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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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爆发。
寒天的冰晶长剑刺入林北的左肩，剑尖没入肌肉，冰冷的梗力顺着伤口涌进体内，冻得林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但白光吞噬了一切。
冰晶长剑上的梗力被白光包裹、转化，变成纯粹的能量涌入林北的体内。伤口处没有流血——冰属性梗力的好处是，低温瞬间封住了血管。
【检测到外部梗力入侵！】
【伤害等级：A-级，冰属性】
【发动梗：这是好事啊（Lv.2）】
【转化率：200%】
【梗力+180】
【当前梗力储备：330/280（超出上限）】
【梗力等级临时提升！当前等级：玩梗者九重！】
林北的气息暴涨了一截。他伸手抓住刺在肩上的冰晶长剑，嘴角翘起。
“谢了。”
“盘它！”
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缠绕在冰晶长剑上。剑身开始龟裂，裂纹从林北握剑的位置向剑尖蔓延，寒天脸色一变，想抽回剑，但剑已经被“盘”住了。
“碎。”
林北用力一攥，冰晶长剑碎裂成无数冰屑，在空中飘散。
寒天后退三步，冰晶铠甲上浮现出新的长剑，但他没有再进攻。他看着林北，眼神变了——不再是轻蔑，是审视。
“你的能力确实古怪，”寒天说，“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他双手合十，冰晶铠甲骤然增厚。铠甲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半米厚的冰墙，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擂台地面上的冰层也在加厚，温度骤降到零下几十度，连空气都开始结霜。
“绝对零度·冰封王座。”
寒天的声音从冰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回音。
“在我面前，你连动都动不了。”
林北感觉到寒意从脚底往上窜。擂台地面上的冰层开始冻结他的鞋子、裤腿、膝盖——冰在往上蔓延，速度不快，但无法阻止。
“北哥！”萧铁柱在台下喊，“你的脚被冻住了！”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冰已经冻到了他的膝盖，两条腿像被浇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
“这是好事啊，”他说。
寒天皱眉：“好事？”
“对，”林北说，“你把我冻住了，我就不用躲了。”
他伸出手，对准冰墙。
“挖呀挖呀挖。”
键盘上的“挖呀挖呀挖”按键亮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北掌心涌出，覆盖在冰墙上。冰墙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每秒1点梗力的伤害，对半米厚的冰墙来说微不足道，但林北没有停。
“挖呀挖呀挖。”
第二层。
“挖呀挖呀挖。”
第三层。
“挖呀挖呀挖。”
第四层。
“挖呀挖呀挖。”
第五层。
五层叠加，每秒5点梗力的伤害。冰墙的裂纹在扩大，但速度还是很慢。按这个速度，要挖穿半米厚的冰墙，至少要五分钟。
五分钟。
林北的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冻住了，冰层正在往大腿蔓延。
“你在挖墙？”寒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你打算挖穿我的冰墙？”
“对，”林北说，“这是好事啊。”
“好事？”
“挖墙的时候，我可以想事情。”
林北闭上眼睛。
他在想寒天的冰。
冰的本质是什么？是水的固态，是温度降低到冰点以下的结果。寒天的梗力能降低温度，制造冰。那他的“盘它”能不能盘温度？
温度不是实物，但梗力是。寒天的冰里蕴含着梗力，只要梗力在，“盘它”就能盘。
但问题是他盘不掉温度。他能盘碎冰晶长剑，是因为剑是梗力凝聚的实体。冰墙也是实体，但冰墙太厚了，梗力分布在整个墙体里，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他的“盘它”一次只能盘一个目标，对于冰墙这种大面积的物体，效率太低了。
他需要一个能大面积盘的东西。
林北睁开眼睛。
“显眼包。”
键盘上的“显眼包”按键亮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林北身上扩散出去。不是嘲讽，是吸引——他把自己的梗力外放，让“盘它”的力量通过外放的梗力扩散到整个冰墙上。
【组合技：显眼包+盘它】
【效果：将‘盘它’的范围扩大到全身外放梗力覆盖的区域】
【消耗：情绪值30点/分钟】
冰墙表面的裂纹骤然增多。不是从一个点开始，而是从整个墙面同时开始。“盘它”的力量通过林北外放的梗力均匀地分布在冰墙上，每一寸冰面都在承受“盘它”的伤害。
五层叠加，每秒5点伤害，乘以整个冰墙的面积——
冰墙在崩溃。
不是碎裂，是从固态直接变成气态。冰墙里的梗力被“盘它”剥离，失去了梗力支撑的冰在常温下瞬间升华，变成白色的水蒸气，弥漫在整个擂台上。
寒天的瞳孔收缩了。
“不可能……”
他的冰墙在十秒内消失了。不是被打碎的，是被“盘”没的。林北站在擂台中央，裤子湿透了，但腿上的冰已经完全融化。
“轮到我了。”
林北伸出手，对准寒天。
“CPU。”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击中寒天。寒天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思维变得混乱，判断力下降了一截。
【CPU Lv.1：目标判断力下降10%】
“CPU。”
第二层。判断力下降20%。
“CPU。”
第三层。判断力下降30%。
寒天晃了晃脑袋，试图摆脱这种混乱感。他的冰晶铠甲在自动修复，但修复的速度变慢了——不是梗力不够，是他的判断力下降，不知道该优先修复哪里。
“够了。”
林北收回手，没有再叠第四层。三层的CPU，对寒天这种级别的选手来说，已经够难受了。
