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虚无望见的云凰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清辞萧玦,《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97447字!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轱轳作响,一路颠簸,朝着靖王府城郊的方向驶去。寒风被厚重的车帘挡在外面,马车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意,还有解药的清甜气息。
沈清辞靠在车壁上,服下解药后,身上的热度渐渐退去,那些细密的红疹子也开始慢慢消退,只是身子依旧虚弱,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云溪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时不时给她盖好身上的薄毯,生怕她着凉。
张嬷嬷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米汤,轻声说道:“娘娘,您喝点米汤吧,垫垫肚子,您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身子扛不住。”
沈清辞微微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张嬷嬷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身,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米汤。米汤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乎乎的,让她虚弱的身体,多了一丝力气。
“云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沈清辞喝了小半碗米汤,气息渐渐平稳了一些,轻声问道。她不知道云溪要带她去什么地方,只知道,只要能远离靖王府,远离柳如月和萧玦,去哪里都好。
云溪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姐姐,我在城郊找了一处僻静的别院,那里远离市井,也远离靖王府的势力范围,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在那里安心调养身体,也可以暗中谋划复仇的事情。”
“那处别院,是我当年被救后,忠仆帮我找的,很隐蔽,周围都是农田和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往来,绝对安全。”云溪又补充道,“而且,我还请了一位隐居的老大夫,到时候,让老大夫帮你调理身体,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慢性毒药,让你早好起来。”
沈清辞听到这话,心里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泛红:“云溪,辛苦你了,为了我,你付出了太多太多。”
“姐姐,跟我还客气什么。”云溪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能帮你报仇,只要能让你好好活下去,我做再多,都值得。”
李公公坐在马车的角落,看着两人相依为命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沈娘娘,云溪姑娘,你们都是苦命人,好在现在都安全了。老奴能帮你们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报仇之事,切勿心急,慢慢来。”
沈清辞看向李公公,语气恭敬:“李公公,多谢你这次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能顺利脱身。这份恩情,我沈清辞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
“娘娘言重了。”李公公摆了摆手,“老奴当年就敬重娘娘的为人,看不惯柳如月那个毒妇的所作所为,只是那时候,身不由己,不能出手相助。如今能帮到娘娘,老奴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等送娘娘到了别院,老奴就要回王府了,不然,长时间不在王府,柳如月那个毒妇一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反而会连累你们。”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里清楚,李公公说得对。柳如月心思缜密,警惕性又高,如果李公公长时间失踪,她一定会派人追查,到时候,她们的藏身之地,就有可能被发现。
“好,李公公,那你一定要小心,回到王府后,千万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沈清辞叮嘱道,“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联系你。”
“娘娘放心,老奴晓得。”李公公点了点头,“老奴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在王府里当差,有柳如月和靖王府的消息,老奴也会想办法,偷偷传递给你们。”
马车一路行驶,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马车夫掀开帘子,低声说道:“姑娘,娘娘,别院到了。”
云溪率先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才扶着沈清辞,慢慢走下马车。张嬷嬷和李公公也跟着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院子不大,围着一圈矮矮的土墙,墙上爬满了枯的藤蔓,院子门口,种着几棵老槐树,看起来十分僻静,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姐姐,你看,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云溪扶着沈清辞,笑着说道,“里面收拾得很净,还有几间客房,张嬷嬷也有地方住,老大夫也会在这里陪着我们,帮你调理身体。”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小院,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是她被废后,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虽然简陋,却很安全,没有算计,没有伤害,只有真心对她的人。
李公公帮着把马车里的东西搬下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才对着沈清辞和云溪说道:“娘娘,云溪姑娘,老奴该回去了,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切勿轻易外出,以免暴露身份。”
“李公公,你也多保重。”沈清辞和云溪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公公点了点头,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李公公走后,云溪扶着沈清辞,走进了小院。院子里收拾得净净,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石桌,旁边放着几把石凳,角落里,种着一些青菜,还有几盆不知名的小花,虽然不起眼,却给这个小院,增添了一丝生机。
“姐姐,你先回房休息,我去叫老大夫过来,给你看看身体。”云溪扶着沈清辞,走进了一间朝南的房间,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却很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沈清辞点了点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这几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装疯卖傻,还要担心计划败露,早就累得不行了。
