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中的虞明珠裴肆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被流泉月光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662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双眸子清隽如初,可其中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一怔,未及细辨,裴肆尘已垂下眼帘,在下人的搀扶下,推着轮椅悄然离去。
他就像个不起眼的曲,没人在意,虞明珠却莫名觉得心头一刺。
良久,虞明珠收回落在门帘上的目光,转头之际,却觉一道灼灼视线落在身上。
抬眼便见陆庭野立在堂下,唇角噙着冷笑,似又要冷嘲热讽。
虞明珠皱眉,不去看他。
陆庭野按照长幼次序,亲自将礼物分发下去,却独独略过了虞明珠。
“还请虞姑娘见谅,礼物少备了一份。”他看着虞明珠,戏谑说道。
虞明珠淡声应下,没觉得意外,陆庭野本就厌恶她,又怎会特意送她礼物?
她只求这位表少爷心情畅快时,能少寻些由头来欺辱她,便已是谢天谢地。
众人又叙了片刻闲话,杨氏本就不欲久留,便以天寒为由吩咐散了,却唤住了裴淮序。
裴淮序脚步一顿,目光掠过那抹消失在门廊后的鹅黄身影,没说什么,依言转身。
杨氏端坐上首,神色肃然,杨家两年前败落,她便将全副心思压在长子身上,母子独处时,鲜有温情,多是期许与训诫。
“林家势头正盛,你需要这个岳家,今你待溶月太过冷淡,以后可不能这样。”
裴淮序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裴家理亏,不好做得太过。”
“当年接明珠入府,祖父亲口告诫,陛下在意虞大人之死,遗孤裴家必须接手。这门亲事,儿子应下了。”
他眼底浮出一层嘲意:“为何时过境迁,父亲母亲又另有了打算?”
杨氏面色发青,“那你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长房式微?”
裴淮序敛眸,不再争辩,“明珠猜到了我与林溶月的事,她若来找您,请母亲不见便是。冷她一阵,容儿子自行处置。”
杨氏沉默良久,终是颓然摆手,“也罢。”
从暖阁出来,虞明珠又等了许久,想私下求见杨氏说退婚的事。
可等来的只有大太太身边的嬷嬷,说太太事忙,叫她回去。
外头冷得厉害,虞明珠只好作罢,今不行那便明,总不急于一时。
沿着覆雪的小径往枕溪阁走,她心里盘算着,距离前世林溶月落水的子已不足四月。
今生她虽不会昏了头再去湖边理论,可难保林溶月不会使出什么阴招。
还有父亲的死……当年她年纪小,不明就里,如今看见那些书信,才知其中必有隐情。
回到枕溪阁,虞明珠叫羡青把积攒的金银首饰全清点出来。
她盘腿坐在榻上,痴痴看着,忽然噗嗤笑出声:“羡青,你说这些,够不够去东都置办一间小院?”
东都是她心底数十年的执念。她又取出怀中的玉连环,等婚一退,她就带着它去东都,查明母亲的遗愿。
正说着,外头传来婢子通报,说是陆小郎君送来一小匣金子,权作间未备礼的赔罪。
虞明珠挑挑眉,陆庭野从前最喜讽刺她爱慕钱财,如今送金子来,怕不是又想看她羞恼的样子?
“羡青,替我送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也请他后少来寻我的不痛快。”
羡青应声去了。
不多时,那匣金子被原封不动送回陆庭野处。
彼时他正倚在窗边,听罢仆从回禀,指节用力收拢,捏得窗框发出一声细响。
“她亲自说的?”
“是,虞姑娘让丫鬟退回,还说……”仆从垂首,不敢再说。
“还说什么?”
“说请公子后少去寻她不痛快。”
陆庭野盯着那紫檀牡丹纹的匣子,良久才走过去掀开。
金子散落一地,露出底层的暗格,一对对蝴蝶振翅纹样的金镶玉耳坠,静静躺着。
他本想借着赔罪的名头,让她自己发现这份礼。
可她连打开都不曾。
陆庭野忽然嗤笑一声,把暗格合上。
“罢了。”
他转过身,再不看那木匣一眼。
门帘微动,裴淑珍扶着丫鬟进来,见那匣子,柳眉微挑:“这是什么?”
“没什么。”陆庭野挥手让侍从退下,神色已恢复如常。
裴淑珍落座饮茶,叙了些家常,话锋一转:“那位林家姑娘你可见过?我瞧她知书达理,若你觉得合宜,母亲替你筹谋。”
陆庭野皱眉:“母亲说什么胡话?林溶月是大舅母给表兄相看的人选,与我何?”
裴淑珍轻笑一声:“你大舅母倒是手快,截了四房的姻缘,说来也怪,四房竟就这般认了。那个裴肆尘,至今未闻半句不满。”
陆庭野漫不经心翻着书卷:“他那般病体,谈何婚配。”
“也是。”裴淑珍抿了口茶,忽然又笑,“可惜了那位虞姑娘,生得貌美,却没有家世,只能任人拿捏。不过……我瞧淮序对她并非毫无情谊,若他明年春闱高中,说不得杨氏会把她许给淮序做妾。”
陆庭野翻书的手一顿。
“做妾?”
“不然呢?”裴淑珍看他一眼,“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入裴家做妾,已是抬举了。”
陆庭野没再接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覆雪的梅树上。
许久,他忽然想起那双倔强的眼睛,若真让她做妾,她怕是宁可撞死。
可这又与他何?
他收回目光,继续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