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玄幻言情小说《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讲述了苏宁陆言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白龙马和沙和尚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6363字,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个正在以燃烧寿元为代价拼命修炼的十二岁女孩来说,每一天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路。
苏宁的作息变得极其简单:天亮前起床,在外婆的监督下练习《青木锻体诀》;上午打坐修炼内功;中午吃饭休息半个时辰;下午继续练功;傍晚进入空间,在榕树爷爷的指导下炼丹;夜深人静时,使用《青木燃灵》冲击灵窍。
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复。
但每一天,她都比前一天更强一点。
第五天,第四个灵窍冲破。
苏宁从打坐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体内的灵气像是决堤的河水,汹涌地涌入新开辟的窍。四个漩涡同时运转,灵气的吸收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倍。
“不错。”外婆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比预计的快了一天。”
苏宁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她的脸色比五天前苍白了一些,嘴唇也有些裂——这是《青木燃灵》的副作用。每一次使用,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精血和寿元。虽然榕树爷爷给的灵泉水和聚灵丹在尽力弥补,但损耗是实实在在的。
“喝口水。”外婆递过来一杯灵泉水——这是苏宁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外婆知道后专门准备了一个水壶,“别硬撑。”
“我没硬撑。”苏宁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泉水流入喉咙,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散开,安抚着那些因为过度使用而灼热的经脉。
“外婆,”苏宁放下水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当年……是怎么突破凝气境的?”
外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知道外婆的修炼故事?”
“嗯。”苏宁点头,“你总说修行不能急,但你当年一定也很急吧?”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急。”她说,“比你还要急。”
“我十二岁拜入天剑宗,和你一样是感灵境初期。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拼命修炼。别人一天修炼四个时辰,我修炼八个时辰。别人吃一顿饭,我连喝水都嫌浪费时间。”
“然后呢?”
“然后我用了两年时间,从感灵境初期修到了凝气境。”外婆的声音平静,“听起来很快,对吧?”
苏宁点头。按照榕树爷爷的估算,她就算使用《青木燃灵》,也要一个月才能从感灵境后期突破到凝气境。而外婆从初期到凝气境只用了两年——这个速度,确实惊人。
“但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才从凝气境突破到筑基境。”外婆说。
苏宁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基不稳。”外婆苦笑了一下,“我太急了。感灵境的九个灵窍,有三个没有打磨牢固就强行突破。到了凝气境,问题就暴露出来了——灵气运转不畅,经脉承受不住压力,动不动就受伤。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把那三个灵窍重新补回来。”
她看着苏宁,目光认真。
“所以我才不让你急。基这个东西,毁了就是毁了。就算能补回来,也要花费十倍百倍的时间和精力。”
苏宁沉默了一会儿。
“外婆,我不会犯你犯过的错。”她说,“榕树爷爷每天都会检查我的灵窍稳固程度。每一个灵窍突破之前,他都会让我反复打磨,直到完全没有瑕疵为止。”
“那就好。”外婆点头,“榕树爷爷是青帝的器灵,活了几万年,它的眼光比我准得多。听它的,没错。”
苏宁笑了。
“外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那两个黑衣人——幽冥殿的人——他们还会再来吗?”
外婆的笑容淡了一些。
“会。”她说,“而且下次来,不会只有一个人。”
“那你——”
“我已经联系了天剑宗。”外婆说,“三天前,我用秘法给宗里传了消息。如果他们还在的话,应该会派人来。”
“如果他们还在的话?”苏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外婆话里的不确定性。
外婆沉默了一下。
“天剑宗三十年前遭受重创,这些年一直在休养生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为一个‘死去’三十年的长老出头。”
“但你还是在等。”
“我是在等。”外婆点头,“但不是只等天剑宗。我还在等——”
她看着苏宁,目光变得柔和。
“等你。”
苏宁攥紧了拳头。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第十天,第五个灵窍冲破。
第十五天,第六个灵窍冲破。
苏宁的修为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但代价也越来越明显。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原本圆润的脸颊瘦出了棱角。
柳灵儿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
“宁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她拉着苏宁的手,眼眶都红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大夫?”
“没事。”苏宁笑着摇头,“修炼太用功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骗人!”柳灵儿的眼泪掉了下来,“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你告诉我,你到底在练什么功?为什么把自己练成这个样子?”
苏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着柳灵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灵儿,”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伤害你最重要的人,你会怎么做?”
