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神级选择：开局救下马皇后》真的绝绝子！风镜湖的东方仙侠文笔一流，虾仁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265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神级选择：开局救下马皇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牌硌在掌心，凉的，沉的。
虾仁从坤宁宫正殿出来，没有回尚食局，直接去了外殿的值房。值房不大，一张条案，几把椅子，墙边立着一排木架，上面堆着各种册子。这里是坤宁宫管事太监办公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用，今晚被临时征用了。
锦衣卫指挥使姓陆，叫陆渊，四十出头，方脸，眉毛很浓，嘴唇很薄。他跟在虾仁身后进了值房，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边，像一沉默的柱子。四个锦衣卫站在门外，飞鱼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虾仁把金牌放在条案上，转过身看着陆渊。“陆指挥使，我需要三样东西。”
陆渊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第一，太医院这半个月的煎药记录——谁负责给坤宁宫煎药，每天什么时辰送，送药的是谁，都要。第二，坤宁宫这半个月的值班名册——皇后娘娘身边有几个贴身宫女，谁负责接药，谁负责侍奉服药，每天的轮值安排。第三，这半个月进出过坤宁宫小灶房的所有人——包括太监、宫女、太医，一个都不能少。”
陆渊听完，点了点头。“给我半个时辰。”
他转身出去了。脚步声消失在殿外，被夜风吞没。
虾仁坐在条案后面，双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他的太阳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他的脑子里很乱——马皇后青白色的脸，地上混着血丝的呕吐物，药渣里灰白色的粉末，朱元璋扔在地上的金牌——所有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交替闪现，像一场失控的幻灯片。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说过，历史修正力会采取主动预措施。他以为那是天灾——病情突然恶化，或者一场意外。他没有想到，是人祸。有人在帮历史修正力做事。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每天出入坤宁宫的人，一个马皇后可能认识、可能信任的人，在汤药里下了毒。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害马皇后？是受人指使，还是她自己想这么做？是宫斗，是党争，还是——历史修正力在背后纵？
虾仁睁开眼睛，看着案上的金牌。金牌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如朕亲临”四个字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笔一画都在跳动。他把金牌翻过来，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龙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灯光里微微发亮，像是在盯着他。
半个时辰后，陆渊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摞册子，放在条案上。“太医院的煎药记录，坤宁宫的值班名册，还有这半个月进出小灶房的名单。都在这里了。”
虾仁翻开第一本册子，开始看。
太医院的记录很详细。每一天，谁负责煎药，谁负责送药，什么时辰送的，谁接的药，都写得清清楚楚。煎药的人这半个月换了三个——张太医、王太医、李太医，每人轮值五天。送药的都是太医院的小太监，每天固定两个人，一个送，一个记录。接药的人，是坤宁宫的贴身宫女，每天不固定，看谁当值。
虾仁把送药太监的名字和接药宫女的名字一一抄在一张纸上，然后翻开坤宁宫的值班名册。
马皇后身边有六个贴身宫女，轮值分三班，每班两人。白班、中班、夜班，每班四个时辰。负责接药和侍奉服药的，是当值的宫女。也就是说，每天谁当值，谁就负责接药、试药、喂药。
虾仁的目光在名册上扫了一遍，然后把三本册子并排放在一起，开始核对。
这半个月，负责接药的宫女一共有四个——翠竹、兰香、秋月、冬雪。每个人的名字出现的次数差不多，因为轮值是固定的。但虾仁注意到一件事——最近三天，接药的人都是同一个：冬雪。
三天前。药渣开始出现异常的那一天。虾仁的手指在名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
小灶房的进出记录更简单。这半个月，进出过小灶房的只有三类人——煎药的太医、送药的太监、坤宁宫的管事太监。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小灶房里动手脚，只能是这三类人之一。
虾仁把册子合上，抬起头，看着陆渊。“我需要见这几个人。先从宫女开始。”
陆渊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翠竹。
她二十出头，圆脸，皮肤白净，眼睛很大。她走进值房的时候，脚步很稳，没有发抖，也没有东张西望。她在条案前面站定，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势很标准。
虾仁坐在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纸。他没有抬头，只是问：“叫什么？”
“翠竹。”
“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几年了？”
“五年。”
“平时负责什么？”
“奴婢负责娘娘的衣物和熏香。接药和喂药的事，轮到奴婢当值的时候才做。”
虾仁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翠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紧张，也没有刻意放松。她的目光和虾仁对视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落在条案的边缘上。
“最近三天，你当值过吗？”
“没有。奴婢这三天是白班，但接药是午时的事，奴婢的白班是卯时到午时，午时之后换中班。所以最近三天的药，都不是奴婢接的。”
虾仁点了点头。“你最后一次接药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
“接药之后，做了什么？”
“端到娘娘面前，试药，然后喂娘娘服下。”
“试药？”虾仁的笔顿了一下，“你试过？”
翠竹点了点头。“太医院的人说，娘娘的药要试过才能喂。这是规矩。每次接药之后，奴婢都会先尝一口，确认没有问题，才端给娘娘。”
虾仁沉默了一会儿。“五天前你试药的时候，药的味道和平时一样吗？”
翠竹想了想，摇了摇头。“奴婢不太记得了。应该是一样的吧。”
虾仁在她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然后说：“你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不要离开坤宁宫，随时可能叫你。”
翠竹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兰香。
她比翠竹年轻一些，十八九岁，瓜子脸，眉毛很细，嘴唇很薄。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比翠竹快了一些，但也不算慌张。她在条案前面站定，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动了一下。