“退！退！退！”
一道冲击波从掌心炸开，击中寒天的口。寒天后退三步，冰晶铠甲上出现了裂纹。
“退！退！退！”
第二道冲击波。寒天又退三步，裂纹扩大。
“退！退！退！”
第三道。寒天撞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冰晶铠甲碎了一半。
寒天咬着牙，试图重新凝聚冰晶铠甲，但他的判断力被CPU扰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凝聚。铠甲修复了一半，另一半还是碎的，整个防御体系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林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里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
“认输吧，”他说，“你的铠甲已经碎了。”
寒天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我认输。”
裁判：“第三场，诺亚学院林北胜。总比分3:0，诺亚学院胜。”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是给林北一个人的，是给整个好事队的。三场比赛，三场胜利，3:0横扫玄冰学院——诺亚学院在九域论梗大会上的首秀，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林北走下擂台，萧铁柱冲上来抱住他。
“北哥！你太厉害了！你把A-级的寒天打赢了！”
“没打赢，”林北说，“他只是认输了。”
“认输不就是赢了吗？”
“不一样，”林北笑了笑，“他认输是因为他的铠甲碎了，再打下去会受伤。不是因为我比他强。”
“那谁强？”
“他强，”林北说，“但他的梗被我克制。冰怕火，炎烈克他。我的‘盘它’能盘梗力，也克他。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萧铁柱说。
“对，”林北笑了，“这是好事啊。”
苏锦鲤站在旁边，双手在口袋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炎烈靠在墙上，火焰刀已经收起来了，但他的眼神比之前柔和了一点。
雷动点了点头。
五个人站在擂台边，阳光从穹顶上照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小组赛第一场，赢了。
3:0。
但林北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明天，他们对阵开阳学院。开阳学院的队长铁雄，A级，接梗师五重，霸王枪，近战无敌。
后天，他们对阵瑶光学院。瑶光学院的队长苏瑶，A+级，接梗师六重，月光琴，精神攻击。
这两场，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
但林北不怕。
这是好事啊。
当天晚上，林北没有回客栈。
他一个人坐在天枢塔下面的广场上，看着塔尖上的光球。广场上有不少人，都是来自九域各地的梗道者，有的在修炼，有的在切磋，有的只是坐着聊天。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就是诺亚学院的林北？”
林北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青年坐在他旁边。青年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但眼神很老，像是活了很久。他的腰间挂着一柄剑，剑鞘是白色的，上面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你是？”林北问。
“北辰，”青年说，“天枢学院，队长。”
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缩。
S级，接梗师九重，距离造梗王只有一步之遥。上一届九域论梗大会的冠军，天枢学院的最强选手。
“你找我什么事？”林北问。
北辰笑了笑，笑得很温和。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
“对，”北辰说，“你的比赛我看了。‘这是好事啊’——很有意思的梗。把伤害转化成力量，越挨打越强。理论上，只要不是一击必，你就不会输。”
“理论上是这样，”林北说。
“但实际上呢？”北辰看着他，“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伤害？你的梗力储备能转化多少能量？你的经脉能承受多少次冲击？”
林北沉默了。
北辰说得对。他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对燕无归那一战，十剑齐发差点要了他的命。对寒天这一战，虽然赢了，但左肩的伤还在疼。如果再强一点的对手，再猛一点的攻击，他可能真的会死。
“这是好事啊，”林北说。
北辰愣了一下：“好事？”
“对，”林北笑了，“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才能突破它。”
北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希望能在淘汰赛遇到你。”
“会的，”林北说，“这是好事啊。”
北辰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对了，小心瑶光学院的苏瑶。她的月光琴不是普通的攻击——她能让你听到你不想听的声音。”
林北愣了一下。
不想听的声音……
北辰走了。
林北坐在广场上，看着天枢塔尖上的光球，想了很久。
不想听的声音。
他想起了前世的事。那些他不想听的——父母的争吵，朋友的背叛，上司的训斥，陌生人的嘲笑。
那些声音，他以为已经忘了。
但真的忘了吗？
林北闭上眼睛。
月光琴的声音，能唤醒那些声音。
他需要面对它们。
这是好事啊。
他站起来，走回客栈。
明天，开阳学院。
后天，瑶光学院。
然后，淘汰赛。
路还长。
但每一步，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