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变富婆》真是绝了!喜欢葫芦箫的高达把年代写到了新高度,林晚星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变富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石镇的雨季来得总是猝不及防。
刚才还是头高照,转眼间,乌云便像被打翻的墨汁,迅速浸染了半边天。狂风卷着枯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泥土腥气。
“要下大雨了。”
林晚星站在“林记作坊”的门口,手里拿着半块抹布,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眉头微微蹙起。
铺子里的货物刚摆好,窗台下的排水沟前两天刚清理过,应该没事。她最怕的是屋顶。新盖的瓦房虽然结实,但若是雨势太大,万一漏了雨,淋湿了刚做好的枣泥酥,那可就是大损失。
“晚星,发什么呆呢?快把窗户关上。”
陈老太坐在里屋的藤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声音慢悠悠地传出来。
“哎,来了。”林晚星应了一声,转身去关那几扇大玻璃窗。
玻璃窗是罗建国托人从县里弄来的,透亮,但也沉。林晚星费了点劲才把最后一扇窗扣上。刚扣好,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打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雨,下得真急。”陈老太看着窗外的雨帘,叹了口气,“这天一黑,怕是要下一整夜。”
“没事,,咱们铺子结实。”林晚星走到陈老太身边,给她倒了杯热水,“只要不漏雨就行。”
“结实是结实,”陈老太接过水杯,眼神有些深邃,“可这人心啊,有时候比这风雨还难测。那个姓周的走了两天了,这两天风平浪静的,我总觉得不对劲。”
林晚星心里一紧,手里的抹布捏得更紧了。
周伟,那个县商业局科的科长。那天被陆行知吓跑后,这两天确实没了动静。但林晚星心里也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您别担心。”林晚星强作镇定地安慰道,“有陆队长那句话在,他应该不敢乱来。再说了,咱们规规矩矩做生意,也没把柄落在他手里。”
“话是这么说,”陈老太摇了摇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周伟那种人,心狭隘,睚眦必报。他今天不敢来,不代表明天不来。晚星啊,你得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林晚星低下头。
就在这时,铺子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但在暴雨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星猛地抬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这么晚了,又是这种鬼天气,谁会来?
难道是周伟带人来了?
“别怕。”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去看看。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谁也不怕。”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走到门口。
“谁啊?”她隔着门板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陆行知。”
门外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雨幕,清晰地钻进林晚星的耳朵里。
陆行知?
林晚星愣了一下,连忙打开了门闩。
门一开,一股湿冷的风雨扑面而来。
陆行知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用雨衣,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虽然穿着雨衣,但裤脚和鞋子还是湿透了,显然是在雨里走了一段路。
“陆……陆队长?”林晚星有些惊讶,“这么大的雨,您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陆行知摘下雨衣的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硬朗的英气。
“快进来,快进来,别淋坏了。”林晚星连忙侧身让开。
陆行知点点头,大步走了进来,带进一股雨水的气。
“陈老,您好。”陆行知进屋后,先跟陈老太打了个招呼,态度恭敬。
“是小陆啊,”陈老太笑着点点头,“这么大的雨,还劳烦你跑一趟。快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陈老。”陆行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林晚星递过来的热茶,双手捧着,轻轻吹了吹。
林晚星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虽然还有陈老太在,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陆队长,您……您吃饭了吗?”林晚星没话找话。
“还没。”陆行知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柜台里那些包装精美的糖果上,“刚处理完一个案子,路过镇口,闻到香味就过来了。”
“那……那您尝尝?”林晚星赶紧拿过纸包,挑了几块刚做好的枣泥酥和花生糖,“这是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那就谢谢了。”陆行知也不客气,拿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
他的吃相很斯文,但速度并不慢。几口下去,一块枣泥酥就进了肚子。
“味道不错。”陆行知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比上次更香了。特别是这枣泥,绵密细腻,甜而不腻,火候掌握得很好。”
“您……您懂这个?”林晚星有些惊讶。
她以为这些当警察的大老爷们,只懂得抓坏人,不懂这些细枝末节。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炊事班有个老班长,就是做面点的。”陆行知擦了擦手,“耳濡目染,多少懂一点。”
“原来是这样。”林晚星心里对这位陆队长又多了几分好感。
“林老板,”陆行知突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两天,那个周伟没再来找麻烦吧?”
