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欺负”他的白月光。
那个眼神刺痛了我。
不是因为他护着她,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我是那个需要被防备的人。
是那个会伤害他心爱之人的外人。
我嫁给他两年,同住一个屋檐下两年,他看我的眼神,还不如看公司里一个普通员工来得亲切。
“沈念,”他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晚晚刚回来,不太熟悉这边的情况,你别——”
“你别什么?”我抬头看他。
他被我的反问噎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托盘上放着几杯红酒。宋晚侧身让路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了一下托盘。
那杯红酒不偏不倚,泼在了我的身上。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黑色长裙往下淌,从口一直流到裙摆,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这边,看向我——一个浑身酒渍的、狼狈的、可笑的傅太太。
宋晚惊呼一声,赶紧拿纸巾来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裙子,红酒渍越擦越大,裙子上晕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关系。”我说。
傅西洲拉住了宋晚的手,把她护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