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必收!爱D不L的《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质量超高,尤宜孜沈从谦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0087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载着尤宜孜缓缓驶离那片璀璨喧嚣。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笼光影,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方才揽月楼雅间里,那瞬间照亮整个夜幕的盛大烟火,以及烟火映照下,窗前那道清冷孤拔,仿佛与尘世欢愉格格不入的背影。
他那句“且慢”,原是为了让她看这场烟花么?
也好。
那片刻的绚烂夺目,光华漫天,确是她这两年来难得的放松与欢愉。
虽然短暂如烟火本身,转瞬即逝,但能有过那么一瞬,将深宅的压抑烦扰暂且抛却,只沉浸在纯粹的视觉盛宴里,便也……足够了。
够了。
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点星火余韵也压入心底。
马车微微颠簸,载着她回归那四方天地,回归沈家大少应有的端肃与思虑。
正恍惚间,马车外忽传来一道清脆带笑的女声,穿透了辘辘车声:
“前方可是沈家夫人的车驾?”
尤宜孜闻声,先是一愣,随即唇角不自觉弯起,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
她抬手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只见另一辆更为精巧的翠盖珠缨马车正缓缓并行,对面车窗内,探出一张明媚鲜妍的脸庞。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一张莹润鹅蛋脸,杏眼圆而亮,眼波流转间常含笑意,唇色天然红润,不点而朱。
她穿着件雨过天青色的缕银线并蒂莲纹袄子,发髻挽得简单利落,仅簪一支通透温润的羊脂白玉簪,通身上下并无过多装饰,却自有一种已婚妇人特有的从容气度与明亮大方。
正是她闺中密友,宁化侯府世子妃——舒曼禾。
“禾姐姐!”尤宜孜笑意盈睫,“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舒曼禾眼睛更亮,左右一看,压低声音笑道。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前头‘春酲馆’雅静,去那儿!姐姐请你喝好茶……哦不,喝好酒!”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停在一座门面并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清贵气度的酒楼后门。
须臾后,春酲馆最里侧一处温暖静谧的雅间内,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早春夜的寒意。
桌上已摆开几样精致小菜,并两壶烫得正好的梨花白。
没了外人,两人都放松下来。
尤宜孜接过酒杯,与舒曼禾轻轻一碰,仰头饮尽,叹了口气,难得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委屈:
“禾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明明是他写信邀我,说什么‘聊补往疏失之憾’,结果呢?人影都没见着!又是‘公务繁忙’!次次如此!”
舒曼禾听得柳眉倒竖,立刻又给她满上,自己也了一杯,愤愤道:
“过分!岂止过分,简直是混账!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她凑近尤宜孜,眼圈微微发红。
“孜娘,你姐夫,孟或年,他当年求娶时怎么说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此生唯卿一人’!
“结果呢?成婚才四年,我才……才只是身子调养得慢了些,尚未有孕,他便、他便听了婆母的话,纳了房里人!说什么为了子嗣,为了侯府!呸!都是借口!”
同是天涯沦落人。
尤宜孜看着好友眼中强忍的泪光与愤怒,心中酸楚更甚。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喃喃道:
“是啊,他们总有道理。我们呢?我们就该守着空屋子,等着他们偶尔的垂怜,还要贤惠大度,不能有怨言……”
“凭什么!”
舒曼禾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我们也是人生父母养,读诗书明礼仪长大的,凭什么就要被他们这样轻忽慢待!孜娘,我好恨……有时候真想不管不顾了!”
“我也想……”
尤宜孜酒意上涌,脸颊绯红,平里谨小慎微的面具彻底脱落,露出底下深藏的疲惫与不甘。
“禾姐姐,我好累……在沈家,每一步都要算计,每个人都要提防,连……连睡个觉,都不得安生……”
她想起那夜禅房的混乱与恐惧,喉头一哽,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舒曼禾见她落泪,自己的眼泪也决了堤。
两个在各自深宅中努力维持着体面,实则满腹辛酸的年轻妇人,此刻抛却了所有身份枷锁,只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女子对另一个同病相怜的女子。
她们边喝边哭,边哭边骂,将平绝不能宣之于口的怨怼、失望与委屈,借着酒意倾吐一空。
昂贵的梨花白空了一壶又一壶,精致的菜肴却几乎未动。
到最后,两人都醉眼朦胧,语无伦次,脆扔了酒杯,相携着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倚靠着彼此,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下次再也不理他们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尤宜孜似乎感觉到有人轻轻靠近,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一件温暖的大氅覆在了身上。
她想睁眼看看是谁,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只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
翌清晨,尤宜孜是在一阵隐隐的头痛中醒来的。
睁眼,是承宜轩自己卧房熟悉的承尘帐幔。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怔了怔,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确实是在自己房内。
身上穿着舒适的寝衣,盖着锦被,一切如常。
除了宿醉带来的头晕和口中淡淡的苦涩,昨夜的一切,竟像是一场过于真实又荒诞的梦。
“姑娘醒了?”
司棋听见动静,端着铜盆热水进来,见她坐着发愣,忙道:
“您昨夜怎的喝了那么多酒?头疼了吧?奴婢备了醒酒汤,您快趁热喝点。”
侍琴也跟进来,手里捧着衣物,脸上带着担忧:“姑娘,下回可不敢这样喝了,伤身子。”
尤宜孜揉了揉太阳,迟疑地问:
“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你们接我回来的?禾姐姐呢?禾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