没过多久,云溪就带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大夫,走进了房间。老大夫走到床边,给沈清辞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老大夫,我姐姐她怎么样了?”云溪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心。
老大夫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姑娘放心,她没有大碍,就是身子太虚弱了,加上体内有慢性毒药残留,损伤了五脏六腑,所以才会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好在你们送来的及时,毒药还没有彻底侵蚀她的身体,只要好好调理,慢慢清除体内的毒药,再过几个月,就能慢慢恢复了。”
“那就好,那就好。”云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老大夫,那就麻烦你了,一定要帮我姐姐调理好身体,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姑娘言重了。”老大夫摆了摆手,“治病救人,本就是老夫的本分。我会给她开一副调理身体、清除毒药的药方,你们按照药方,每天熬药给她喝,再搭配一些清淡的饮食,好好休息,切忌劳累和动怒,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老大夫说完,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写下药方,递给云溪,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子,沈清辞就在城郊的小院里,安心调养身体。张嬷嬷每天按照老大夫的药方,熬药给她喝,还变着花样,给她做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饭菜,照顾得无微不至。云溪则每天陪着她,陪她说话,给她解闷,还会偷偷出去,打探靖王府和柳如月的消息。
沈清辞喝下老大夫开的药后,身体渐渐有了好转,咳嗽的症状慢慢消失了,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一些,体内的慢性毒药,也在一点点被清除。只是,每当她想起母亲的死,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和伤害,想起柳如月和萧玦的冷漠无情,心里就会涌起无尽的恨意。
这天,沈清辞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院子里的青菜,眼神空洞。云溪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仇恨里,你要好好调理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有力气报仇,才有能力,为老夫人讨回公道。”
沈清辞转过头,看着云溪,眼里满是冰冷的恨意:“云溪,我忘不了,忘不了柳如月那个毒妇,害死我母亲,诬陷我,把我到绝境;我也忘不了,萧玦的冷漠无情,忘不了他亲手把我推入,忘不了他听到我死讯时,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云溪紧紧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可姐姐,你想想,沈清辞已经死了,死在了靖王府的乱葬岗上,被烈火烧成了灰烬。现在活着的,不是靖王府的废王妃沈清辞,是要为母亲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人。”
沈清辞沉默了,云溪的话,像一记警钟,敲醒了她。是啊,沈清辞已经死了,那个单纯柔弱、天真善良的丞相府嫡女,那个温婉贤淑、痴心错付的靖王妃,已经死在了柳如月的算计和萧玦的冷漠里。现在活着的,应该是一个全新的人,一个心思缜密、手段凌厉的复仇者。
“你说得对,云溪。”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坚定取代,“沈清辞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任人欺负的沈清辞了。我要改头换面,我要变强,我要让柳如月、萧玦,还有晚翠,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就叫来了云溪和张嬷嬷,眼神坚定地说道:“云溪,张嬷嬷,我要剪掉我的长发,我要用药物修饰我的眉眼,我要换一个身份,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沈清辞,只有一个全新的我。”
张嬷嬷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娘娘,不可啊!女子的长发,是本,怎么能随便剪掉呢?而且,您的眉眼那么好看,修饰之后,就不是您了啊!”
云溪却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同:“姐姐,我支持你。剪掉长发,修饰眉眼,换一个身份,这样,就算柳如月的人查到这里,也不会认出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心地谋划复仇,才能不被他们发现。”
沈清辞看着张嬷嬷,语气坚定:“张嬷嬷,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不能再以沈清辞的身份活着了。沈清辞已经死了,我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下去,活下去报仇。剪掉长发,只是一个开始,从今以后,我要褪去所有的温婉贵气,我要变得冷漠、变得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为母亲报仇。”
张嬷嬷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再也劝不动了,只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心疼:“好,娘娘,奴婢听您的,您想怎么做,奴婢都陪着您。”
云溪早就准备好了剪刀和修饰眉眼的药物,她走到沈清辞身边,轻声说道:“姐姐,别怕,我会小心的,剪完之后,你会是一个全新的样子,一个让柳如月和萧玦,就算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的样子。”
沈清辞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云溪拿起剪刀,轻轻握住她的长发,“咔嚓”一声,长长的发丝,应声而落。一缕缕乌黑的长发,掉落在地上,像是在诉说着,那个温婉贤淑的沈清辞,彻底消失了。
剪完头发后,沈清辞的头发,只剩下齐耳的长度,显得十分练。云溪又拿出准备好的药物,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眉眼上,修饰她的眉形,让她原本温婉的眉眼,变得清冷了许多,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疏离和凌厉。
一切都做好后,云溪拿来一面铜镜,递给沈清辞:“姐姐,你看看,这就是全新的你。”
沈清辞接过铜镜,缓缓睁开眼睛。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短发练,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再也没有了往的温婉贵气,再也没有了当年那个痴心错付的靖王妃的影子。
“这就是我……”沈清辞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坚定,“从今以后,我就叫苏瑾。苏瑾,苏醒的苏,瑾瑜的瑾。我要苏醒过来,不再沉迷于过去的伤痛,我要像瑾瑜一样,坚韧不拔,报仇雪恨!”
