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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作为张起灵姐姐的我是巫师

作者:克拉布斯

字数:149882字

2026-03-28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克拉布斯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女频衍生类型小说《hp:作为张起灵姐姐的我是巫师》,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张起昀L.V,主角是张起昀L.V,是作者克拉布斯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49882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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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临时加了一趟东区的行程,张起昀跟着来了。

张九进了那家古董店,她照例在门口等。等了一会儿,她沿着巷子往深处走。

孤儿院后面的那片空地很安静,没有人。她正要转身回去,听见了声音。

不是人的声音。

是一种嘶嘶的、沙沙的声音,像风穿过枯的芦苇,又像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滑动。

张起昀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看过去。

汤姆蹲在墙下,背对着她。他的面前有一条蛇,不大,手指粗细,灰褐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蛇盘成一团,头微微抬起,吐着信子。

汤姆在跟它说话。

用一种张起昀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那些音节很短,很轻,带着嘶嘶的尾音,像蛇本身发出的声音。

汤姆的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和蛇的信子一同一伸一缩。

蛇安静地听着,头微微摆动,像是在回应。

张起昀站在巷子口,没有出声。

汤姆说了一会儿,伸出手指,蛇沿着他的手指爬上去,缠在他的手腕上。

蛇身凉凉的,灰褐色,和他的白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汤姆低头看着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了张起昀。

他的笑容消失了。

手腕上的蛇猛地缩紧,头竖起来,信子吐得更快了。

“你看见了。”他说。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嗯。”

汤姆站起来,蛇还缠在他手腕上。

他看着张起昀,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一时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不觉得奇怪?”他问。

“不觉得。”

“为什么?”

张起昀看了看蛇,又看了看他。“你也挺奇怪的。但我不觉得奇怪。”

汤姆盯着她看了几秒。“我不是在问那个。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觉得和蛇说话这件事奇怪。”

张起昀想了想。“因为我会和别的东西说话。”

汤姆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什么别的东西?”

“死人。”

汤姆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死人说什么?”

“嗯嗯嗯,啊啊啊,哼哼哼。”

汤姆沉默了五秒钟。

“你在说什么?”

“死人的语言。嗯嗯嗯是饿了,啊啊啊是疼,哼哼哼是不高兴。如果它们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是在哭。如果发出哈哈哈的声音,就是在笑。但死人笑的时候你要小心,因为那是要吃人的意思。”

汤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蛇。蛇已经安静下来了,头枕在他的手背上,眼睛半闭着。

“你在骗我。”他说。

“没有。”

“死人的语言不叫嗯嗯嗯。”

“我叫它粽子语。因为它们是粽子。”

“什么是粽子?”

“会动的死人。在国内,有些尸体埋在地里时间长了,吸收了地气,会活过来。它们不会说话,但会发出声音。就是那些嗯嗯啊啊。”

汤姆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怀疑和好奇之间的东西。

“你能说一句给我听吗?”

张起昀想了想,张开嘴,发出一串声音。

“嗯嗯,啊啊,嗯哼嗯哼,啊啊啊啊嗯。”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段完全没有感情的文字。

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不像人的声音,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模仿人的声音,但模仿得很糟糕。

汤姆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事,见过蛇说话,见过东西自己动,见过别人看他时眼睛里的恐惧。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用这样的声音说话。那声音没有意义,没有节奏,没有旋律,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在运转。

“你在说什么?”他问。

张起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在说,你好,今天天气不错,你手上的蛇很好看。”

汤姆低头看了看蛇。蛇的头已经从他的手背上抬起来了,竖起来,朝着张起昀的方向,信子吐得比之前快了一倍。

“它在说什么?”汤姆问。

“它在说,这个人类好奇怪。”

汤姆看着蛇,又看着张起昀。蛇的信子还在快速地吐着,嘶嘶的声音比之前更密了。

“它还在说。”他说。

“它在说,它不太确定你是不是人类。”

汤姆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弯了,虽然很短,但确实是一个笑。

“你确实不太像。”他说。

张起昀没有接这句话。她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蛇,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很特别。”她说。

汤姆的笑容消失了。“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人能跟蛇说话。这个能力很稀有。”

汤姆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你怎么知道?”

“张家的典籍里记载过。能跟蛇说话的人,叫蛇佬腔。这种能力一般是血脉传承的,不是学来的。你能跟蛇说话,说明你的血脉里有什么东西。”

汤姆沉默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蛇的鳞片,蛇在他的手腕上安静下来,不再吐信子。

“张家是什么?”他问。

“我家。”

“你家做什么的?”

“处理死人。”

汤姆看着她,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手腕上的蛇都睡着了,身体微微起伏着。

“你真的很奇怪。”他说。

“我知道。”

“你不介意?”

