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什么？”
我没说话，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花和蛋糕上。
花是红玫瑰，蛋糕盒子上写着“生快乐”。
他老婆生。
他提前下班回来给惊喜。
他不知道家里有另一个男人。
老李看我不说话，眉头皱起来：“我问你话呢！”
我刚要开口，301的门里传来笑声。
男人的笑声。
还有女人的娇嗔：“你别闹，痒死了……”
老李手里的花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门，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
门里又传来声音，这次是男人的：“晚上吃什么？要不出去吃？”
女人的声音：“别出去，被邻居看到不好，我给你做。”
老李的嘴唇在抖。
他慢慢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恐惧。
恐惧真相。
我站在那儿，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里面装着能毁掉这个家的视频。
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门从里面打开。
老李老婆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我和老李的瞬间凝固成灰白色。
第6章
老李老婆愣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秒褪尽。
她看看我，又看看老李，眼神慌乱地在我俩之间来回跳。
“老、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努力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老李没说话，低头看着地上的花。
玫瑰花瓣散了几片，踩在他脚下。
她顺着老李的视线看见花，又看见蛋糕，眼眶瞬间红了。
“老公，你、你给我买的？”
她伸手去拉老李，声音里带着哭腔：“今天是我生，你特意提前下班对不对？我好感动……”
老李被她拉着手，整个人像木头一样站着。
我在旁边看着这场戏，觉得荒诞至极。
她明明知道屋里有个男人，现在却在门口演夫妻情深。
她拉着老李往屋里走，步子很急：“老公快进来，我给你倒水，外面热……”
她要把老李拉进去，把门关上。
把我和真相都关在外面。
我没动，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表演。
她推着老李进了门，转身就要关门，手按在门把手上，指甲都掐白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求我别说话。
我冲她笑了笑。
“嫂子，家里有客人啊？”
她的脸瞬间僵住。
老李猛地转身，盯着她：“什么客人？”
她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客人，他胡说——”
“我刚才在门口听见有男人的声音。”
我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李的脸白了。
他推开老婆，大步往屋里走。
她死死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听我解释！那是我表哥！来给我送东西的！”
“表哥？”
老李甩开她的手，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什么时候有表哥？你他妈什么时候有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