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凤血令:驯服病娇暴君》,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苏锦瑟萧无妄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处于完结状态中已更新89180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凤血令:驯服病娇暴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未央宫,大乾历代最受宠妃嫔的居所,与萧无妄的龙吟阁仅有一墙之隔。
如果说长春宫是透风漏雨的冰窖,那未央宫就是用金玉堆砌起来的销金窟。殿内燃着极其珍贵的错金博山炉,暖香浮动;脚下铺着波斯进贡的绒毯,厚实柔软;连照明用的都是婴儿拳头大小的南海夜明珠,将大殿照得犹如白昼。
苏锦瑟靠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只羊脂玉的暖手炉,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咳咳……”她象征性地咳了两声,脸色依然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眼底却清明一片。
【滴——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逆袭!目前您的居住环境已升级为SSS级,财富值暴涨。】系统007的蓝色光球在她脑海里兴奋地上蹿下跳,【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拿下暴君的心,彻底消除抹危机!】
“拿下他的心?你不如让我直接去把龙椅劈了当柴烧来得快。”苏锦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把我放在未央宫,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他那该死的掌控欲。在这儿,我就是他养在玻璃房里的金丝雀,他想什么时候掐死,就什么时候掐死。”
苏锦瑟太了解这种疯批暴君的脑回路了。在没有建立起绝对不可替代的情感羁绊之前,所有的赏赐,都不过是猎人给猎物投喂的诱饵。
“主子,御膳房刚送来的核桃酪和玫瑰酥,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给您补身子用的。”芷夏领着几个宫女,小心翼翼地将精致的食盒摆在紫檀木桌上。
那玫瑰酥做得极小巧,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放着吧,你们都下去歇着。没有我的吩咐,不用进来伺候。”苏锦瑟摆了摆手。
“是。”宫女们恭敬地退下,关严了殿门。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锦瑟从软榻上起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波斯绒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她走到桌前,拿起一块玫瑰酥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甜而不腻。果然是顶级的御用糕点。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一块,然后拿过一个净的白玉碟,将剩下的五块玫瑰酥整整齐齐地码放好,又倒了一杯温热的牛茶。
接着,她端起白玉碟,走向了未央宫那扇半开着的、雕花繁复的窗户。
窗外,是漆黑的冬夜和呼啸的寒风。
苏锦瑟将碟子和牛茶放在窗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弱却清晰:“这未央宫虽然暖和,可这风声听着,倒比长春宫还要冷冽些。”
“皇上赏的糕点太多了,我这身子骨弱,吃不下也是浪费。”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着黑暗中某个完全看不出异样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露重,当差辛苦。若是不嫌弃,就用些甜点暖暖身子吧。”
说完,她转身走回内室,放下了厚重的床幔,仿佛真的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窗外,寒风凛冽。
隐匿在屋檐死角里的霜降,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窗台上那碟精致的玫瑰酥和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茶,握着匕首的手指微微发紧。
作为“夜枭”中最顶尖的刺客,她从小接受的训练就是:不能有名字,不能有感情,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更不能对目标人物产生任何怜悯。
昨天在长春宫,那个烤红薯,是她十三年来第一次打破规矩。她以为那只是因为自己太饿了,一次意外而已。
可现在……
霜降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床幔上。
苏锦瑟被晋封为锦妃,住进了所有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未央宫。如果换做别人,早就得意忘形,或者急着向外传递消息了。
但她没有。她安静得像一抹随时会消散的影子。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野心,甚至在享受着这无上的荣华富贵时,还能想起屋檐上吹冷风的暗卫,给她留一碟最甜的糕点。
为什么?
