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72，血压正常，瞳孔反射正常。”
他顿了一下。
“没有任何心脏病发作的体征。”
全场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于茵茵“昏迷”中眼皮颤动的声音。
“不……不可能。”齐母巴巴地说。“她有心脏病，一直有！她跟我说的！”
医生没接话，收拾器材站到一边。
我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A4纸，三页，彩色打印。
我走过去，蹲在于茵茵面前。
“于茵茵，你要不要自己起来看看？”
她的眼皮抖得更厉害了，但死活不睁。
我站起来，把三页纸举过头顶，面对全场。
“这是于茵茵三个月前在仁和医院做的全套体检报告。”
我一页一页翻。
“心脏功能正常。肝肾功能正常。没有任何恶性肿瘤指标。”
我翻到最后一页。
“附件彩超——未见妊娠囊。HCG值正常。”
我把报告甩到地上，纸张散开，落在于茵茵的婚纱上。
“没有绝症。没有怀孕。什么都没有。”
齐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体检报告，又看了一眼于茵茵，猛地伸手拽住于茵茵的头发，连拖带拽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个骗婚的贱货！”
于茵茵终于“醒”了。
她尖叫着抓住齐母的手腕，假装晕厥的脸涨得通红。
“妈！妈您听我解释！”
“谁是你妈！”齐母扇了她一巴掌，“说自己怀了我的孙子！骗我！骗我全家！”
她连扇了三下，于茵茵的新娘妆彻底花了，腮红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
齐航站在旁边，看看他妈，看看于茵茵，又看看满地的体检报告。
他的嘴角在抽搐，然后转向我。
“韩佳。”
“就算她骗了我——你也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