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双男主小说《炉鼎师尊拯救计划!》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书砚虞问舟,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炉鼎师尊拯救计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芍药敛眸,一副温顺的模样:“不知三位爷想要找谁?”
卫灼将两锭金元宝往桌子上一放,语气温和:“前些子,姑娘可曾见过一位中年男子和两位少年拜访玉瑶阁,他们衣袍上的花纹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
卫灼袖尾烫金卷云纹路是玄清宗特有的花纹,芍药垂眸看了会儿,隐藏住眼底的失望。
不是亲人啊…
“是有点印象,不过…我只见到了那位中年男子,其他的两位少年…我不知道。”
“那中年男子呢?”
“他当初看中了妈妈,便宿在妈妈房中,至今都未出来。”
玉瑶楼的老鸨?确实很好看,但修仙之人入门都要练习清心咒,各大宗门都会要求修士摒弃杂念,再者修仙界美女如云,那玄清宗长老就算再怎么贪恋美色,也不至于五六天都不回归宗门,应当是遇到了麻烦。
林书砚眉头微蹙:“老鸨房间在哪?”
“一楼最中间的房间。”
“你在这玉瑶阁几年了?”
“三年。”
“玉瑶阁可曾有过什么诡异的地方?就比如…拐卖人口、非法囚禁之类的?”
芍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玉瑶阁只是为流离失所、不知所归的女子们提供一个家,并未有客官您说的那些腌臜事。”
显然,林书砚不相信,原著里原主是在玉瑶阁被虞问舟救出来,而虞问舟一回到青云宗便开启了闭关之路,那么玉瑶阁,绝对有古怪!
林书砚闻着雅间里的暖香,味浓而甜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一个身体瘦弱的男人对一个小孩拳打脚踢画面,林书砚下意识眉头微皱。
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林书砚揉了揉太阳道:“你在入这玉瑶阁之前,是这珠彩镇的人吗?你的父母呢?”
说起这个,芍药脸上一阵茫然:“不知道,奴家自有记忆起,便是玉瑶阁的妓女了,之前的记忆奴家都忘记了。”
忘记了?
林书砚朝着虞问舟的方向看去,发现后者本没看他,只是垂眸思索着什么,碰巧的是,卫灼也往虞问舟的方向看去,于是…阴差阳错间,林书砚和卫灼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林书砚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呵忒!真晦气!
林书砚这般想着,再次揉了揉太阳,不对,不太对劲,那些糟糕的、尘封已久的记忆,为何总是冒出来?而且…莫名的,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湿泥土味以及枯木气息,还有一种能量波动,莫非是…
林书砚眸光微转,看向正在燃着的香薰,下一刻,一道冰冷的气息划过,原本燃着的香薰立马被熄灭,与此同时,门窗“咔哒”一声便被打开,窗外的夜风将屋内甜腻的熏香吹散了许多。
林书砚看向虞问舟,发现后者此刻眉头微蹙,显然是受到那股能量波动的影响。
芍药呆愣愣的看着这场景,呼吸都有些轻了:“三位…仙人?”
卫灼笑吟吟道:“这些金子,是送给姑娘的,多谢姑娘解答。”
“不…不客气,这是奴家应该做的,不求赏赐。”
“给你的,拿着便是,只是劳烦姑娘要睡会儿了。”
芍药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脑袋就一阵昏沉,随即便倒在地上。
林书砚用灵气将人搬到床上,而后看向虞问舟:“师尊,刚刚那香是…?”
“腐叶冷香。”
腐叶冷香?一闻到就本能发毛、勾动心底恐惧的香薰?
卫灼垂眸:“看来这玉瑶阁果真是不简单。”
林书砚瘪瘪嘴:“若是简单,你还会来这里?”
卫灼:……
林书砚凑到虞问舟身旁,笑嘻嘻道:“师尊,我们要去老鸨房间探查一下吗?刚好我拿了隐身符!”
林书砚说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两张泛黄的符纸,而后看向卫灼,神色颇为愧疚:“不好意思啊,卫小友,出门急,就带了两张隐身符,要不…你就在雅间待着,等我和师尊回来?”
卫灼:……
虽然林书砚的表情很愧疚,但为什么他总觉得此刻的林书砚有一种针对人的尖酸刻薄气儿?
卫灼从储物戒拿出一沓子淡白色的符纸:“无妨,我自己也带了,而且…还比林小友的高级,不妨就用我的隐身符吧?”
林书砚那愧疚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虞问舟:“师尊,你用谁的?”
卫灼也看向虞问舟。
虞问舟:?
虞问舟面上没什么表情:“我用不上这个,你应当也用不上吧?”
后面那句话是对卫灼说的,金丹期可凭自身修为短暂隐去身形、消去气息,但高手或者神识强的人仍能看破,元婴期隐身近乎完美无形,可长时间隐匿,连神识都难扫到,高阶修士甚至能隐于空间缝隙。
卫灼点头:“这是自然,那便只能林小友用了。”
林书砚:……
林书砚虽说已是元婴中期修士,但对外宣称的是金丹期修士,这次任务,对方显然有高阶修士,金丹期难以隐藏,借助隐身符更好些。
林书砚看着卫灼:“你什么修为?”
“元婴后期。”
林书砚:……
装什么装,不就是一个小坎儿吗?等他越过去翻卫灼就完了!
林书砚默默将手中的黄符贴上,思索片刻,又将剩下一个黄符贴上,房内烛光摇曳,不过瞬息间,屋内三人已无踪迹,而此刻,正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人儿指尖微动。
……
此刻已经算是夜半,玉瑶阁依旧红烛暖帐,歌舞不息,来往宾客面上或是因醉酒红或是因情动红,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笑意,而这样的场景下,几乎没人注意到,一楼最中间那扇门,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后归于平静,只有正在摇着扇子,笑嘻嘻的跟客人打趣儿的老鸨脸色微微僵硬,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
林书砚几人站在老鸨的房间,腰微微弯着,显然有点偷鸡摸狗的派头了,虽然…他贴了隐身符,但是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被人看穿了一样。
唉…果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