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愉悦愉的《重生之让我打他一巴掌吧》?这本青春甜宠小说的主角顾言熙苏林萱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3340字的丰富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之让我打他一巴掌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的早课,我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很微妙——不是有人冲上来指着鼻子骂你,而是你走进来的时候,原本压低的声音突然停了,几道目光飞快地扫过来,然后又飞快地移开,接着声音又响起来,但换了个话题。
我和萱萱对视一眼。
她冲我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有情况。”
我们在最后一排坐下。前排两个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我被这种眼神包围了整整几个月。
像是看一只流浪猫,有点同情,又有点“离我远点”的警惕。
我装作没看见,翻开课本。
萱萱可没我这么沉得住气。她拿笔捅了捅前排女生的后背:“哎,林琳,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林琳回头,表情有点尴尬:“没、没什么啊。”
“没什么你们看我们家熙熙嘛?”萱萱直接得很,“说呗,我又不咬人。”
林琳张了张嘴,旁边的女生拽了拽她袖子,意思让她别说了。但林琳大概是被萱萱那句“不咬人”给架住了,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那个……夏燃昨天在群里说的,说你不顾室友死活,她神经衰弱求你换床你都不肯,还说……”
她顿住了。
萱萱脸一沉:“还说什么?”
“还说你在宿舍拉帮结派,联合其他人排挤她。”林琳飞快地说完,赶紧把头转回去了,留给我们一个后脑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笑出声的那种。
萱萱被我笑懵了:“熙熙?你笑什么?”
我摇摇头,没说话。
我只是忽然想起上一世,我也曾被这样传过。那时候传的是“她不合群”、“她清高”、“她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可我只是觉得,大家各玩各的,不用迁就谁,这有什么错?
后来她们冷着我,我一个个去问: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没有一个。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只需要一个人在背后轻轻一推,你就能变成“孤立别人的那个人”。
哪怕你什么都没做。
萱萱气得脸都红了,当场就要站起来:“我去找她对质!”
我一把拽住她:“坐下,上课了。”
“可是——”
“上课。”萱萱憋着一口气坐下了,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写着“别惹我”。
我拍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脑子里却在转:这一世,夏燃还是那个夏燃。只是我现在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
夏燃这个人,其实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
她个子高,一米七二,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长相也大气,浓眉大眼,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娇小型。开学那天她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进来,砰地往地上一放,嗓门洪亮:“哎,这床是我的吧?”
那时候我对她印象还行。爽快,不扭捏。
后来才知道,她那个爽快,是带着刺的。
她家在某个小县城,具体哪儿我没记住,但她提过几次——每次都是骂骂咧咧地提。什么“那个破地方”、“我爸妈那德行”、“我要是回去我就是狗”。对父母也是张口就骂,原生家庭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带着味。
有一次她接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她嗯嗯啊啊应了几声,突然就炸了:“我说了不回去!你烦不烦?我的事不用你管!”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挂了之后坐在床上喘粗气,眼眶有点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李婷当时想劝一句,被她一眼瞪回去:“看什么看?”
从那之后,大家都知道,夏燃这人,惹不得。
但她也不是没有好的时候。
有一回隔壁宿舍一个女生来借东西,支支吾吾的,别人都没反应过来,夏燃直接问:“借什么?说啊。”女生说想借针线,衣服开线了。夏燃二话不说翻出针线盒扔过去:“用完还我啊。”
还有一次班里组织活动,需要有人搬东西,男生不够,夏燃撸起袖子就上:“让开让开,我来。”搬完了拍拍手,脸不红气不喘,有人夸她力气大,她翻个白眼:“废话,从小活的命。”
所以她这人吧,你说她坏,她没那么坏。你说她好,她那张嘴又能把人噎死。
只是——
只是有些时候,她的刺会扎到不该扎的人。
比如现在。
—
下午没课,我和萱萱去食堂吃饭。
刚打好饭坐下,就看见夏燃从门口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走路带风。旁边跟着她同乡周丽娟,还有一个叫王媛的,是她们那拨人里的。
她们打了饭,四处张望找位置。
然后夏燃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一桌。
她看见我了。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那种“我恨你”的眼神,而是“你等着”的眼神,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劲儿,好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们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坐下。
距离很近,近到声音能清晰传过来。
“有些人啊,”夏燃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听见,“装得跟什么似的,还以为谁看不出来。”
周丽娟接话:“就是,不就换个床吗,至于吗。”
“换床?”夏燃冷笑一声,“人家那叫原则。人家的睡眠是睡眠,我的睡眠就不是睡眠呗。”
王媛小声说:“其实也正常吧,人家不想换也不能强求——”
“你帮谁说话呢?”夏燃打断她,语气冲了起来,“你知道什么呀?我天天晚上听着呼噜声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王媛不说话了。
萱萱筷子往碗上一放,就要站起来。
我按住她的手。
“熙熙?”
