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千千万,但《温和的叛逆》绝对排得上号!斜月飞星塑造的陈渝林同非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2055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温和的叛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渝走出活动室的时候,罗文雁参加的讲座也已经结束,正在学生活动中心门口的梧桐树下等他。
临秋的季节,阳光并不刺眼。
校园内遍植的梧桐树还没有褪去夏天的外衣,绿得恰到好处。枝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带着七分城府和三分调皮在枝头慢慢摇曳,像是脾气融怡的老人在缓缓摇着蒲扇。
老舍言,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独白。
罗文雁留着清爽的短发,远远地对着陈渝微笑。她上半身穿着净的白色短袖,下半身九分的休闲牛仔裤配着白色的板鞋,简单而可爱。
陈渝看了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
他们两个在一起虽然已有两年时间了,但假期太过漫长,竟成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屏障,隔在两人之间,让他们反倒一时语塞,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陌生的感觉似乎凝成了一个飘忽的人,在旁闷不吭声地看着他们。
陈渝看着罗文雁,罗文雁脸一红,不自觉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脸,以为失态,忙说:“我早上走得急,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很乱吗?”
陈渝笑着说没有,心里却想着别的。
罗文雁的生活一向是充实的,她以前是学生会的骨,又常参加一些讲座活动,是学校中事务较多的一类学生,但是她忙乱之外还留有一种自得的余地,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娴静的美。
陈渝认为,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两个多月不见,她虽然还是学生的穿着打扮,但几乎就要撇净所有的学生气了,看起来也更加逸然利落了。
陈渝不说话,罗文雁就先问他:“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陈渝猜她是想听些想她之类的话,因为她正若有所盼地看着他。她对他经常会有这样的注视,眼神亮亮的,充满笑意。
陈渝说:“我不好意思。”
陈渝时常是严肃的,罗文雁却会故意枉顾这种严肃,在他的严肃上加上一层活泼的挑逗。
罗文雁笑着说:“你给我写写信嘛,你看林同非多浪漫。”
陈渝尴尬地说:“我不会。”
罗文雁说:“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写字吗?把你想说的话写出来就行了。”
陈渝说:“那我说给你不就行了?”
罗文雁一副悠然等待的样子:“那也行,你说吧。”
陈渝说:“难为情,算了。”
让陈渝尴尬一下,罗文雁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她虽说是逗陈渝的,但心里也确实不喜欢男生总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觉得陈渝这样的真实感更好。
她现在做事更加爽利了,陈渝这一个月没来学校,他的入学手续,包括报到缴费、新书申领,以至于旷课假条等一应事务也不消他说,跑前跑后全帮他办理了。
她跟学院负责的老师、当差的同学都熟悉,办起来也顺利很多。
她举起手里的书说:“你看这本《乱世佳人》,我看到后面,都不知道该喜欢女主角,还是该讨厌她了!你喜欢她吗?”
她借书中的女性角色向陈渝提问,像是一句寒暄,又像是对陈渝个人喜好的考验——女生有时候就是会拐弯抹角地为难男生。
陈渝不去正面回答她,笑着说:“我更喜欢白瑞德。”
罗文雁搀起陈渝的胳膊追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斯嘉丽?”
“因为……”,陈渝想了一下说:“因为她太复杂,又善良又狠毒,太故事化了,生活中不会有这样的人!”
罗文雁说:“那不见得。”
陈渝正欲追问,罗文雁先打断他问起早上的书会:“我没去会长没有不高兴吧?”
陈渝说:“没有,他问你怎么没来,我说你有急事要去处理。他大概知道你一向事务多,也没多问。”
罗文雁问:“朱婉婷去了吧?”
陈渝说:“她在的,而且今天还上台发言了。她也才刚出来,你没碰到她?”
罗文雁说:“没有。难怪她让我一早喊她起床,原来今天轮到她分享。效果怎么样呢?”