“叫什么？”
“兰香。”
“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几年了？”
“三年。”
“平时负责什么？”
“奴婢负责娘娘的饮食和茶点。接药的事，轮到奴婢当值的时候才做。”
“最近三天，你当值过吗？”
兰香摇了摇头。“没有。奴婢这三天是中班，午时到酉时。接药是午时的事，奴婢的中班从午时开始，所以接药的时候奴婢刚接班，但负责接药的是上一班的宫女。”
“上一班是谁？”
“冬雪。”
虾仁的笔顿了一下。“冬雪最近三天都是早班？”
“是。她最近三天都是卯时到午时的早班。”
虾仁在纸上记了一笔。“你最后一次接药是什么时候？”
“四天前。”
“接药之后，做了什么？”
“端到娘娘面前，试药，然后喂娘娘服下。”
“试药的时候，药的味道和平时一样吗？”
兰香想了想，点了点头。“一样。奴婢每天都尝娘娘的药，味道一直差不多。”
虾仁看了她一眼。兰香的表情比翠竹紧张一些，但那种紧张是正常的——任何人被锦衣卫叫来问话，都会紧张。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了两下，但很快就停了。
“你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不要离开坤宁宫。”
兰香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虾仁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快步走了出去。
第三个进来的是秋月。
她是三个宫女里最年长的，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但眼角有几道细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但她的目光在值房里扫了一圈——从条案上的册子扫到墙边的木架，从木架扫到站在门边的陆渊，最后落在虾仁脸上。
虾仁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前两个人进来的时候，目光都是低着的。只有秋月，在打量环境。
“叫什么？”
“秋月。”
“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几年了？”
“七年。”
“平时负责什么？”
“奴婢负责娘娘的起居和梳妆。接药的事，轮到奴婢当值的时候才做。”
“最近三天，你当值过吗？”
秋月摇了摇头。“没有。奴婢这三天是夜班，酉时到卯时。接药是午时的事，不在奴婢当值的时间。”
虾仁点了点头。“你最后一次接药是什么时候？”
“六天前。”
“接药之后，做了什么？”
“端到娘娘面前，试药，然后喂娘娘服下。”
“试药的时候，药的味道和平时一样吗？”
秋月想了想，点了点头。“一样。”
虾仁在她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圈。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秋月。“你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不要离开坤宁宫。”
秋月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她的背影在门口消失的时候，虾仁注意到她的脚步很快，比进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虾仁放下笔，把三个人的名字看了一遍。翠竹，正常。兰香，有些紧张，但情绪正常。秋月——虾仁想起了她打量值房时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警惕。像一个走进陷阱的人，在找退路。
但还需要更多的信息。虾仁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的锦衣卫低声说了几句话。锦衣卫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第三个宫女——冬雪，被带了进来。
她走进值房的时候，虾仁的第一反应是——她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平平，穿着和其他宫女一样的青绿色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你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人。
但她的眼睛——虾仁注意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大，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眼睛在看人的时候，不是直视，而是从睫毛下面往上翻，像一只在暗处窥伺的猫。
虾仁没有让她坐下，也没有让她站着。他让她站在条案前面，距离比前两个人近了一些。
“叫什么？”
“冬雪。”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团棉花落在水面上。
“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几年了？”
“四年。”
“平时负责什么？”
“奴婢负责娘娘的汤药和起居。”
虾仁的笔顿了一下。“汤药？”
“是。娘娘的药膳和汤药，一直都是奴婢在管。接药、试药、喂药，都是奴婢做。”
“最近三天，你当值过吗？”
冬雪点了点头。“是。奴婢最近三天都是早班，卯时到午时。接药是午时的事，刚好在奴婢当值的时间内。”
“所以最近三天的药，都是你接的？”
“是。”
“接药之后，做了什么？”
“端到娘娘面前，试药，然后喂娘娘服下。”
虾仁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试过药？”
“是。每次接药之后，奴婢都会先尝一口。”
“味道和平时一样吗？”
冬雪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虾仁一直在盯着她的脸，本不会注意到。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开口了：“一样。和平时一样的。”
虾仁在她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你试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比如味道变了，或者喝完不舒服？”
冬雪摇了摇头。“没有。奴婢每天都尝娘娘的药，味道一直差不多。喝完也没有不舒服。”
“这三天，你在接药之前，有没有去过小灶房？”
冬雪的目光动了一下。她的眼睛从虾仁脸上移开，落在条案的边缘上，然后迅速移回来。“没有。奴婢只在接药的时候去小灶房门口等着，不进去。”
“药是谁送来的？”
“太医院的小太监。每天午时准时送来。”
“你接过药之后，直接端给娘娘？”
“是。”
“中间有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没有。”
虾仁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冬雪的眼睛。
“你知道皇后娘娘中毒的事吗？”
冬雪的脸白了一下。那个变化很微妙——不是一下子变白的，而是一点一点地褪色，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慢慢拉上了一层白纱。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奴婢……听说了。”
“你觉得是谁下的毒？”
冬雪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虾仁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你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不要离开坤宁宫。”