“别动。”
“可是她——”
“我说别动。”
萱萱憋着气坐下了,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继续吃饭,一口一口,嚼得很慢。
夏燃那边还在说:“有些人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开学的时候可热情了,借衣服啊,关心人啊,我还以为真是个好人呢。现在知道了,那叫,懂不懂?等着以后让我欠她人情呢。”
周丽娟附和:“对对对,就是那种,我先对你好,以后你就得听我的。”
“可惜算盘打错了,”夏燃说,“我夏燃不吃这套。”
我放下筷子。
站起来。
萱萱一把抓住我手腕:“熙熙——”
“没事。”
我端着餐盘,一步一步走向夏燃那桌。
食堂里嘈杂的声音好像忽然小了一点。我能感觉到不少目光扫过来,但我没管。
夏燃抬起头,看见我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是慌乱,而是警惕。像一只竖起毛的猫,随时准备炸。
我在她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她。
“夏燃。”
“嘛?”她仰着头,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冲得很。
“我问你个事。”
“问呗。”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我吗?”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但很快,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上来了:“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说,“我就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你了?”
“你——”
“借你衣服,是因为你半夜去医院说冷。你吐我一身,我自己洗了,没让你赔没让你洗,这叫?”
她张了张嘴。
“关心你,是因为你半夜肠胃炎,我问你要不要去医院。这叫?”
旁边周丽娟想帮忙,开口说:“你这人怎么——”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夏燃。
“还有,你说我不换床是不顾你死活。我睡眠浅你不知道,我熬夜熬到三四点你不知道,我不听着课睡不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但你认定了我就是针对你。”
夏燃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梗着脖子:“那你倒是换啊?你换一下能死吗?”
“不能死,”我说,“但我不想换。这是我的床,我不想换就是不想换。”
“你——”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我打断她,“这叫‘不’。不是针对你,不是失败,不是我装。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不’。”
她不说话了,只是瞪着我,口起伏着。
我看着她那张脸——浓眉大眼,本该是爽朗的长相,却被一股戾气拧着。她原生家庭不好,我知道。她争强好胜,不想被人欺负,我也知道。她那些骂骂咧咧的话,那些刺,都是她的盔甲。
可盔甲太厚了,会扎到不该扎的人。
“夏燃,”我说,“我知道你家的事。”
她浑身一震。
“你没跟我说过,但你接电话的时候我听过。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知道你不想被人看扁,知道你争强好胜是因为没人给你兜底。”
她眼眶突然红了,但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你争你的,我过我的。咱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睡不着,你自己想办法;我不换床,你也别到处说我坏话。行吗?”
她没说话。
周丽娟在旁边小声嘀咕:“假惺惺……”
我转头看她一眼:“我问的是夏燃。”
周丽娟闭嘴了。
我转回头,继续看着夏燃。
她瞪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被戳穿的难堪,还有一点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有一点点委屈。
沉默了很久。
久到旁边几桌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说完了?”
“说完了。”
“说完就走呗,站这儿嘛?”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她这人,就算被戳穿了,就算眼眶都红了,也还是要嘴硬到底。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死鸭子嘴硬。
“行,”我点点头,“那我走了。”
我端着餐盘转身。
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衣服我会洗的。”
我顿住脚步。
回头。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耳朵尖却红红的。
“……本来就是打算周末洗的。”
旁边周婷丽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忽然觉得——
这人吧,也没那么坏。
就是活得累了点。
“好。”我说,“洗完了还我就行。”
然后我走回自己的座位。
萱萱眼睛瞪得像铜铃:“!熙熙!你刚才——”
“吃饭。”
“可是她——”
“我说吃饭。”
萱萱憋着一肚子话,但看我拿起筷子,也只好跟着拿起筷子。
隔壁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夏燃她们在收拾餐盘。我余光瞥见她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周丽娟和王媛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又好像在说:你怎么敢戳穿我?
又好像在说:谢谢你……没当众让我难堪?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我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晚上会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
这顿饭,吃得挺香。
原来拒绝没有那么难嘛,去对质也没有那么可怕嘛,以前的我真的太懦弱了!
(跨出小说世界,回到现实世界我想和所有人说:宝贝们,我想告诉你们,说不是我们的权利,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些试图道德绑架,把我们架住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希望那些正在经历,和已经经历完那些不好的,痛苦的事情,但是还没有完全走出来的宝宝们,可以尝试打破僵局,用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勇气。我们本身就没有任何问题,为何不能迎接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