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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个婚罢了,犯不上为我造反吧?奚棠任江平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成个婚罢了,犯不上为我造反吧?

作者:一猫一狗一杯酒

字数:108725字

2026-04-01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成个婚罢了,犯不上为我造反吧?》是一猫一狗一杯酒的古风世情力作,奚棠任江平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8725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成个婚罢了,犯不上为我造反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乾朝至今,已昌盛百余年,云京城为皇城,最是热闹繁华。

其实女子夜出,在乾朝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三鼓之前,夜市瓦肆正是热闹的时候,还有厢巡巡守,街上并不少见大姑娘小媳妇。

只是奚棠正值待嫁的年岁,奚夫人也是怕她未来夫家挑剔,毕竟女儿家,老实端庄些,总好过被人说狂浪跳脱。

做了男子扮相的奚棠,身后跟着不大情愿的翠柳,鬼鬼祟祟的摸去了厨房院子送菜的小门。

这门自然是有锁的,掌管钥匙的是大厨子的徒弟大牛。

如若夜出的事被发现了,替她遮掩的人定是要挨罚的,是以奚棠出手也大方,叫翠柳塞了个大银锭给大牛,意思就是拿板子换银子,出事了别埋怨。

出了府,奚棠闻着夜风漫着小吃味道的微凉,掏出折扇笑着走得大摇大摆。

翠柳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趋一步的走在奚棠身后。

奚棠拿扇子给她扇了扇风,因着周围嘈杂便加大了声响在翠柳耳边说道。

“别丧着脸了,咱们都多久没出来游玩了?瞧瞧这街上夜里比从前更热闹了。”

“哪次娘要打你的板子,我没拦着?没为你说情?”

翠柳不敢太放肆的同奚棠犟嘴,只嘟嘟囔囔说了句。

“可是大牛他们挨打都有银子拿,我却没有。”

奚棠撇了撇嘴,又嚼着那三寸不烂之舌哄她。

“咱俩不是自己人么?只有外人才需要答对呢。”

“我爹是个清官,我手上也不宽裕,能省则省。”

“待到我出嫁了,有了嫁妆,便不愁钱了,到时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翠柳听这些话也早听腻了,知道这是小姐给她画的大饼,并开怀不起来。

路过卖首饰的小摊,奚棠拿了几簪子挨个问翠柳好不好看,最后挑了支素银的,花了三十文钱,塞到了翠柳手里。

翠柳这下笑开了花,两人又买了两串冰糖红果,边吃边向着桥头走。

桥头两侧是连成片的长廊,廊下的方桌三三两两坐着人,有的饮酒有的品茶,惬意的赏着河边夜景。

祁云骁那一身白衣在廊下格外显眼,他似是等了许久了,左顾右盼的在寻着奚棠身影。

这两人自小一起长大,确有几分默契,人群中视线一对上,祁云骁一眼就认出了奚棠,站起身跳着脚冲她招手。

原本是美男握着酒杯端坐灯火阑珊处的好景色,却被这妖娆扭动的腰肢破了个粉碎。

奚棠揉了揉骤然有些刺痛的眼,提起抹笑意招手寻了去。

“明明是你约的人家,来得却这样迟,等你等得都快喝醉了!”

祁云骁脸色酡红,奚棠摇着扇子打了个哈哈。

“我夜里出趟门有多少麻烦呢,哪像你那么自由。今儿河上的花灯真不少呢,咱们快去乘船吧!”

城中的河引的是护城河的水,河道不宽。

两人因着有私话要说,便让翠柳同祁家的两个侍从留在岸边等候,没带他们上船伺候。

安定了百余年,乾朝人极通晓风雅享乐之道,小小的乌篷船,前后挂了灯笼,舱内设了软垫小桌。

奚棠与祁云骁对面而坐,船头划开水波,若有似无的清风拂面,酒杯清脆一碰,清甜微辣的果酒入喉,奚棠眯起眼赞叹。

“人间凡客心,尽向烟火渡。舒坦啊。”

也不知奚棠来前,祁云骁喝了多少酒,此刻泛舟徐风一吹,他目光更似迷离了三分,掩唇轻笑。

“奚兄这是认下了自个儿也是个凡俗人?也是,再肆意潇洒的人到了时候不也得议亲?”

说到此处,祁云骁道出了今醉酒的原由。

“今儿我祖父对我发了好大一通火,说我没点男子气概,不人不妖,丢人现眼。”

“奚兄,你说我不成婚,当真给侯府抹了黑么?我只是想做我自个儿罢了。”

“任家那老三,不也是而立之年尚未娶亲?为何他得的是贤名,我却成了罪人?”

“对了,说到任家,还不曾问你,与那任江平相看得如何?”

祁云骁平里便多话,眼下喝得薄醉说话更是像嘣豆子似的,奚棠也不上嘴,只等他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面上看温文尔雅,知趣识礼,背地里倒是嘴上不吃亏,不是个憨傻的。”

“只是……”

“祁兄觉着,但凡是个人,会无贪无嗔,无欲无求么?”

祁云骁使劲眨了眨发沉的眼皮,不解应道。

“有啊,庙里的和尚。”

奚棠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他不纳姬妾通房,不结交朋友,不附庸风雅,全无喜好,做的又是极枯燥的职务,你说这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祁云骁醉酒后的表情比清醒时更加浮夸,张大了嘴巴又浅浅捂上,活像市井角落挎着菜筐说三道四的婆娘。

“此话当真吗?庙里的和尚还喜欢念经呢,这人听着也忒无趣了,不过若是拿来做夫君,倒是个极好的。”

奚棠拄着下巴,边想边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若嫁了这么个人,我便觉着好像要直直老上二十岁了。”

“不过……我总觉得,这任江平,定有什么隐密,绝不是表面看来这般简单。”

祁云骁会错了意,瞄了瞄奚棠身后摇橹的船夫,压低身子向前凑来。

“他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奚棠又回想起白里因为任二娘子冲撞,倒入任江平怀里一事,现下说起来,竟觉得有些脸热了。

“应当不会,今儿在任府出了点意外,我趁乱偷偷摸了他前一把,好生健壮。”

祁云骁听完,捂嘴笑得直拍桌子。

奚棠更觉难为情,欲上前拉扯让他消停些。

“我这不也是为万全吗?若是嫁了个身虚体弱的,往后受罪的不还是我自个儿……你快别笑了。”

祁云骁借着酒劲,闹腾得更欢了,索性拎着酒壶站起身,点着河上朵朵花灯扬声说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我为奚兄觅得良人开怀,又为自个儿伤怀,奚兄成家后,岂非只余我一人独醉?”

祁云骁本就脚下发软,船身随他脚步一晃,便更站不稳了。

好在此时船刚至一座桥下,阴影中泊着另一条船,祁云骁这一栽,并没栽进水里,而是栽进了那条船船舱遮得严实的门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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