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秦川的这部精彩小说《我给大秦帝国强行续命》是由著名作家欣欣点灯倾力创作的一部历史古代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961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我给大秦帝国强行续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军的第一次实战演练,选在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子。
咸阳城北的校场上,两万五千名士兵列阵以待。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手中的矛戈如林,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校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旗角的声音,偶尔有战马打个响鼻,又很快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安静,而是一种充满张力的安静——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秦川站在点将台上,身后是杨烈、李斯、嬴灵和一众朝臣。他的目光从队列的一端扫到另一端,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来到这座军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乌烟瘴气——士兵们喝酒赌钱、将领们醉生梦死、兵器生锈、战马消瘦。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支真正的军队。士兵们的眼神变了,从涣散变得坚定,从畏惧变得自信。他们的站姿变了,从歪歪斜斜变得笔直如松。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整齐了,一起一伏,像是同一个人的膛。
“殿下,”杨烈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怎么样?还行吧?”
秦川瞥了他一眼:“还行?就这?”
杨烈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殿下,这可是我三个月的心血啊!你看看这队列,这军姿,这气势——”
“队列整齐是好事,”秦川打断他,语气平淡,“但打仗不是比谁站得直。我要看的是真本事。”
杨烈不服气地瘪了瘪嘴,像是个被老师批评的孩子:“那就看呗。”
秦川点了点头。杨烈转过身,面向校场,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吼道:
“全体听令——演练开始!”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两万五千人同时动了。
首先是队列变换。黑色的方阵在令旗的指挥下迅速分裂、重组,变成一个个小型的战斗单元。长矛兵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在两翼包抄,整个阵型变化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变阵的速度极快,从方阵到圆阵只用了几十个呼吸,从圆阵到锥形阵更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秦川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这种“模块化战术”——把军队拆分成若个独立的小单元,每个单元可以单独作战,也可以自由组合——是他据罗马军团的编制和近代线列步兵战术改良后教给杨烈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憨的壮汉,在练兵方面居然是个天才,三个月就把这套复杂的战术体系吃透了,而且还能据实际情况做出调整。
接下来是射箭演练。一千名弓弩手齐刷刷地举起弩机,瞄准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子。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上弦、装箭、瞄准,一气呵成。
“放!”
“嗡”的一声,一千支弩箭同时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像是有一片乌云从校场上空掠过。下一刻,靶场上传来密集的“笃笃”声,箭矢钉入木靶的声音响成一片,像是暴雨打在屋顶上。
秦川眯起眼睛看向靶场——命中率超过八成。而且不只是命中,大部分箭矢都集中在靶心周围,散布范围极小。
“不错。”他说。
杨烈嘿嘿一笑,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这还不算什么。殿下,你看这个。”
他挥了挥手,点将台下一队士兵推上来几架新式的床弩。这些床弩是公输瑶据秦川的“爆炸视图”改良过的,比旧式床弩小了三分之一,但结构更精巧。用滑轮组代替了原始的绞盘,上弦速度提升了一倍,两个人就能作,射程也从原来的两百步增加到了三百五十步。床弩的弩臂上刻着精细的刻度,可以用来调整射击角度,这是公输瑶的独创。
“放!”
床弩的弓弦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是天空打了个闷雷。手臂粗的弩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飞出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穿透了三百步外的土墙。土墙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碎片飞溅到几十步外。
朝臣们发出阵阵惊呼,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用手挡住了脸。李斯站在秦川身后,眼睛瞪得,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这……这是什么兵器?”
“床弩。”秦川说,“改良过的。”
“臣知道是床弩,但……威力怎会如此之大?”
秦川笑了笑,没有解释。他总不能说“这是滑轮组的功劳”吧?滑轮组这个词,这个时代的人本听不懂。他看了一眼杨烈,杨烈立刻心领神会,大声说:“丞相,这是公输姑娘的功劳。她在床弩上加了一个东西,叫——叫——” 他卡壳了,挠了挠头,想不起来那个词叫什么。
“滑轮。”秦川替他说。
“对!滑轮!”杨烈一拍大腿,“加了滑轮之后,上弦省力了,射程就远了。公输姑娘说,这叫——叫什么杠杆原理?”
秦川忍不住笑了:“那是两回事。不过算了,差不多。”
李斯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这种新式床弩的威力,远超旧式。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陛下,有了这样的兵器,大秦的军队如虎添翼。”
秦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校场上。
接下来是骑兵演练。这是杨烈最得意的部分。
一千名骑兵从校场东侧冲出,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他们分成三队,左右包抄,中间突击,在高速奔跑中完成了三次变阵。每一次变阵都净利落,没有一匹马失控,没有一个士兵掉队。骑兵们手持长矛,腰悬弯刀,背背弓弩,每个人都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秦川注意到,这些骑兵的装备也升级了——马蹄上钉了铁掌,马背上加了高桥马鞍。这两样东西,是他在后世的历史书上看到的。马蹄铁可以保护马蹄不被磨损,让战马可以跑得更远、更久。高桥马鞍可以让骑手在马背上坐得更稳,从而解放双手,使用更长的武器,做出更复杂的动作。
这两样东西看似简单,但在这个时代,它们意味着——骑兵可以冲锋了。
不是骑着马跑到敌人面前然后下马步战,而是真正的、骑着马、端着长矛、撞进敌阵的冲锋。这种战术,在这个时代,只有大秦的骑兵能做到。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
“杨烈,”他说,“你过来。”
杨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殿下,怎么样?”
秦川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做得很好。”
杨烈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孩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到了耳朵。他等了三个月,就等这句话。
“不过,”秦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光会演练还不够。真正的战场,和演练是两回事。”
杨烈的笑容收了收,郑重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殿下说得对。战场上没有重来的机会,错了就是死。所以我准备了下个月的实战对抗。”
“实战对抗?”
