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
冰凉的触感传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美感,反而像是一条毒蛇缠在手上。
怪不得沈老当年脸色那么难看。
怪不得他死活不肯给我开证书。
他不是怕我退不了钱,他是怕我把这要命的东西摘下来,流传到市面上,害了更多的人。
“所以,五年前,你和那个神秘人,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试毒的工具?”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姑,我冤枉啊!”马德旺急忙解释。
“我只是个看门人!那个神秘人才是真正的盘手!”
“他说,如果五年后试毒的人死了,镯子就自动归他。”
“如果人没死,还找上门来了,就证明‘天选之人’出现了,让我立刻联系他。”
“他……他才是那个觊觎宋先生遗产的人!”
我沉默了。
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消化。
这只镯子,现在不仅仅是一百三十四万的物证。
它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巨额财富和滔天权势的钥匙。
同时,也是一把能引来身之祸的钥匙。
“那个神秘人,你联系了吗?”
“还没……我不敢。姑,您现在才是这镯子的主人,您说了算。”
马德蒙这个老狐狸,显然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我。
他怕那个神秘人人灭口。
“周浩然他们呢?从警局出来了吗?”
“出来了,我找人打听了,他们没离开瑞丽,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下了。”
“估计还不死心。”
我冷笑一声。
他们当然不死心。
破碎的三千万美梦,足够让他们疯狂。
“马老板,帮我查三件事。”
“周浩然公司的所有财务状况,以及他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
“唐薇的全部背景,包括她的家庭,和她跟周浩然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婆婆王翠芳,这些年背着我们,有没有转移过家里的财产。”
马德旺立刻答应:“没问题!姑,在瑞丽这地界,查这些东西,不出三天,我给您查个底儿掉!”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神秘人,玉石盟,宋先生的遗产……
这些都太遥远了。
我眼下要做的,是先清算我这五年的血泪账。
第二天一早,我退了房,直接去了周浩然他们住的快捷酒店。
我到的时候,他们三个正在前台跟服务员吵架。
王翠芳嫌房间小,有霉味。
周浩然嫌没有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
唐薇则捂着肚子,说这里的环境影响胎教。
看到我走进来,三个人都愣住了。
“你来什么?”周浩然一脸警惕。
我没理他,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前台上。
是我昨晚连夜打印出来的,那份被我撕掉的离婚协议的复印件。
“周浩然,想离婚可以。”
“我只有一个条件。”
三个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我要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车子,还有你公司的全部股份。”
“你,净身出户。”
“你做梦!”周浩然还没说话,王翠芳就尖叫起来。
“你个败家娘们,凭什么?我们周家的一切都是浩然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