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出灵堂。
雪又开始下了。
我沿着大院的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辆吉普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是陆子邵，“上车。”
我没动。
“我送你回去。”
我摇了摇头，“不用。”
“姜昭昭！”他加重了语气：“别让我在这儿跟你拉拉扯扯。”
我忍不住叹了叹气，最终拉开车门，坐上去。
车里很暖和，他递给我一个暖水袋。
“手怎么这么冰？”他皱眉。
我没接。
他把暖水袋塞进我怀里。“还在生气？”
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我知道爷爷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他说：“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得往前看。”
“我没事。”
“予昭，我们谈谈。”他把车停在路边：“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
“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总觉得你该懂我。”
“但现在不一样了，爷爷走了，我得担起责任来。”
“我们结婚吧。”他说。
我转过头，难以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金戒指。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要给未来的儿媳妇。”
“予昭，嫁给我，以后，我保护你。”
我看着那金闪闪的枚戒指，没有接：“你不是说，我的成分会影响你吗？”
“我想过了，前途没有你重要。”他开口：“大不了，我这个大队长不了，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林晓晴呢？”
提到她，陆子邵的眉头又皱起来：“你怎么又提她？”
“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真的，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我笑了：“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连婚房都看好了？”
他的脸色变了：“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扯了扯嘴角：“陆子邵，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我没有！”
“你只是在完成爷爷的遗愿。”我自嘲一笑：“你怕背上不孝的骂名，你怕大院里的人戳你脊梁骨！”
“你本不爱我，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让你心安理得的妻子。”
“而我正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我无依无靠，因为我爱你。”
“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然后再给我一颗糖。”
“陆子邵，你太自私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停车。”我说，“你去找你的林晓晴吧。”
“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他没动。
“我让你停车！”
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车子开回了航天研究所。
他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拖进他的宿舍，把我扔在床上。
“姜昭昭，你非要这么作是吗？”他双眼通红地怒吼道。
“你放开我！”
“我不放！”他压上来：“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他开始撕我的衣服。
我挣扎，反抗。
抓他，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