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贴着他的脸飘:【这就是暗网上那个买家的代理人。他今晚来就是为了确认你是否真的掌握SRG-17的全部数据。陆明跟他约好了——只要确认你手里有货,下周就完成数据交割。】
“沈教授,久仰。”方桐递过来一杯酒,“SRG-17是近年来最有潜力的抗衰老靶点,我们瑞升非常有诚意。”
“谢谢。具体方式可以下周约个时间细聊。”
“当然,当然。”他笑了笑,向身后侧了一下头。
陆明就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确认。
散场后,我坐在车里没走。
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实验室服务器的异常登录提醒。
有人在三分钟前用我的账号登录了SRG-17的备份文件夹。
IP地址来自校内,化学楼七楼公共机房。
我打开追踪系统,代码已经激活。他不仅打开了文件,还完整拷贝到了一个外接移动硬盘里。移动硬盘序列号、连接时长、拷贝文件清单——全部回传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弹幕弹了一句:【他咬钩了。】
我叹了口气。
不,他不是“咬钩了”。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一个在十四岁就敢对亲爹下手的人,心里本没有“失手”这个概念。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棋子。
爹是棋子。
是棋子。
亲妈是棋子。
室友是棋子。
我也是棋子。
他现在大概已经在计划什么时候让我“病发”了。
手机响了,周婉打来的。
“沈姐!出大事了!教育部官网今天挂出了一个通知,要对SRG-17专利的署名争议进行专项调查!学校学术委员会明天开会,你必须到场!”
“知道了。”
挂掉电话,又一条弹幕飘了出来:【他还给教育部寄了一份附有你“伪造实验数据”的匿名举报信。他要在国家级层面搞臭你,让你永远翻不了身。这样即使你死了,也没人会为一个“学术骗子”追查真相。】
好周密的棋局。
可惜——
我在追踪代码里还埋了第二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