“没……没有。”林晚星摇了摇头,“自从那天您走了以后,他就没出现过。”
“那就好。”陆行知眉头微皱,“不过,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周伟这个人,我查过他的底。他在县商业局了十几年,一直是个副科长,前段时间才扶正。他急于出政绩,所以才会盯上你的‘名特优’。如果你不配合,他可能会用别的手段。”
“别的手段?”林晚星心里一紧,“比如?”
“比如,查你的税,查你的卫生许可证,甚至查你的原料来源。”陆行知看着林晚星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那个枣泥酥,用的红枣是镇东头的吧?听说你跟他们签了收购合同?”
“是……是啊。”林晚星点点头,“都是正规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就好。”陆行知点点头,“只要手续齐全,就不怕他查。但是,林老板,做生意不能只低头拉车,还得抬头看路。你现在的铺子虽然小,但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除了周伟,可能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林晚星不解。
“比如,镇上那些眼红你生意的人。”陆行知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外。
林晚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雨幕中,隐约有一个黑影在街角晃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那是……”林晚星心里一凉。
“王建民前天出狱了。”陆行知淡淡地说道。
“什么?!”林晚星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王建民出狱了?
“你别怕。”陆行知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他在里面蹲了一年,应该学乖了不少。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要是敢来找你麻烦,你直接报警,或者……直接找我。”
“找……找您?”林晚星有些发愣。
“对,找我。”陆行知转过身,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的电话,你有吗?”
“没……没有。”林晚星脸一红,连忙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本子,“您……您能给我写一下吗?”
陆行知接过本子和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办公室电话。”陆行知把本子递还给林晚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打这个电话。”
“谢谢……谢谢您,陆队长。”林晚星紧紧攥着那个本子,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叫我行知吧。”陆行知突然说道,“老是陆队长陆队长的叫,听着怪生分的。”
“啊?”林晚星愣住了。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陆行知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而且,我也挺喜欢吃你做的糖的。”
林晚星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了,雨小了,我该走了。”陆行知看了看窗外,雨势确实小了不少。
“这……这就走啊?”林晚星心里竟有些失落,“不再坐会儿?”
“不了,队里还有事。”陆行知拿起公文包,“对了,这糖钱。”
他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不用了,不用了!”林晚星连忙推辞,“几块糖而已,不值钱。”
“一码归一码。”陆行知把钱塞到她手里,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温热而粗糙,“做生意讲究诚信,我不能白吃你的糖。”
他的手很有力,握得林晚星心里一阵慌乱。
“那……那您慢走。”林晚星只能收下钱。
“嗯,早点关门,注意安全。”陆行知点点头,转身走出了铺子。
林晚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带着体温的钞票,还有那个写着电话号码的小本子。
“晚星,关门了。”陈老太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哎,来了。”林晚星应了一声,关上大门,好门闩。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周伟的威胁,陆行知的出现,还有王建民出狱的消息……
这一切都告诉她,平静的子,可能就要结束了。
“,”林晚星走到陈老太身边,声音有些颤抖,“王建民出狱了,我……我该怎么办?”
“别怕。”陈老太握住她的手,“有在,还有那个陆队长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晚星了。你有铺子,有钱,有手艺,你怕他什么?”
“我怕他……怕他像以前那样打我。”林晚星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
“他不会了。”陈老太坚定地说,“晚星,你要记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软弱,他就越得寸进尺。你只有硬气起来,他才会怕你。”
“硬气……”林晚星喃喃自语。
“对,硬气。”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天,你去把那个什么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都办齐了。只要咱们手续齐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还有,那个陆队长是个好人,既然他给了你电话,你就留着。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嗯,我知道了。”林晚星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看着柜台里那些金黄的糖果,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是啊,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林晚星了。
她有铺子,有陈老太,还有……陆行知。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微微发烫。
……
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林晚星早早地起了床,把铺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刚打扫完,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林晚星!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晚星心里一紧,抬头看去。
只见王建民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分戾气。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他在里面认识的“狱友”。
“林老板,这就是那个前夫?”
正在铺子里买糖的刘大娘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柜台后面。
“是。”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怕。
她要是怕了,这铺子就完了。
“王建民,你来什么?”林晚星站在柜台后,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王建民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老子出来了,当然是来找你算账啊!听说你现在发了财,开了大铺子,还贷了款?好啊,林晚星,你行啊!背着老子藏私房钱,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要不要脸?”