“苏瑾,好名字。”云溪笑了笑,“从今以后,你就是苏瑾,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支持你。”
张嬷嬷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是啊,苏姑娘,从今以后,奴婢就叫您苏姑娘,奴婢会一直陪着您,好好照顾您,帮您报仇。”
从那天起,世上再无靖王府废王妃沈清辞,只有隐居在城郊别院、一心复仇的苏瑾。
苏瑾知道,想要报仇,想要打败柳如月和萧玦,光有决心是不够的,她必须变强,必须拥有足够的能力,才能与他们抗衡。柳如月心思缜密,手段毒辣,还有萧玦的宠爱和靖王府的势力;萧玦身为靖王,手握兵权,心思深沉,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她,现在只是一个隐居在城郊的普通人,没有势力,没有靠山,只有一颗复仇的心。
所以,苏瑾开始了复一的修炼。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在院子里练习术。云溪特意请了一位武功高强的隐世高人,来教她术,苏瑾学得很认真,不管天气多冷,不管身体多累,她都从来没有放弃过。
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她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经常练得浑身酸痛,手臂和腿上,到处都是淤青,有时候,练到力竭,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张嬷嬷看着心疼,劝她休息几天,可苏瑾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能休息,我要快点变强,我要早报仇,我不能让母亲白白死去,不能让自己白白受那么多苦。”
说完,她又重新站起来,继续练习。摔倒了,就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精疲力尽,她也从来没有退缩过。云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敬佩,也陪着她一起练习,陪着她一起变强。
除了练习术,苏瑾还苦学医理。她知道,柳如月心狠手辣,擅长用毒,当年母亲就是被她下毒害死的,她自己也被柳如月下了慢性毒药。所以,她必须学好医理,不仅要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还要能识别各种毒药,甚至能利用医理,反击柳如月。
老大夫很欣赏苏瑾的毅力,把自己毕生所学的医理,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她。苏瑾每天都会坐在房间里,研读医书,记各种药材的功效,学习配药、解毒的方法,有时候,甚至会研究到深夜。她学得很认真,举一反三,进步很快,没过多久,就已经能识别各种常见的毒药,还能配出一些简单的解药和药方。
除此之外,苏瑾还研读权谋书籍。她知道,复仇不仅仅是靠武力和医理,还要有谋略,要有心思。柳如月能在靖王府站稳脚跟,能一步步陷害她,靠的不仅仅是萧玦的宠爱,还有她的谋略和手段。所以,苏瑾必须学好权谋,学会算计,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才能打败柳如月,才能让萧玦和晚翠,付出应有的代价。
云溪也没有闲着,她每天都会偷偷出去,打探靖王府和柳如月的消息,收集柳如月的罪证。她会乔装成各种身份,混入市井,混入靖王府附近,打听柳如月的一举一动,打听萧玦的近况,打听晚翠的下落。
有时候,为了收集一条有用的消息,她要在寒风里等上几个时辰,有时候,还要冒着被柳如月的人发现的危险,潜入靖王府附近打探。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只要能帮到苏瑾,只要能收集到柳如月的罪证,她做再多,都心甘情愿。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年里,苏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体内的慢性毒药,也被彻底清除,再也没有了当年的虚弱和憔悴。她的武功,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但也能轻松应对几个壮汉,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欺负的柔弱嫡女了。
她的医理,也已经十分精通,能识别各种罕见的毒药,能配出各种复杂的解药和药方,甚至能利用医理,不动声色地对付敌人。她研读了无数的权谋书籍,心思变得缜密,手段变得凌厉,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天真和单纯,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多了几分隐忍和狠绝。
她依旧留着齐耳的短发,眉眼清冷,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看起来平凡无奇,可眼神里,却藏着凌厉的锋芒,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只有在云溪和张嬷嬷面前,她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和脆弱。
云溪也变了,她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不再像以前那样虚弱。这两年,她跟着苏瑾一起练习术,跟着苏瑾一起学习,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沉稳,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只会跟在苏瑾身后的小丫鬟了。
年里,云溪也收集了很多柳如月的罪证。她查到,柳如月当年不仅诬陷苏瑾,害死苏瑾的母亲,还暗中勾结外戚,贪赃枉法,甚至在萧玦的饭菜里,偷偷下了一种慢性药物,让萧玦变得越来越慵懒,越来越依赖她,渐渐失去了往的锋芒。
她还查到,晚翠当年被柳如月买通后,柳如月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反而担心晚翠泄露秘密,把晚翠卖到了偏远的青楼,晚翠不堪受辱,几次自。
云溪把查到的这些消息,一一告诉了苏瑾,语气里满是愤怒:“姐姐,你看看柳如月这个毒妇,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不仅害了你和老夫人,连晚翠都不放过,还有萧玦,他被柳如月蒙在鼓里,天天被下毒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又可气!”