柳灵儿愣了一下。
“我……我会保护她。”
“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柳灵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哪怕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就对了。”苏宁笑了,“我也一样。”
柳灵儿看着苏宁苍白的脸,看着她瘦削的肩膀,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光芒。
“是外婆吗?”柳灵儿小声问,“有人要伤害外婆?”
苏宁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紧了柳灵儿的手。
“灵儿,好好修炼。外婆教你的东西,好好学。将来有一天,也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得和苏宁一样坚定。
“我会的。”她说,“我会变强。强到能帮你。”
第二十天,第七个灵窍冲破。
距离凝气境,只差最后两个灵窍。
但苏宁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她在空间里使用《青木燃灵》冲击第八个灵窍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体内的灵气像是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完全不听从她的控制。
“停下来!”榕树爷爷的声音严厉得像一道惊雷。
苏宁想要停下来,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灵气在经脉中暴走,每冲过一个地方,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我……控制不住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榕树爷爷的树冠中射出,笼罩住苏宁的身体。暴走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慢慢地平息下来。
苏宁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够了。”榕树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今天的修炼到此为止。”
“可是——”
“没有可是。”榕树爷爷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经脉已经到了极限。再强行使用《青木燃灵》,经脉会断裂。到那时候,别说凝气境,你连感灵境的修为都保不住。”
苏宁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差两个了……”
“就差两个,所以你更不能急。”榕树爷爷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最后两个灵窍是最关键的。它们连接着全身的经脉,是凝聚真气的门户。如果这两个灵窍出了问题,前面七个灵窍打得再牢固也没用。”
苏宁沉默了很久。
“那我该怎么办?”
“休息。”榕树爷爷说,“三天。这三天里,不要使用《青木燃灵》,不要冲击灵窍。只做两件事——喝灵泉水,练《青木锻体诀》。让经脉自己恢复。”
“三天太长了……”
“三天一点都不长。”榕树爷爷说,“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疲惫。如果不休息,你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苏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三天,苏宁没有使用《青木燃灵》,也没有冲击灵窍。
她每天早上和柳灵儿一起练《青木锻体诀》,下午打坐运转《青木心经》,但不去刻意冲击第八个灵窍,只是让灵气在体内自然流转。晚上进入空间,喝灵泉水,炼丹,和榕树爷爷聊天。
第三天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因为过度使用而灼热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土地,重新变得湿润而富有弹性。灵气在经脉中流转,顺畅得像是山间的溪流。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第八个灵窍。
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而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一个紧闭的、像是一扇门的窍,矗立在七个已经打开的灵窍之后。
门后面,是更广阔的天地。
“感觉到了?”榕树爷爷的声音传来。
“嗯。”苏宁点头,“清清楚楚。”
“那就试试看。”榕树爷爷说,“不用《青木燃灵》。用你自己的灵气,自然地去冲击它。”
苏宁闭上眼睛,运转《青木心经》。
体内的七个灵窍同时旋转,灵气汇聚成一股洪流,涌向第八个灵窍。
没有燃烧精血,没有剧烈的疼痛。只有灵气自然的、顺畅的、像是河水冲刷堤岸一样的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八个灵窍的“门”在灵气的冲刷下开始松动。不是被强行撞开的,而是像是被水泡软的泥土,一点一点地剥落。
然后——
“轰”的一声。
门开了。
灵气涌入第八个灵窍,在体内形成了第八个漩涡。八个漩涡同时运转,灵气的吸收速度再次翻倍。
苏宁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个灵气粒子的运动轨迹,能听到方圆百丈内每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能看到远处山峦上每一棵树的纹路。
“感灵境大圆满。”榕树爷爷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八个灵窍全部打通,只差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第九个灵窍有什么不同吗?”
“第九个灵窍,叫做‘天窍’。”榕树爷爷说,“它不在身体里,而在——”
它顿了顿。
“在神魂中。”
“神魂中?”
“感灵境的九个灵窍,前八个是‘地窍’,对应身体的八个部位。第九个是‘天窍’,对应的是你的神魂。打通天窍,意味着你的神魂和身体真正连接在一起,灵气才能在体内凝聚成真气。”
“怎么打通?”
“不是‘冲’开的。”榕树爷爷说,“是‘悟’开的。天窍不能用蛮力打开,只能靠悟性。悟了,一瞬就能打开。不悟,一辈子都打不开。”
苏宁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怎么悟?”