张起昀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

“你的蛇快冬眠了。别让它冻着。”

汤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蛇。蛇已经睡着了,身体缩成一团,鳞片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他抬起头,张起昀已经走了。巷子里空空的,只有风从墙头吹过来,带着一股枯的树叶的气味。

他把蛇从手腕上轻轻取下来,放在墙的草丛里。蛇动了动,钻进了一堆落叶下面。

汤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站在空地上,想了想刚才的对话。粽子语。死人。蛇佬腔。血脉。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些词。但他记住了每一个。

他转身走回了孤儿院。

1937年秋天,汤姆在孤儿院的后院里被三个大孩子围住了。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他站在院子角落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的表情很平静,呼吸很平稳,眼神很专注。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没有那种畏缩的、讨好的、随时准备挨打的表情。

那种表情让某些人很不舒服。

“你这个怪胎,”领头的男孩推了他一把。这个男孩叫丹尼斯,十五岁,比汤姆高出大半个头。“你以为你是谁?”

汤姆没有说话。他最近的控制力在变差。

上次科尔夫人罚他禁闭的时候,一条蛇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走廊里,把来送饭的修女吓得晕了过去。

他不能在这里用能力。

丹尼斯又推了他一把。汤姆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书从手里掉下去,啪的一声落在泥地里。

“说话啊,哑巴了?”

一个声音从墙头传来。

“三个打一个。”

三个人同时抬头。

张起昀坐在墙头上。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条腿屈着踩在墙头上,一条腿垂下来。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棕色封皮。

“你谁啊?”丹尼斯喊道。

张起昀没有回答。她把书放在墙头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站直。她走到汤姆面前,站在他和丹尼斯之间。

丹尼斯低头看着她。“小丫头,这不关你的事。”

张起昀抬起头看着丹尼斯。她的身高只到他的口,但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家具。

“你说得对,”她说,“不关我的事。但我今天无聊。”

丹尼斯皱了皱眉。“什么?”

张起昀的右手动了。汤姆没看清她做了什么,只看到她的手从丹尼斯的眼前划过。

丹尼斯猛地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

“她打我了!”丹尼斯喊道,声音闷闷的,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另外两个男孩愣住了。他们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张起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在丹尼斯的衣服上擦了擦。

“走吧,”她对丹尼斯说,“不然下一拳打你的眼睛。”

丹尼斯看着她,又看了看汤姆。

他的鼻血滴在衣服上,洇开几朵红花。他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走。”他对另外两个人说。

三个人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噼里啪啦地响,越来越远。

后院安静下来。风吹过来,地上的枯叶沙沙地滚。

汤姆靠在墙上,看着张起昀。

“我没让你帮忙。”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你上次问我能不能教你。”

汤姆愣了一下。

“现在可以了。”她说。

汤姆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下午,她在巷子里说等你学会控制自己的时候再说。他以为那是拒绝。

但她回来了。

张起昀把书从墙头上拿下来,夹在胳膊底下,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汤姆接过来。

信封是厚重的羊皮纸做的,摸起来有一种粗糙的温暖。信封的背面用蜡封着一个盾形的纹章,分成四块,每块上有一只动物,狮子,蛇,獾,鹰。纹章下面写着几个字,翠绿色的墨水。

伍氏孤儿院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先生收

“你也……”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起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同样的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一模一样的信封。一模一样的盾形纹章。一模一样的翠绿色墨水。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他问。

“上周。”

“你之前就知道有这个地方?”

“知道。”

汤姆低头看着手里的信。他的手指在信封边缘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羊皮纸的纹理。

“九月一号走,”她说,“一起?”

汤姆抬起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是九月一号?”

“信上写的。”

汤姆抽出信纸,快速扫了一遍。信的末尾确实写着开学期,九月一号。

“一起。”他说。

张起昀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的书。”

汤姆低头看了看掉在泥地里的书。他弯腰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封面。

“你刚才为什么打他的鼻子?”他问。“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你有很多方式。”

张起昀回过头。“因为他太高了。打鼻子最快。”

汤姆看着她。“你不是无聊。你是故意来的。”

张起昀没有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被堵?”他问。

“我不知道。但我带了书。如果你不在,我可以看书。”

汤姆低头看了看她胳膊底下夹着的那本书。棕色封皮,和上次那本不一样。

“你每次都带两本书?”他问。

“一本自己看。一本给你。”

汤姆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书?”

“你上次手里拿着书。”

汤姆看着她。风吹过来,她的马尾在肩头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是那种什么都看见了但什么都不说的平静。

“你叫什么来着?”他问。

“你知道我叫什么。”

“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张起昀看了他一眼。

“张起昀。”

“张,”汤姆说,把音节咬得很准。“起。昀。”

他的发音不太标准,三个字之间的停顿太长,像在念一串不认识的单词。

张起昀没有纠正他。

“你的名字用英语怎么说?”她问。

“汤姆。”

“汤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感情。

“你说得不对。是汤姆。”

“汤姆。”她又说了一遍,还是一样平。

汤姆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算了。就这样吧。”

张起昀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了。

汤姆站在后院里,手里攥着那封信。他低头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

汤姆·里德尔先生。

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在孤儿院里,他是“那个孩子”,是“怪胎”,是“里德尔”。不是先生,不是汤姆,只是里德尔。

他把信封小心地折好,放进裤子口袋里。

他翻开那本书的封面,看了一眼书名。是一本关于英国历史的书,比他平时看的那些要厚得多。扉页上有一行字,用很小的字体写着:

张氏古董行,肯辛顿区。

他用拇指在那行字上按了一下,然后翻到第一页,开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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