苏瑾坐在石桌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茶杯,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握着茶杯的手,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足以看出她内心的愤怒。
“晚翠……”苏瑾喃喃自语,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她当年背叛我,帮着柳如月陷害我,害死我母亲,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柳如月没有她,不是心软,是想让她活着,受尽折磨,这一点,倒是和柳如月的性子,一模一样。”
张嬷嬷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茶走过来,放在苏瑾面前,叹了口气说道:“苏姑娘,晚翠虽然可恨,可落到这般下场,也真是可怜。不过,这都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苏瑾抬眸,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丝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当年为了钱财,背叛我,背叛老夫人,亲手把我推入,就该想到,会有今的下场。我们不必同情她,我们要做的,是抓住柳如月的罪证,为我母亲报仇,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云溪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石桌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叠叠泛黄的纸,还有一些书信,都是她这两年,辛辛苦苦收集到的柳如月的罪证。“姐姐,你看,这就是我这两年收集到的所有罪证,有柳如月勾结外戚的书信,有她贪赃枉法的账目,还有她给萧玦下毒的证据,甚至还有当年她诬陷你的人证线索。”
苏瑾拿起那些罪证,一张张仔细翻看,越看,眼神越冰冷,心里的恨意,也越发浓烈。每一张纸,每一封信,都在诉说着柳如月的恶毒,诉说着她当年所受的委屈和伤害,诉说着母亲的冤屈。
翻完最后一张罪证,苏瑾把布包收好,抬眸看向云溪,眼神里满是坚定:“云溪,这些罪证,足够置柳如月于死地了。不过,我们不能急,柳如月现在有萧玦的宠爱,还有外戚的支持,势力庞大,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我们自己,连累李公公。”
“我明白。”云溪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沉稳起来,“姐姐,我也觉得不能贸然行动。柳如月心思缜密,警惕性又高,我们必须一步一步来,慢慢布局,等待最佳的时机。”
“嗯。”苏瑾微微颔首,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三件事。第一,继续收集柳如月的罪证,尤其是她勾结外戚、意图不轨的证据,只要拿到这个,就算有萧玦护着她,我们也能扳倒她。第二,联系李公公,让他在王府里暗中相助,帮我们打探更多柳如月和萧玦的消息,关键时刻,帮我们传递消息,里应外合。第三,我要继续修炼武功、钻研医理和权谋,不能有丝毫松懈,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能在关键时刻,一击致命。”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想办法,接近靖王府的势力范围,寻找合适的机会,潜入靖王府,找到柳如月下毒的证据,还有当年她诬陷我的人证,只有这样,我们的复仇大计,才能万无一失。”苏瑾又补充道,语气缜密,每一句话,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云溪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姐姐,你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会更加小心,多去靖王府附近打探消息,争取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还要想办法,和李公公建立更安全的联系,避免被柳如月的人发现。”
张嬷嬷也连忙说道:“苏姑娘,云溪姑娘,你们放心,家里的事情,还有熬药、做饭这些事,都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不让你们有后顾之忧,让你们能安心谋划复仇大计。”
苏瑾看着云溪和张嬷嬷,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两年,若不是她们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支持她、帮助她,她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有她们在,她就有了底气,有了复仇的勇气。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苏瑾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我们三人,同心协力,一定能扳倒柳如月,一定能为我母亲报仇,一定能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同心协力,报仇雪恨!”云溪和张嬷嬷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那天晚上,月色皎洁,寒风微凉,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苏瑾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云溪特意给她带来了一架古琴,那是她当年在丞相府时,最喜欢的一架琴,云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偷偷带了过来。
苏瑾坐在石凳上,轻轻抚摸着古琴的琴弦,指尖冰凉,眼神清冷。这架琴,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承载着她当年的天真和单纯,承载着她对萧玦的痴心,也承载着她所有的伤痛和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琴声响起,没有往的温婉柔和,没有当年的深情缱绻,只有刺骨的冷冽,只有无尽的恨意,只有坚定的复仇决心。
琴声悠扬,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和凌厉,像是寒冬里的寒风,刮过人心,让人不寒而栗;又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藏着锋芒,随时准备刺向敌人。每一个音符,都凝聚着她的恨意,每一段旋律,都诉说着她的决心。