霜降不懂。在她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只有与被、利用与被利用。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甚至有些荒谬的善意,像是一滴滚烫的水,滴进了她冰封多年的心湖,烫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冷风夹杂着雪星子吹在脸上,很冷。
但那玫瑰酥的甜香,却顺着风,一丝一缕地钻进鼻腔,勾起了她灵魂深处对“温暖”的某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半晌。
一道极轻的残影闪过。
窗台上的白玉碟瞬间空了,连那杯牛茶也一滴不剩。
内室里,听着系统提示音【滴!高危能量体敌意下降至50%,隐藏属性‘护食’被激活!】的苏锦瑟,翻了个身,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驯服一只警惕的野猫,千万不能急躁。要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用甜头瓦解她的防备,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你。
……
同一时间,龙吟阁内。
萧无妄站在巨大的御制沙盘前,手中把玩着一枚代表着“苏家”的黑色棋子。殿内没有点太多的灯,他大半个身子隐匿在阴影中,左眼角的红痣在昏暗中显得越发诡异、森寒。
“嗖——”
霜降单膝跪在沙盘三步开外,低垂着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主子。”
“她搬进未央宫后,有何反应?”萧无妄将手中的黑子随手扔在沙盘上,声音冷漠。
他等着霜降告诉他,苏锦瑟是如何的欣喜若狂,是如何的感激涕零,或者……是如何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苏家传递她重获盛宠的密信。
只要她敢露出哪怕一丝狐狸尾巴,他就会立刻收拢未央宫这只华丽的笼子,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控生死的主人。
然而,霜降的回答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回主子。锦妃娘娘……没有任何反应。”霜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绝对的客观,“娘娘只吃了一块御膳房送去的玫瑰酥,说未央宫的床榻很软,便……睡下了。并未与任何人联络,也未曾说过任何逾矩的话。”
说完这番话,霜降的心跳极其罕见地快了一拍。
她撒谎了。或者说,她隐瞒了。
她隐瞒了苏锦瑟给她在窗台上留糕点的事。作为皇上的刀,她本该将目标人物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地汇报。但当她想起那个女人苍白却温柔的笑意时,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莫名其妙地咽了回去。
一块糕点而已,无关紧要,不是吗?霜降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萧无妄猛地转过身,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霜降:“睡下了?”
他给了她后宫至高无上的荣宠,把她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她居然没有诚惶诚恐地来谢恩,也没有喜极而泣,而是……心安理得地睡下了?!
萧无妄突然觉得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浑身的暴戾无处发泄。
“那个女人,当真是仗着朕给了她几分好脸色,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萧无妄冷笑一声,猛地拂袖,大步朝殿外走去。
“李福海!摆驾未央宫!”
……
未央宫的寝殿内,苏锦瑟睡得正熟。
自从穿书以来,她神经一直紧绷着,好不容易到了个暖和舒适的地方,加上病体未愈,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突然,一阵冷风从殿门灌入。
苏锦瑟在睡梦中不安地瑟缩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她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猛地惊醒,睁开眼。
萧无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床榻边。
他连大氅都没有披,只穿着一件玄色的龙袍,周身带着从室外携裹而来的、刺骨的寒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探究。
“皇、皇上……”
苏锦瑟吓了一跳,瞬间清醒。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行礼,却被萧无妄一把握住了肩膀,硬生生地按回了锦被里。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苏锦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但他手掌的温度却冰冷得吓人。
“爱妃睡得可还安稳?”萧无妄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呼吸间全是带着侵略性的龙涎香。
苏锦瑟的心跳如擂鼓,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发出高能预警:【警告!男主当前情绪极不稳定!请宿主谨慎作答,维持‘痴情’人设!】
“皇上……”苏锦瑟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有挣扎,反而任由他按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依恋,“臣妾……臣妾以为是在做梦。臣妾怕一闭眼,这未央宫的暖意就散了,皇上……也不见了。”
她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大病初愈的微喘。
萧无妄盯着她含泪的眼眸,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伪装和算计。可那双眼睛太净了,除了他自己的倒影,和那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慕,什么都没有。
“做梦?”萧无妄冷笑一声,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脖颈处。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这只美丽的脖颈就会瞬间折断。
“苏锦瑟,你要记住。”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语,“你既然住进了这未央宫,你这个人,你的命,甚至你的梦,都只能是朕的。”
“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伤不了你。”
“但若是你敢背叛朕,敢在朕面前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聪明……”萧无妄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手掌下那微弱却鲜活的脉搏,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朕会亲手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这张床上,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看着朕一个人!”
【滴!男主黑化值上升10%!占有欲突破临界值!】
苏锦瑟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冷静,甚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疯批就是疯批,表个白都像是在下死亡通知书。
但表面上,她却极其艰难地抬起手,覆在了萧无妄掐着她脖子的手背上。
“臣妾……死也不会离开皇上……”
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砸在萧无妄冰冷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松开了手。
萧无妄看着她剧烈喘息、却依然紧紧盯着自己、满是病态依恋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火焰突然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其诡异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
看着她只能依附自己而活,看着她为了自己流泪。这种感觉,比戮更让他上瘾。
“好好养病。”萧无妄猛地站起身,似乎是在逃避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过几,随朕去西苑看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苏锦瑟在锦被里剧烈地咳嗽。
直到确定萧无妄走远,苏锦瑟才停止了咳嗽。她擦眼角的泪水,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冷酷。
“去西苑看戏?”
苏锦瑟回想了一下原著剧情。西苑,那可是原著里大乾王朝最为森严的皇家猎场和角斗场。在那里,那些战败国的俘虏和质子,会被当成野兽一样供贵族取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被欺凌到极点、最终觉醒为草原狼王的异族质子阿骨打,就是在这几天,会在西苑经历一场极其惨烈的“相搏”。
看来,她的第三把刀,该去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