冬雪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不是秋月那种回头打量的停，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隐蔽的停顿。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在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跨出门槛，消失在夜色中。
虾仁坐在条案后面，把四个人的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翠竹，正常。兰香，紧张但正常。秋月，警惕性过高，但不在最近三天的接药名单上。冬雪——
虾仁的目光停在冬雪的名字上。
她说“一样”的时候，犹豫了。那一瞬的犹豫，很短，但虾仁捕捉到了。一个人在回答一个简单的是非问题时，如果答案是真的，反应应该是流畅的、自然的。如果答案是假的，大脑需要额外的处理时间——编造、修饰、调整语气。那一瞬的犹豫，就是破绽。
还有她说“奴婢每天都尝娘娘的药”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肯定了。一个人如果真的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说起它的时候，语气应该是平淡的、习以为常的。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用力过猛的确信——像是在说服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虾仁在冬雪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陆渊说了几句话。陆渊点了点头，转身安排去了。
虾仁站在坤宁宫外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了，又圆又冷，挂在宫殿的屋檐上，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坤宁宫的灯火在月光下显得昏黄而微弱，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灭。远处有更鼓声传来，一下一下的，沉闷而悠远，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心跳。
他在等。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陆渊回来了。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走进值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虾仁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了一下。
“有动静了。”陆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让我监视的那四个人——翠竹回了住处，没有再出来。兰香也回了住处，和同屋的宫女说了几句话，然后睡了。秋月去了茶房，泡了一壶茶，端回了住处。”
虾仁等着。
“冬雪，”陆渊顿了顿，“轮值结束后，没有回住处。她绕道去了御花园。”
虾仁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御花园东北角，有一片假山。她在假山后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来了一个太监。”陆渊的声音越来越低，“太监穿的是太医院的袍子，但天太黑，没看清脸。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太监给了她一个小纸包。她接过来，塞进袖子里，然后就走了。”
虾仁沉默了一会儿。“纸包里是什么？”
“不知道。她一直攥在袖子里，没有打开。”
虾仁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半边，光线暗了下来。坤宁宫的灯火在风中摇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冬雪。太医院的太监。纸包。下毒。这三样东西连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链条。但他不能现在就抓人。没有当场抓住她下毒，她可以抵赖。纸包可以是任何东西——香料、药材、胭脂。太监可以是任何人——同乡、朋友、相好。他要的是铁证。要让她在证据面前，无话可说。
虾仁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陆渊。
“陆指挥使，”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需要你帮我放一个消息出去。”
陆渊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就说太医署已经配出了解药，明辰时，给皇后娘娘服下。”
陆渊的眉毛动了一下。“你要引蛇出洞？”
虾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月亮从云层里完全出来了，冷白色的光洒在坤宁宫的屋顶上，把琉璃瓦照得像一片凝固的湖水。
“如果毒是她下的，”虾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知道皇后娘娘明天就要服解药了，她会怎么做？”
陆渊沉默了一瞬。“她会销毁证据。”
虾仁点了点头。“或者，再下一次毒。”
陆渊没有再多问，转身出去了。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被夜风吞没，什么也听不见了。
虾仁站在窗前，看着坤宁宫内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太医们还在忙碌，人影在纱窗上晃动，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马皇后躺在里面的榻上，青白色的脸，浅弱的呼吸，嘴角涸的血痕。
虾仁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金牌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凉的，沉的。
他的视野边缘，弹幕在缓缓地滚动。不是实时的弹幕，是他记忆中的——那些刑侦专业观众在直播间里说过的话。
“心理施压。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让她慌。”
“设局引诱。给她一个必须行动的理由。”
“不要打草惊蛇。等她出手，抓现行。”
虾仁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月亮挂在高处，冷白色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那些被疲惫和焦虑刻出来的线条照得很清楚。他的眼睛是亮的，但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而是一种沉到最深处的、像冰层下面的水一样的亮。
“鱼饵已下，”他低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等鱼上钩。”
弹幕在视野边缘闪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遥远的地方，轻轻地回了他一个字——
“等。”
虾仁转过身，走出值房，朝坤宁宫内殿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一段很长很长的路。坤宁宫的灯火在他身后摇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地砖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