云溪和张嬷嬷,听到琴声,悄悄走了出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们能从琴声里,感受到苏瑾的痛苦和恨意,感受到她的坚定和决绝,心里既心疼,又敬佩。
苏瑾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不停拨动琴弦,琴声越来越激昂,越来越冷冽,仿佛要把这两年所受的委屈、所承受的痛苦、所积压的恨意,都通过琴声,全部宣泄出来。
她想起了母亲慈祥的面容,想起了母亲被柳如月下毒害死时的痛苦模样;想起了自己当年十里红妆嫁入靖王府的满心欢喜,想起了萧玦当年的温柔体贴,想起了他后来的冷漠无情;想起了自己被诬陷时的百口莫辩,想起了自己在冷宫里的艰难岁月,想起了乱葬岗上的烈火……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琴弦上的旋律,冷冽而激昂,坚定而决绝。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渐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带着一丝凌厉的收尾,消散在寒风里。苏瑾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丝毫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弧度。
她抬起头,望着皎洁的月色,声音清冷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清辞已死,死在了靖王府的乱葬岗上,死在了柳如月的算计里,死在了萧玦的冷漠里。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沈清辞,只有苏瑾,一个一心复仇、绝不退缩的苏瑾!”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穿透了寒风,也刻进了云溪和张嬷嬷的心里。
云溪走上前,轻轻握住苏瑾的手,眼神里满是敬佩和坚定:“姐姐,我知道,沈清辞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们就陪着苏瑾,一起报仇,一起讨回公道,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张嬷嬷也走了过来,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苏姑娘,奴婢会一直陪着您,跟着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奴婢都不会离开您,直到帮您报仇雪恨,直到为老夫人讨回公道!”
苏瑾看着她们,点了点头,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温柔,却依旧带着凌厉的锋芒。她知道,从她弹奏完这首琴曲,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柔弱的沈清辞了。
从今以后,她是苏瑾,一个心思缜密、手段凌厉、武功高强、精通医理和权谋的复仇者。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扳倒柳如月,让萧玦付出代价,为母亲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
月色依旧皎洁,寒风依旧微凉,可小院里,却没有了往的寂静和压抑,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是复仇的锋芒。苏瑾、云溪、张嬷嬷,三人并肩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一场针对柳如月和萧玦的复仇大戏,即将悄然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子,苏瑾依旧没有松懈,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术,白天研读医理和权谋书籍,晚上,偶尔会弹奏那首自创的琴曲,警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不要忘记初心。云溪则依旧每天偷偷出去打探消息,收集柳如月的罪证,联系李公公,一步步布局,等待最佳的复仇时机。
张嬷嬷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好苏瑾和云溪的饮食起居,为她们解决后顾之忧。三人各司其职,同心协力,朝着同一个目标,一步步前进。
苏瑾知道,复仇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会充满艰难险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柳如月和萧玦,也不会轻易被扳倒。可她不怕,她有云溪和张嬷嬷的陪伴,有李公公的相助,有足够的能力和决心,她相信,只要她们坚持不懈,只要她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报仇雪恨,就一定能让所有伤害过她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靖王府里,柳如月依旧享受着萧玦的宠爱,依旧过着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子,她以为,沈清辞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她以为,自己的阴谋诡计,永远不会被发现。可她不知道,城郊的小院里,一个全新的复仇者,已经悄然崛起,一场即将席卷靖王府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萧玦依旧慵懒,依旧依赖柳如月,他不知道,自己每天喝的茶、吃的饭里,都被柳如月下了慢性毒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柳如月蒙在鼓里,成为了她争权夺利的工具。他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曾经挂着他和沈清辞的定情玉佩,只是,那枚玉佩,早已被柳如月偷走,再也找不回来了。
苏瑾偶尔,也会从云溪口中,听到萧玦的消息,听到他依旧冷漠,听到他依旧宠着柳如月,可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心痛和不甘,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萧玦,这个曾经让她痴心错付、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如今,在她眼里,只是一个被蒙蔽、被利用的可怜人,更是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