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疯批美人她笑得像刀》是一笑江湖老的宫斗宅斗力作,沈墨染萧珩沈墨语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211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疯批美人她笑得像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靖南王起兵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朝堂上炸开了锅,有人主战,有人主和,有人主张迁都南下,有人建议御驾亲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太子站在最前面,面容冷峻,目光坚定。
“够了。”太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靖南王起兵造反,还有什么好议的?打。”
主和派的几个老臣跳出来反对:“殿下,靖南王有十万大军,我们只有三万。硬打,打不过啊!”
太子看着他,目光如刀:“打不过也要打。难道你要把江山拱手送人?”
老臣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皇帝站起来,看着太子:“太子,朕给你五万兵马,够不够?”
太子摇头:“不用五万。三万足矣。”
大殿里一片哗然。三万对十万,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殿下!”几个将军站出来,“末将愿随殿下出征!”
太子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好。三后,出征。”
沈墨染站在屏风后面,听着这一切,手指攥紧了袖中的匕首。三后,出征。太子要去南方,跟靖南王打仗。而她——也要去。
回到东宫,沈墨染换了一身劲装,把头发高高束起。太子推门进来,看见她的打扮,愣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他问。
“跟你去南方。”沈墨染头也没回,继续整理装备。
太子走过去,按住她的手:“不行。”
沈墨染抬头看着他:“为什么?”
“太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太子看着她,目光温柔了一瞬,“我怕失去你。”
沈墨染沉默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担忧、不舍、还有深深的眷恋。这个男人,在战场上不怕死,在朝堂上不怕权臣,在皇帝面前不怕掉脑袋。可他怕失去她。
“殿下,”她说,“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吗?”
太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倔?”
“你第一天认识我?”沈墨染也笑了。
太子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去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沈墨染看着他,眼眶忽然热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热意回去:“好。我答应你。”
三后,出征。
三万大军在城外集结,旌旗遮天蔽,战鼓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沈墨染骑在马上,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挂着匕首,手里握着长枪。她身后,是云落和沈三。秋月站在城门口,哭得稀里哗啦。
“小姐!您一定要回来!”她喊着。
沈墨染回头看她,笑了:“放心,我死不了。”
太子策马过来,跟她并肩。他也穿了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挂着长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刀。
“准备好了吗?”他问。
沈墨染点头:“准备好了。”
太子挥手:“出发!”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南下。马蹄声如雷,烟尘遮天。沈墨染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出奇的平静。她不怕打仗。在暗阁的十年里,她经历过比战场更可怕的事。她怕的,是回不来。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有人等她回来。
行军的路很长。从京城到南方,要走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沈墨染做了很多事。她帮太子制定作战计划,训练士兵,安抚百姓。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士兵们刮目相看。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比他们所有人都狠。
第五天,大军经过一座小镇。镇子里的人听说靖南王起兵了,吓得纷纷逃跑。沈墨染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太子走过来。
沈墨染指着那些空房子:“这些人,都是因为战争才离开家的。”
太子沉默了。
“殿下,”沈墨染看着他,“这场仗,我们要赢。不是为了皇帝,不是为了江山。是为了这些人能回家。”
太子看着她,目光温柔了一瞬:“你说得对。为了他们能回家。”
第十天,大军遇到了靖南王的先锋部队。五千骑兵,黑压压地冲过来,像一片乌云。沈墨染骑在马上,看着那片乌云,嘴角微微上扬。
“怕吗?”太子问。
“不怕。”沈墨染握紧长枪,“你呢?”
太子拔出长剑:“不怕。”
两人对视,笑了。然后,他们冲了出去。身后,三万大军跟着他们,冲向那片乌云。喊声震天,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沈墨染的长枪像一条银蛇,在敌阵中穿梭。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敌人倒下。她的铠甲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溅满了血。可她还在笑。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像春风。可敌人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只觉得后背发凉。
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靖南王的先锋部队被全歼,五千人死了三千,跑了两千。沈墨染站在尸山血海中,擦脸上的血,笑了。
“殿下,”她说,“赢了。”
太子走过来,手臂上有一道伤口,血还在流。他看了一眼伤口,笑了:“小伤。不碍事。”
沈墨染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帮他包扎伤口。太子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
“沈墨染,”他说,“你知道吗?你打仗的样子,比你绣花的样子好看。”
沈墨染抬头看着他,笑了:“殿下,你这是在夸我?”
“当然。”太子说,“你绣的花太丑了。”
沈墨染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第十五天,大军到达了南方。靖南王的十万大军,就在前方三十里外的平原上扎营。沈墨染站在高处,看着那片一望无际的帐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怕吗?”太子问。
沈墨染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她转头看着他,笑了,“我不是一个人。”
太子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沈墨染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有力。
“沈墨染,”他说,“打完这场仗,我们回家。”
沈墨染闭上眼睛:“好。回家。”
第二天,决战。
两军在平原上对峙。靖南王的十万大军,黑压压地铺满了整个平原。太子的三万大军,在对面排成阵列,像一块小小的礁石,面对着滔天巨浪。
靖南王骑在马上,看着对面的太子,笑了:“太子殿下,你只有三万人,怎么跟本王打?”
太子策马上前一步:“靖南王,你投降吧。我饶你一命。”
靖南王大笑:“饶我一命?太子殿下,你太天真了。”
他挥手,十万大军冲过来。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变色。沈墨染握紧长枪,深吸一口气。
“!”太子拔剑,冲了出去。
三万大军跟着他,冲向那片黑色的海洋。沈墨染骑在马上,长枪刺出,收回,刺出,收回。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敌人倒下。她的铠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血。她的脸上也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从早上打到晚上,从晚上打到第二天早上。沈墨染不记得自己了多少人,只记得手很酸,胳膊很疼,嗓子很。可她还在笑。因为太子还在她身边。
第二天清晨,战斗终于结束了。靖南王的十万大军,死了五万,跑了两万,投降了三万。靖南王被活捉了。太子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被绑住的靖南王,沉默了很久。
“靖南王,”他说,“你输了。”
靖南王看着他,忽然笑了:“太子殿下,你以为赢了?”