“你放屁!”林晚星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在离婚那天就两清了!我开铺子是我自己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王建民猛地一拍柜台,“我是你前夫!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一半!赶紧的,拿五千块钱出来,算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做梦!”林晚星咬着牙,“我这里没有你的钱,你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王建民哈哈大笑,“老子刚从局子里出来,还怕报警?兄弟们,给我砸!”
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立刻冲了上来,抓起柜台上的糖果就往地上扔。
“住手!你们什么!”
林晚星急了,冲过去想要阻拦。
“滚开!”王建民一把推开林晚星。
林晚星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货架,几罐花生糖掉了下来,撒了一地。
“晚星!”陈老太从里屋冲了出来,护在林晚星身前,“王建民,你个畜生!你敢动她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老不死的,滚一边去!”王建民伸手就要推陈老太。
“你敢!”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王建民的手腕。
“咔嚓”一声。
“啊——!”
王建民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按在了柜台上。
“谁?谁敢管老子的闲事?”王建民疼得满头大汗,回头一看。
只见陆行知穿着一身警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王、王…?”王建民身后的两个小混混吓得腿都软了。
“市公安局,陆行知。”陆行知亮出证件,声音冰冷,“王建民,寻衅滋事,扰乱经营秩序,跟我走一趟。”
“陆……陆队长,误会,都是误会……”王建民疼得龇牙咧嘴,“我就是来看看前妻,叙叙旧……”
“叙旧?”陆行知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叙旧就是砸人家的铺子?就是?王建民,我看你是嫌在里面蹲的时间太短了!”
“不敢,不敢……”王建民彻底服软了。
“带走!”陆行知一挥手。
两个闻讯赶来的民警走了进来,给王建民和那两个小混混戴上了手铐。
“林晚星,你没事吧?”陆行知松开王建民,转身走到林晚星身边,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没……没事。”林晚星看着满地狼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怕,有我在。”陆行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这种人,你不用怕,直接报警,或者直接打我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嗯……”林晚星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把这里收拾一下。”陆行知看了看四周,“以后门窗要关好。如果再有这种情况,记得先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林晚星感激地看着他。
陆行知押着王建民走了。
铺子里恢复了平静。
刘大娘从柜台下钻出来,拍了拍口:“哎哟,吓死我了。这王建民真是个!还好陆队长来得及时!”
“是啊,是啊。”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议论。
林晚星看着陆行知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怕王建民了。
因为她有陆行知。
那个像山一样可靠的男人。
“晚星,发什么呆呢?快收拾东西。”陈老太走过来,推了她一把。
“哎,来了。”林晚星回过神,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地上的糖果。
虽然铺子被砸了一些,但人没事,铺子还在。
这就够了。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子还得继续过。
而且,要过得比以前更好。
……
傍晚,铺子打烊。
林晚星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那个写着陆行知电话号码的小本子,发呆。
“想什么呢?”陈老太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林晚星连忙把本子藏起来。
“还藏?”陈老太笑了笑,“是不是在想那个陆队长?”
“!”林晚星脸一红,“您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陈老太把面条放在她面前,“那个陆队长,是个好人。虽然年纪比你大几岁,但看着稳重,有责任心。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林晚星小声嘟囔。
“傻丫头,男人的眼神,看得懂。”陈老太叹了口气,“晚星啊,老了,陪不了你一辈子。你得给自己找个依靠。那个罗老师虽然也不错,但太文弱了,遇到事还得靠那个陆队长。你要是能跟他……”
“,我不配。”林晚星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个离过婚的农村妇女,没文化,没本事。陆队长那样的人,是天上的人物。我……我不敢想。”
“胡说!”陈老太板起脸,“什么叫不配?只要人品好,肯过子,就是配!晚星,你要自信一点。你现在有铺子,有手艺,还怕没人要?那个陆队长既然对你有意,你就别总是缩着头。试着接触接触,说不定,这就是你的缘分呢。”
“缘分……”林晚星喃喃自语。
她看着碗里的面条,热气腾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也许,说得对。
她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她得向前看。
为了这个铺子,为了她自己,也为了……那个在雨夜里给她送来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