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该忍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行了。”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照片和时间表，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楼的墙壁发呆。
太阳快落山了，301的窗户开着，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
突然，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
不是老李。
老李没这么高，也没这么瘦。
那个男人站在阳台上，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随手把烟头往楼下一弹。
烟头落在我家阳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我蹲在窗户后面，看着他。
他把烟抽完，转身进屋，顺手关了阳台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我拿出手机，调出相机，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本拍不清脸。
但够了。
至少证明了，确实有个男人，能自由进出301，在老李不在家的时候。
而且老李老婆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在帮他打掩护。
我拿出笔记本，在301那一页下面写了几行字：陌生男子，身高约175，偏瘦，短发，右手抽烟，左手戴手表。
然后我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的微型摄像头，检查了一遍电池和内存卡。
明天，我要把这个人拍清楚。
第5章
凌晨五点我就醒了，躺在床上把计划过了一遍。
摄像头是网上买的，磁吸式，能粘在金属表面，我试过，楼道里的消防栓箱就是铁的。
六点，我出门把摄像头粘在消防栓箱侧面，角度正好对着301的门。
镜头很小，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七点半，老李出门上班，他老婆站在门口送他，两人还拥抱了一下。
门关了。
我回到自己家，打开手机连上摄像头，画面很清晰。
八点，整个楼道没人。
九点，没人。
十点，还是没人。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那个人今天不来了？
十一点十五分，电梯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个子不高，偏瘦，短头发，左手戴着一块银色的表。
就是他。
他走到301门前，掏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
他有钥匙。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加速。
他进去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走到阳台上，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往楼下弹烟灰。
他抽完一，又点了一，第二抽到一半，随手往楼下一扔。
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阳台门。
我录下了整个过程，脸拍得清清楚楚。
够了。
证据够了。
我把视频保存了三份，手机里一份，电脑里一份，云盘里一份。
然后我拿着手机，上楼。
走到301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电梯响了。
门开了，老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和一束花，脸上带着笑。
他看见我，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