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狗没病，有病的是她。”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很短，很轻。
但我听到了。
“苏晚，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怕？”
“怕，怕饿。”
他把一份饭推到我面前。
“那先吃饭。”
我低头吃了一口。
味道很好。
“陆霆骁。”
“嗯。”
“你以后别让林特助打听我的事了。”
他筷子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次你打听完了，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苏晚，我不是在打听你。”
“那你是在嘛？”
“在想你。”
筷子差点掉了。
我抬头看他。
他低头吃饭，耳红了。
—
第7章 吃醋
工作室的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阮阮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招了一个助理。
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叫小周，做事认真，就是话少。
接着就来了一个客户，是个富二代，叫顾辞。
他开着保时捷来的，进门就说：“苏老师，我家那只藏獒，咬死了三个训犬师，你接不接？”
我看了他一眼。
“接，但规矩我定，你不能在旁边看着。”
“行！”
他笑了，“你训好了，价钱随你开。”
藏獒确实难驯。
领地意识极强，攻击性高，而且智商不低…
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咬，什么时候不该咬。
我花了三天，才让它对我停止吠叫。
第五天，它能让我摸头了。
顾辞来看结果的时候，藏獒趴在我脚边，尾巴摇得很欢。
“！”
他蹲下来，“这还是我家那只吗？”
“它的问题不严重，只是前几个训犬师方法不对，激发了它的防御反应。”
“苏老师，你太牛了！”
他站起来，“以后我所有朋友的狗，都介绍到你这里来。”
“不用介绍，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他笑了，掏出手机扫了我的微信。
“那加个好友，以后有急事优先找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
—
第二天下午，陆霆骁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到顾辞的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谁的？”
“客户的，顾辞，那只藏獒的主人。”
“顾辞？”
他的脸色沉下来，“顾家的那个？”
“嗯。”
“他来嘛？”
“来看狗。”
“看狗需要加微信？”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
他往前一步，“你是不是跟谁都加微信？”
他的语气不对。
声音压得很低，下颌线绷着，手指开始敲桌面。
炸毛的前兆。
“陆霆骁！”
我站起来，“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但声音更低了，“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加他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