂掉的木牌,写着我的中文名字,
和周围的土堆几乎融在一起,本看不出是个坟。
“望舒!我来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出来打我骂我都行,别躲着我好不好?”
“我们的孩子呢?你把他也带来了是不是?你们娘俩是不是就在这看着我?”
他的保镖站在旁边,想过去拉他,又不敢,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宋知远噗通一声跪在坟前,伸手就去扒土,
手指都磨破了,血渗进了土里,他也不管。
“你出来啊!我们还没算完账呢,你欠我的还没还,你怎么能死呢?”
“我不恨你了,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把所有钱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他趴在坟上哭,眼泪混着泥土,脸上脏兮兮的,哪里还有半点商业巨鳄的样子。
他在坟前坐了整整一下午,一会哭,一会笑,
一会对着坟说以前上学的事,
一会又说他现在赚了好多钱,能给我最好的生活了。
直到太阳快落山了,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哑得不像话。
“去,给我查,把李不言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给我查清楚,
当年公司破产的真相,还有书禾自的原因,我要全部真相。”
保镖点了点头,指了指房东送来的那箱子东西问。
“宋总,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自己拿着。”
7
宋知远坐在房间里,翻着我死前的病历,
强迫着一遍又一遍地看我生前留下的视频。
他想点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次都打不着,手抖得厉害。
冲去开了一瓶烈酒灌了半瓶,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些他疏忽的事。
想起了战乱的时候,是他松开了我的手,
想起了和云书禾婚礼前她就闷闷不乐的,总是躲着李不言,
婚礼结束后他一再提出重新补办婚礼都被她拒绝了。
想起了公司破产前李不言借口去外地出差消失了半个月。
他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都被他砸碎了手被划破了,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也感觉不到疼。
家里的保姆听见动静,跑进来一看,
茶几的碎玻璃渣子散了一地,宋知远坐在地上,
手背上全是血,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过去扶他。
“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都怪那个云望舒,都死了还不安生,把您害成这个样子,她就是个害人精,早就该死了。”
以前宋知远听到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会跟着一起骂,甚至说得比保姆还难听。
可是今天,他听见保姆这么说,忽然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冰,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闭嘴!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
“你现在就去财务结工资,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保姆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
赶紧低着头收拾东西走了。
宋知远坐在地上,看着手背上还在往外冒的血,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喃喃自语。
“不是她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当年是我蠢,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是我松开了她的手把她丢在战乱里,是我错了……”
“我怪了她这么多年,恨了她这么多年,原来最该死的人是我啊。”
他紧紧攥着玉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就赶来了,看见他手背上的伤口吓了一跳,
赶紧给他消毒缝合,缝针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医生刚给他包好伤口,他忽然抓着医生的手,
眼神空洞地问。“张医生,流产大出血是不是特别疼啊?”
张医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
“是的,非常疼,比足月生产还要疼几倍,而且如果抢救不及时,很容易没命的。”
“那如果孕妇本身受过重伤,长期营养不良,心情压抑,是不是很容易保不住孩子?”
宋知远又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医生叹了口气说。
“是啊,这种情况流产的概率非常高,就算勉强保住,母体也会受很大的损伤,严重的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宋知远听完,笑得比哭还难看,
眼泪砸在缠了纱布的手背上,渗进了纱布里。
“是我,都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她那么疼,那么难,我不仅没陪在她身边,还那么欺负她,我真不是人。”
张医生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只能叹了口气说。
“宋先生,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宋知远摇了摇头,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所有人都死了,爸妈死了,书禾死了,望舒也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坐在当年他喝醉了酒把我推下去的地方,
晃着两条透明的腿,看着他坐在地上哭。
我心里有点爽,他终于知道错了,
可是又有点难受,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说了句。“活该。”
他这种人,就应该带着这些愧疚和悔恨好好活着,
活一辈子,愧疚一辈子。
死对他来说太便宜他了,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8
就在这时,他派出去查真相的保镖忽然打来了电话,
声音里带着点慌。“宋总,查到了,所有的事都查到了。”
“李不言名下有套隐蔽的别墅,我们进去搜了,里面全是……全是您的照片。”
“从上学的时候到现在的,连您穿什么码的衣服、喜欢吃什么都记在本子上。”
“当年公司标底是他泄露的,故意嫁祸给云小姐,就是想吞了公司,让你走投无路只能依靠他。”
“还有云书禾小姐,也是他强暴的,拍了威胁她,她跳楼自,然后把所有事都栽赃给夫人,就是为了让你们互相折磨反目成仇。”
“您当年破产也是他设的局,公司标的是他借着夫人的名头送给别人的。还用云书禾小姐的视频她和你离婚出国。”
“也是他找人放的,就是想让您走投无路,他好乘虚而入陪在您身边。”
“云小姐当年在国外打零工的时候,他还派人去扰过她,故意断了她的工作,就是想她死在国外,再也回不来。”
宋知远听着电话里的汇报,脸色越来越白,
到最后整张脸都没了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挂了电话,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刚包好的纱布瞬间就被血染红了。
“原来是他……居然是他……”
“我把他当最好的兄弟,他居然这么害我,害了望舒,害了书禾,害了我们全家……”
他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
“去,把李不言给我抓过来,我要活的。”
“还有,把他这些年做的所有烂事的证据都整理好,一份发给警察,一份发给他的家人和所有方,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我飘在旁边,看着他眼里的狠戾,忽然就笑了。
李不言害了我和云书禾的一辈子,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他凭什么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我看着宋知远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知道他是去找李不言算账了。
在墙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执念,好像终于要落下来了。
从那天之后,宋知远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再也不出去应酬了,每天要么去我的坟前坐着,要么就在家里看我的视频。
他把我的尸骨迁到了我爸妈和云书禾的墓地旁边,
买了最好的墓地,立了碑,
上边写着“爱妻云望舒之墓”。
他指着旁边的空地,跟我说。
“等我死了,就埋在你旁边,到时候我再跟你赔罪,赔我这辈子欠你的所有债。”
“望舒,我知道我没脸见你,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他每天都来墓地看我,给我带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跟我讲我们以前上学的事,讲他这几年创业的事,讲他有多想我。
他好像完全忘了我们之前互相折磨的那些子,
忘了我们对彼此做过的那些残忍的事。
在他的记忆里,我们还是当年那对羡煞旁人的校园情侣,
他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他的。
一个月后,李不言的判决下来了,
加上我视频里保留的语音证据,
李不言别墅里搜出来的作案记录,所有罪名全部坐实,
数罪并罚判了,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听说他在监狱里过得比死还惨,
天天被人打,吃不饱穿不暖,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挺解气的。
李不言得到的那天,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宋知远给我擦墓碑上的灰尘笑了,
我只是放心不下,怕他蠢,不知道真相,怕李不言逍遥法外。
现在真相大白了,仇人也得到了,我也该走了。
我看着宋知远,笑了笑,跟他说。
“我原谅你了,你以后好好活着,我就不等你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的魂魄越来越轻,
慢慢开始消散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最后朝宋知远挥了挥手,
转身朝着有光的地方走了,没有回头。
宋知远站在原地,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
猛地抬头看向我消失的方向,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知道,这世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带着所有的回忆和愧疚,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