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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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我去表姑家借米，打开米口袋后我妈崩溃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摩托车停在了我们家院子门口。
母亲和父亲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们看到刘建军送我回来，都愣住了。
当他们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被扯破的衣服时，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扔下斧头，冲了过来。
“佳禾，你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父亲也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刘建军。
刘建军从摩托车上下来，他没有进院子。
他就站在门口，深深地低下了一直挺得笔直的头。
他把刚才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为刘浩辩解一句。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让他无比羞愧的事实。
每说一句，他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母亲听着听着，身体就开始发抖。
当她听到刘浩踩烂了她给我烙的饼时，她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父亲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的膛里，像是有一头愤怒的雄狮，在疯狂地咆哮。
等刘建军说完，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父亲才开口。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建军兄弟，这不怪你。”
“孩子没教好，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刘建军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父亲和母亲。
“大哥，嫂子，我对不起你们。”
“我没脸再见你们了。”
他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过身，跨上摩托车。
他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的尽头。
父亲走到我的身边，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佳禾，别怕。”
“有爹在。”
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好像都被这只手抚平了。
我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11
父亲脸上的平静，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当晚饭后，母亲在油灯下，为我缝补被扯破的衣袖时，父亲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小板凳。
那板凳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王八羔子！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父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母亲吓得赶紧扔下针线，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当家的，你别去！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父亲嘶吼着，“他们欺人太甚！一次又一次！真当我们老李家没人了吗！”
他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母亲的怀抱。
母亲死死地抱着他，哭着哀求。
“你去了能怎么样？你打了他，王美玲那个女人能善罢甘休吗？”
“到时候闹到派出所去，吃亏的还是我们！”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当家的，我们斗不过啊……”
母亲的哭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父亲的怒火上。
他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
他不再挣扎。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是泪的母亲，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
这个平里顶天立地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