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就赔钱,道歉,把该负责的人送进去。”
他笑容僵了下。
“季律师,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
他推过来一个信封,很厚。
“这是一点心意。小雪的治疗费用,我们几家可以承担,另外再给三十万补偿。”
“但这事,就到此为止,行吗?”
我拿起信封,掂了掂,大概五万。
“张局长,您女儿涉嫌强制猥亵、侮辱、教唆自,这些罪名加起来,三十万可不够。”
他脸色变了。
“季博达,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爸是谁,也知道你以前是什么的。但这里是学校,是讲法律的地方!”
“您还知道讲法律啊?”我把信封推回去,“那正好,咱们法庭上见。”
张建国脸色瞬间惨白。
“你——”
“我什么我?”我站起身,“张局长,给您个建议。现在带着您女儿去自首,主动赔偿,取得谅解,判得还轻点。”
“要等我动手…”我笑了笑,“您这副局长,怕是要当到头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季博达!你等着!”
我没回头,推门出去。
刚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
手机响了,是法院的朋友。
“大D,林家那案子,一中申请不公开审理,理由涉及未成年人隐私,法院批了。”
“什么时候开庭?”
“下周三。”
“行,谢了。”
“还有,”他顿了顿,“上面有人打招呼了,这案子…可能不太好办。”
“谁打招呼?”
“不清楚,但来头不小。你最近小心点,听说有人要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