太子皱眉:“什么意思?”
靖南王大笑:“你以为本王只有这十万大军?你错了。本王在南方经营了二十年,有的是人。今天你了十万,明天还会有十万。你得完吗?”
太子的脸色变了。沈墨染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靖南王。
“靖南王,”她说,“你说得对。不完。”
靖南王看着她,笑了:“沈小姐,你终于明白了。”
“但我明白的,不是这个。”沈墨染走到他面前,“我明白的是——不完的人,就不。”
靖南王愣住了。
“靖南王,”沈墨染说,“你的士兵,也是人。他们有父母,有妻儿,有家。他们不想打仗,他们想回家。”
靖南王沉默了。
“放他们回去。”沈墨染说,“让他们回家。”
靖南王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沈小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
“对。”靖南王说,“你是手,却不想人。你是,却有菩萨心肠。”
沈墨染笑了:“靖南王,你说得对。我是手,也是。但我也是一个人。”
靖南王看着她,忽然说:“沈小姐,如果本王早几年认识你,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墨染摇头:“不会的。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认识谁,是因为你自己。”
靖南王沉默了。然后,他笑了:“你说得对。是因为我自己。”
他转头看着太子:“太子殿下,本王输了。要要剐,随你。”
太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挥手:“把他带下去。”
靖南王被带走了。沈墨染站在平原上,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沈墨染,”太子走过来,“你没事吧?”
沈墨染摇头:“没事。”
“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些人,也有家。”
太子沉默了。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疼。这个女人,了那么多人,却还在为死去的人难过。
“沈墨染,”他说,“我们回家吧。”
沈墨染抬头看着他,笑了:“好。回家。”
回京的路上,沈墨染做了一件事。她让人把战死士兵的尸体都收集起来,火化,把骨灰装进坛子里,写上名字,送回家乡。
“小姐,”云落站在她身后,“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墨染看着那些骨灰坛,沉默了一瞬:“因为他们也有家。”
云落的眼眶红了。他想起自己的家——小时候,家里穷,爹娘把他卖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不知道爹娘长什么样,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他没有家。可这些士兵,有。
“小姐,”他说,“您真是个好人。”
沈墨染笑了:“我不是好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回京那天,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欢呼着,呐喊着,抛着鲜花。太子骑在马上,一身银色的铠甲,面容冷峻。沈墨染骑在他身边,一身素白衣裙,脸上挂着那抹笑。
“太子殿下万岁!”
“安平县主千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沈墨染看着那些笑脸,忽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些人,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做过什么,不知道她过多少人。可他们在为她欢呼。不是因为她是谁,是因为她做了对的事。
“高兴吗?”太子问。
沈墨染点头:“高兴。”
太子笑了:“我也是。”
两人并肩骑在马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回到东宫,沈墨染洗了澡,换了一身净的衣裙。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是个好天气。
“小姐,”秋月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您辛苦了。”
沈墨染接过碗,喝了一口。甜的,暖的。
“秋月,”她说,“谢谢你。”
秋月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回来。”
秋月的眼眶红了:“小姐,您别这么说。奴婢等您,是应该的。”
沈墨染笑了,放下碗,站起来,走到窗前。
“秋月,”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现在不这么想了。”
“那现在呢?”
沈墨染看着天空,笑了:“现在觉得,活着是为了——活着。”
秋月不懂,但她觉得小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当天夜里,太子来了。他站在听雨轩的院子里,看着那棵歪脖子树,笑了。
“沈墨染,”他说,“你出来。”
沈墨染推开门,走出来,看着他:“殿下,这么晚了,有事?”
太子走到她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枝兰花——白色的,带着露水,很新鲜。
“送你的。”他说。
沈墨染接过兰花,闻了闻,笑了:“谢谢。”
太子看着她,忽然说:“沈墨染,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沈墨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殿下,你每天都说这句话。”
“因为是真的。”太子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沈墨染,打完这场仗,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世上,最重要的不是皇位,不是权力,不是江山。”
“那是什么?”
太子看着她,目光温柔:“是你。”
沈墨染的眼眶忽然热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热意回去。
“殿下,”她说,“你知道吗?你也是。”
两人站在月光下,十指相扣。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草香。远处,京城万家灯火,像一片星海。而他们,站在这片星海之中,看着彼此,笑了。
……
靖南王被押回京城后,关进了天牢。太子去看过他一次。两人隔着铁栏杆,对视了很久。
“靖南王,”太子说,“你后悔吗?”
靖南王笑了:“后悔?本王这辈子,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靖南王沉默了一瞬:“错在——不该跟沈小姐作对。”
太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不该跟她作对。”
靖南王看着他,忽然说:“太子殿下,你捡到宝了。”
太子点头:“我知道。”
他转身走出天牢,头也不回。
身后,靖南王坐在黑暗中,忽然笑了。那笑容,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沈小姐,”他轻声说,“你赢了。”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天牢的窗户上,像一轮银盘。靖南王看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沈墨染说的话——“不完的人,就不。”
他笑了。这辈子,他了很多人,害了很多人,骗了很多人。可最后,让他服气的,不是太子,不是皇帝,是那个女人。那个笑起来温柔似水,起人来心狠手辣的女人。
“有意思。”他轻声说,“真有意思。”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