陈渝想了一下,说:“很难讲好不好,可能很多人会觉得她是怪学生,口无遮拦,那些男生表面为她鼓掌,私下里却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罗文雁最知道朱婉婷的秉性,说:“鼓掌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但是看她的笑话,未免也太小瞧了她。”
陈渝说:“可我也觉得她有点怪。”
罗文雁说:“你不十分了解她,她很聪明,虽然好像孤僻了一点,可是像她这种长的好却没有任何形象负担,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也实在难得。”
陈渝说:“她是观点也怪,个性也怪,这就够引人注目了,又加上外刚内柔,就更加容易吸引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女生就不说了,今天有一个男生,就总是盯着她不放。”
罗文雁说:“这些人真无赖。我跟朱婉婷一起参加过几次书会,知道她的风格,她有时候确实有些奇怪的观点,但是却绝不去招惹别人。不过因为她长得好,有些人就喜欢盯着她,总想从她这获取点什么。那盯着她的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陈渝说:“不知道。我喊林同非去了。”
罗文雁说:“这样也好,林同非虽然爱闹,但朱婉婷肯定吃不了亏。”
陈渝问:“他俩走到一起了?”
罗文雁说:“走不走到的,反正就是这么一对,不管别人拆不拆,他们自己就先散不了,无非是喜欢互相怄气。朱婉婷跟林同非都是这样鲜明的个性,直来直去。林同非也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的过了头,开学这一个月学院里的活动,不管是大扫除,还是班级联谊会,全被他搞的像个游乐园一样热闹。”
陈渝听着,不以为然。
罗文雁接着说:“林同非懂得科打诨,又弹得一手好吉他,其他男生也愿意配合他,几个班级的热闹就全被他承担了。”
陈渝和林同非的紧张关系除了他们男生宿舍,外人并不清楚,陈渝是不爱说,而林同非则是不会去说。
陈渝此刻心里想,林同非当然可以那样科打诨,他对于课业无所顾忌,当然能够有时间去处理那些游手好闲的事,又成天泡在游戏里,要么就是打牌喝酒,自然有跟他一样喜欢斗鸡走狗的人愿意陪他一起折腾。
罗文雁说:“你这样也挺好的,虽然不爱社交,朋友也少,少了很多乐趣,可是你有自己的爱好特长,在这特长里也很拔尖,这样就很好,我想一个人如果有自己钻研的领域,那他也会是一个有趣的人,未必八面玲珑才有趣。”
陈渝听着,好像自己并不是罗文雁最初想象的样子,心中略有失落,可是他看罗文雁此刻这样说着,脸上这样笑着,觉得她的心里是真实这样想的,并不是在说奉承话。
罗文雁边走边去揪路旁黄杨木的叶子,摘了几片之后,像是忽然醒悟了似的,抱歉地说:“我这么扯叶子,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陈渝也没说什么,只把手伸过去牵她。
罗文雁尴尬一笑,把手递给陈渝,让他代为监管。
校园的东面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从活动中心一直绵延到宿舍区。陈渝和罗文雁就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的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参天蔽,装点着这条路静谧而充满底蕴。路上弥漫着丰沛的夏秋交接的气息,像是把整个校园的风华正茂都承载了下来。
罗文雁说:“刚才等你的时候,学院陆老师打电话过来,想让我去学院帮帮忙。我虽然已经退出了学生会,但这几天社团招新,正是忙碌的时候,新生又才军训完,刚开始上课,院里人手紧张所以找我,我还没答复他,想问问你的意见。”
罗文雁有此一问,是因为她知道陈渝不喜欢学生会,也不喜欢自己总是去学院里帮忙。
陈渝果然问:“怎么学院里又有那么多事?”