“我不知道。”榕树爷爷说,“每个人的天窍都不一样。你需要自己去找到打开它的方法。”
那天晚上,苏宁没有修炼。
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去想灵气,不去想灵窍,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和神魂。
她能感觉到前八个灵窍中的漩涡在缓缓旋转,能感觉到灵气在经脉中流淌,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强。
但她感觉不到第九个灵窍。
它在哪里?长什么样?怎么才能“悟”到它?
苏宁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她睁开眼睛,看到外婆房间的灯还亮着。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外婆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
苏宁推门进去。外婆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书册。
“怎么了?”外婆问,“这么晚还不睡?”
“外婆,”苏宁在外婆对面坐下,“你当年是怎么打通天窍的?”
外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卡在天窍上了?”
“嗯。”苏宁点头,“榕树爷爷说,天窍不能靠蛮力打开,要靠悟。但我不知道悟什么。”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
“我十六岁那年,也卡在了天窍上。卡了整整三个月,怎么都打不开。我的师父——天剑宗当时的宗主——把我叫到跟前,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茯苓,你觉得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苏宁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变强。’”外婆笑了,“我师父听了,摇了摇头,说:‘不对。’”
“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赶出了宗门,让我去山下的小镇上住一个月。不许修炼,不许打坐,不许做任何和修行有关的事情。只做一件事——活着。”
“活着?”
“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买菜、做饭、洗衣、扫地,和邻居聊天,帮人带孩子,去集市上看人吵架。”外婆的笑容变得柔和,“那一个月,我过得比修行三百年还累。”
“然后你就悟了?”
“没有。”外婆摇头,“我回来之后,还是没悟。我师父又问我:‘茯苓,你现在觉得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活着。’”
苏宁愣住了。
“我师父笑了。”外婆说,“他说:‘对了。修行不是为了变强,而是为了更好地活着。不是为了超越谁、打败谁,而是为了让自己、让身边的人,活得更好。你连这个都不明白,修什么行?’”
“那天晚上,我的天窍就开了。”
苏宁沉默了很久。
外婆的话像是一颗种子,落在她的心里,慢慢地生发芽。
修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变强。
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活得更好。
“外婆,”苏宁抬起头,“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为什么修炼。”苏宁说,“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继承什么传承。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爹我娘。保护灵儿。保护榕树村。”
“是为了让在乎的人,好好地活着。”
外婆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那就去。”外婆说,“去打开你的天窍。”
那天晚上,苏宁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不去想灵窍,不去想灵气,不去想修为。她只想一件事——
她在乎的人。
外婆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影、温暖的手掌。柳灵儿大大咧咧的笑声、拽着她胳膊的力气、哭起来的时候挂在脸上的眼泪。村口的大榕树,院子里的阳光,灶台上咕嘟咕嘟冒泡的红薯粥。
这些平凡的、温暖的、让她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了。
第九个灵窍不在身体里,不在神魂中。
它在心里。
在她所有的在乎、所有的牵挂、所有的舍不得里面。
苏宁伸出“手”——不是身体的手,而是神魂的手——轻轻地碰了碰那个灵窍。
它没有像前八个灵窍那样“轰”的一声打开。
它像是春天的花苞,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地、温柔地绽放了。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前八个灵窍,汇聚到第九个灵窍中。九个灵窍连成一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灵气在循环中运转,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它们变了。
不再是飘忽不定的、像雾气一样的灵气。而是凝实的、像水流一样的——
真气。
苏宁睁开眼睛。
窗外,天亮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能感觉到体内九个灵窍中的真气在缓缓流转,像是一条九曲十八弯的河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流淌出来,滋养着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寸皮肤。
凝气境。
她做到了。
“外婆!”苏宁跳下床,冲出房间。
外婆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茶,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看到苏宁冲出来,外婆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有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爱。
“恭喜。”外婆说,“凝气境初期。”
苏宁扑进外婆的怀里,把脸埋在外婆的肩膀上。她哭了,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外婆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那样。
“傻孩子。”外婆的声音有些哑,“哭什么?”
“我不知道。”苏宁闷闷地说,“就是想哭。”
外婆笑了。
“那就哭吧。”她说,“哭完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
“去找榕树爷爷。”外婆的声音变得认真,“凝气境了。该去拿青帝木剑的传承了。”
苏宁从外婆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个月。
她用一个月的时间,从感灵境后期突破到了凝气境初期。用了三年的寿元,用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用了不知道多少汗水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