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客户。”
“客户需要加私人微信？”
“你也有我的微信。”
他愣住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然后他开始在训练室里走来走去，步子很重，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
“苏晚…”
他突然停下来，“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
“什么？”
“他年轻，脾气好，还养狗，你是不是更喜欢他那样的？”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很重，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陆霆骁，你在吃醋。”
“我没有。”
“你在吃醋，而且你在发脾气。”
“我没有发脾气！”
他吼了一声。
声音很大，整个训练室都在震。
我看了他三秒。
“行，你发脾气了。”
我转身走出训练室。
“苏晚！你去哪？”
我没理他。
走到隔壁的空房间，把门打开。
“进来。”
他站在训练室门口，没动。
“进来！”
我重复了一遍，“否则今天的奖励取消。”
他咬着牙，走过来。
我等他走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你嘛？”他转头看我。
“关小黑屋，乱发脾气，没有奖励，还要关小黑屋，规矩你忘了？”
“苏晚，你…”
“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拍门的声音。
“苏晚！开门！”
我没回头。
—
半个小时后，阮阮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坐在前台喝茶。
“陆霆骁呢？”
“关小黑屋了。”
“什么？”
“他发脾气，关禁闭。”
阮阮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不怕他拆了那个房间？”
“不会，他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今天的奖励。”
阮阮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
四十分钟后，我走到小黑屋门口。
里面很安静。
“冷静了吗？”
沉默了三秒。
“冷静了。”
声音很低，带着点委屈。
“还发脾气吗？”
“不了。”
“还吃醋吗？”
沉默。
“…不了。”
“还吼人吗？”
“…不了。”
我打开门。
他站在房间中间，大衣皱巴巴的，头发被自己抓乱了，眼睛红红的。
像一只被关久了、终于等到主人开门的狗。
“苏晚，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发脾气，不该吼你，不该…”
他顿了顿，“不该吃醋。”
“吃醋没错，但用发脾气的方式表达，错了。”
他低着头，没说话。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