罗文雁说:“你们在前面玩闹,总有人要在后面给收拾收拾后院。”
陈渝心想,是给林同非他们收拾后院,说:“你去你的,别问我意见,好像我拿得住你一样,我可不理这空头人情。”
罗文雁佯装生气,拍一下他的袖子说:“我这是打个提前量,省的又有人说我在院里无事殷勤,项庄舞剑别有用心。”
陈渝听出这是他以前反对罗文雁去学院帮忙的说辞,回道:“既然这么说,你就更得去了,免得我成了个目光短浅,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
罗文雁也听出这是她以前挤兑陈渝的说辞,笑说:“可不敢呢,陈先生开恩我就心里踏实了。”
陈渝说:“我又不会弹啊唱啊的,也不会写信,再不开恩点,只怕女朋友也要跑了。”
罗文雁笑着说:“我说你这人,怎么也会吃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的脚伤怎么样了?我瞧瞧。”
陈渝的特长除了学习、演讲外,另一个就是长跑,他擅长竞赛,在上大学前是一个收获颇丰的半职业运动员。他暑假在家也时常出去跑步,因为是乡镇的石板路,有一次不小心踏空扭到了脚。
罗文雁说着就蹲下来,掀开他的裤脚,要看看有没有好转,有没有留疤。
陈渝说:“早好了,没大碍,不过是一脚踩空了,轻微扭了一下,两周就好了。”
罗文雁见没事了,帮他收好裤管,站起来说:“你以后要运动,还是乖乖去场跑吧,或者去书生湖边的公路上跑。你又不像别人,随便跑几步就算了。你每次都是几公里,速度又快,路况不好伤着扭着再正常不过。”
陈渝只说好,他看罗文雁这样关心他,心中很受用。
罗文雁问:“刚才飞扬跑团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陈渝听到“飞扬跑团”几个字,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抵抗,又想起早上有人来宿舍喊林同非,猜想大约又是“飞扬跑团”血气冲动那些事。
果然罗文雁说:“他们这次又和工学院闹起来了。你说我们生活中不会有斯嘉丽那样故事化的人,偏偏我们身边就有一个。”
“是吗?”陈渝的表情很鄙夷,只是罗文雁没看到。
罗文雁说:“就在这条路上,刚才的讲座课上,我见到咱们学院几个男同学听着听着课就偷跑出去了,我就奇怪,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因为跑团的事来玉兰路了。”
陈渝没有兴趣去关心飞扬跑团,尽管跑团的负责人张甫元、冯碧江天天都去他宿舍游荡,跑团的治所也像是设在他的宿舍一样。
罗文雁接着说:“我们的‘斯嘉丽’,也就是张甫元,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张甫元是飞扬跑团的副团长,又是我们班的,我知道他的脾气,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这种场面下,他是最容易冲动的。他乐于帮助班里的同学是真的,但是他爱惹事也是真的。因为他的缘故,听说后来两边学院去了很多人,差一点打起来。”
陈渝问:“是怎么平息下来的?”
罗文雁说:“不清楚,说是学校跑步协会的人怕事情闹大,最后做了和事佬,从中调停了。但听说校团委的老师后来也来了,把张甫元找去谈话了,肯定对他少不了一顿教训。”
陈渝说:“学校老师那里,张甫元是早挂了号的,隔几天就要被请去一次。”
罗文雁笑说:“不怪我们班同学喊他小瘟神,他认真起来谁学习也学不过他,冲动起来又像牛一样谁也拉不住,跟林同非也算是蛇鼠一窝了。有他俩在,我们学院和工学院恐怕是好不了了,本来上届比赛已经剑拔弩张了,现在又闹成这样,后面这一年还有个人赛和团体赛两场较量,还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呢。”
陈渝平时并不活跃,因此不清楚自己所在的文学院和工学院之间还有这么多恩怨。
罗文雁接着说:“对了,昨天张甫元他们的招新比赛,有个新生配速破了3分半,对于文学院冲冠来说,也算是个好事。”
“哦?”陈渝的这一声疑问很突兀,想来破3分半对他来说也是个意外的成绩。
罗文雁看着陈渝的反应,顺势问道:“闹得这样激烈,还不是想招到合意的选手吗?他们那个比赛关注度那样高,张甫元又那样好胜,又受不得别人的气,他肯定要从招新就好好争一争的。你就没想过加入跑团去帮帮他们?以你的能力,虽然不系统训练了,但也没有全丢掉,想必学校里也没有几个人比得过你。”
陈渝不愿谈论这个话题,生硬回道:“没兴趣。”
罗文雁就没再问下去,以免惹得陈渝不开心。
她知道,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就会变得十分沉重,陈渝也会变得十分冷淡,因而就什么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