“对。把两万五千人分成两队,在城外进行实战演习。用木刀木枪,但战术和真的一样。谁输了,谁就给我加练一个月。”杨烈搓了搓手,一脸兴奋,“我已经把规则定好了——输的一方要负责打扫军营一个月,洗所有人的衣服。殿下,你猜他们会拼到什么程度?”
秦川笑了。这个主意不错。让士兵们在安全的环境下体验真实的战斗,比任何训练都有效。而且输了的惩罚不是体罚,而是劳动——这既能激发竞争意识,又不会伤害士兵的身体。
“行。到时候寡人来看。”
杨烈兴奋地搓了搓手,像是个等着过节的孩子:“殿下放心,到时候肯定给你一个惊喜。”
秦川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忽然有些好奇:“杨烈,你这么拼命练兵,到底图什么?”
杨烈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眼神也变得深沉,和平里那个嘻嘻哈哈的傻大个判若两人。
“殿下,我爷爷跟我说过一句话——‘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以前不懂,觉得打仗就是比谁力气大、谁刀快。但自从跟着殿下,我懂了。”
他看着校场上那些士兵,眼神变得深沉:“殿下要做大事,要救大秦,光靠殿下一个人不行。得有兵,得有能打仗的兵。我杨烈别的不会,就会打仗。既然殿下信我,我就把这件事做到最好。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殿下,为了大秦。”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好兄弟。”
杨烈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憨憨的样子:“殿下,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能不能给我多发点俸禄?我最近天天练兵,饭量又涨了。上个月你给我的俸禄,我吃了二十天就见底了。昨天饿得不行,把王虎的晚饭也吃了,他跟我急了一晚上。”
秦川:“……你是人吗?”
杨烈委屈地说,摸了摸肚子:“殿下,我也不想的啊。但练武消耗大,不吃饱没力气。我要是饿瘦了,怎么保护殿下?”
秦川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飙升:“行,回去让嬴灵给你加俸禄。但你给我记住——不许吃太胖,胖了跑不动。”
杨烈连连点头,拍着脯保证:“殿下放心,我光长肌肉不长膘!每天早上我都称体重,多一斤肉我就多跑十里!”
旁边的大臣们听着这段对话,表情各异。李斯面无表情,但眼角在抽搐,显然被杨烈的饭量吓到了。周青臣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有几个武将则露出羡慕的表情——杨烈那身板,是他们做梦都想拥有的。王虎捂着自己被打青的眼眶,小声嘟囔:“原来将军是饿了才打我……”
演练结束后,秦川回到了宫里。
苏婉清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看起来不像花魁,倒像一个邻家女子。但秦川知道,这副温婉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比谁都冷静的心。她正在翻看一卷竹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陛下,”她行了一礼,表情有些凝重,“有消息了。”
秦川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说。”
“项梁、项羽叔侄在楚地的势力越来越大了。”苏婉清的声音变得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项梁以‘复楚’为名,聚集了八千子弟兵,号称‘八千江东子弟’。这八千人不是普通的百姓,都是江东的豪杰,个个能骑善射,骁勇善战。”
秦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八千子弟兵——这就是项羽的起点。历史上,这八千人跟着项羽南征北战,打下了半壁江山。
“项羽……”他念出这个名字。
“对,项羽。”苏婉清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人能举起千斤铜鼎。他身高八尺,力能扛鼎,在楚地已经传成了神话。有人说他是天神下凡,有人说他是项羽转世——不对,他就是项羽。”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万夫不当之勇,一个人能举起千斤铜鼎——这和杨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这两个人打起来,会是什么结果。
“还有呢?”他问。
“齐国的田儋、田荣兄弟也在招兵买马。他们占据了齐地的大部分城池,打着‘复齐’的旗号,聚集了数万人。赵国的赵歇、魏国的魏咎、燕国的韩广……六国旧贵族都在蠢蠢欲动。”苏婉清的声音越来越低,“陛下,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他们迟早会成大患。”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陈胜吴广那边呢?”他问。
“按照陛下的指示,我已经派人去接触了。”苏婉清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他们现在虽然有数万人,但大多是吃不饱饭的百姓,真正能打仗的不多。如果朝廷能给一条活路,他们未必愿意造反。但是陛下,给他们官职……朝中大臣们会同意吗?”
秦川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同意?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平叛。看看是他们的嘴厉害,还是陈胜吴广的刀厉害。”
苏婉清没有再说什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川一眼。那一眼很特别,不是臣子看皇帝的眼神,而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您和陈胜吴广素不相识,为什么要给他们活路?”
秦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他们是人。和我一样的人。他们造反,不是因为想造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如果我能让他们活下去,他们为什么要造反?”
苏婉清怔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些秦川看不懂的东西。那种笑容,像是一个人终于找到了答案。
“陛下,”她说,“您和所有的皇帝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川好奇地问。
“所有的皇帝都把自己当天子,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但陛下……陛下把自己当人。”
秦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人不好吗?”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暮色中。
秦川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他在想苏婉清刚才说的话——“把自己当人”。
也许这就是他和这个时代的皇帝最大的不同。他没有那种“天子”的自觉,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在他看来,皇帝不过是一份工作——一份责任重大、压力巨大、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工作。做得好了,天下太平;做得不好,身死国灭。
“当皇帝真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批阅奏章。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远处的校场上,新军的士兵们还在练,喊声隐隐约约地传来,被风吹散。秦川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这些人,是他的兵。他们会为他而战,为大秦而战。不是因为他们怕他,而是因为他们信他。
这才是他给大秦续的最长的命——不是靠严刑峻法,不是靠暴虐统治,而是靠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