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帝都做房东》由喜欢撮鼻草的吕松柏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种田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31770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帝都做房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醒来,陈爱民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又是个大晴天。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这种天适合摆摊,人愿意出门。
他爬起来,从床底下摸出那个塑料袋,数了三百块钱出来,揣进贴身的内兜里。剩下的钱放回原处,又检查了一遍,确认藏好了。
三百块,试试水。
赔了也不心疼,挣了就是赚的。
他穿上那件藏蓝色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又翻出一双棉手套戴上——昨天在街上买的,一块五一副,厚实,暖和。
推开门,冷气扑面。他深吸一口气,把三轮车推出来,检查了一下车胎,气还挺足。锁上门,蹬上车,往批发市场方向去。
路上的人比昨天还多。
越靠近年关,街上越热闹。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笑。路边的摊子也多了,卖什么的都有,红红火火一片。
陈爱民蹬着三轮,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挪。
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批发市场。
这儿比外面还热闹。人山人海,三轮车、板车、自行车挤成一团,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把三轮车停在门口,锁好,自己挤进去。
春联区很好找,远远就看见一片红。各种各样的春联挂得满满当当,长的短的、宽的窄的、印的写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一家一家地问,一家一家地看。
“老板,这春联咋批?”
“哪种?”
“这种小的,印的。”
“一百副起批,两分一副。”
陈爱民心里算了一下。两分一副,卖的话能卖两毛。十倍利润。
他又问了几家,价格都差不多。有的稍微便宜点,一分八;有的贵点,两分二。但总体差别不大。
“历咋卖?”他又问。
“哪种?”
“那种港风的,明星头像的。”
老板从一堆货里翻出几本给他看。封面上是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四大天王的头像印得清清楚楚,下面是一行字:1995年历。
“这个贵点,一毛二一本,五十本起批。”
“卖的话能卖多少?”
“看地方。热闹的地方,五毛一块都好卖。偏点儿的地方,三毛四毛也能走。”
陈爱民翻了翻那几本历,心里有了数。
他在市场里转悠了两个多小时,把春联、历、福字、年画都问了个遍。最后选定了几家,开始进货。
“小对联,来两百副。”
“大的呢?不看看?”
“大的先不要,第一次卖,小的好出手。”
“行,两百副,四块钱。”
“历,港风的,来五十本。”
“五十本,六块钱。”
“福字,来一百张。”
“一百张,三块钱。”
“年画,来五十张。”
“五十张,五块钱。”
一样一样地挑,一样一样地算。最后结账的时候,一共花了两百八十三块。
老板帮他把货捆好,他扛着出来,装在三轮车上,用绳子勒紧。
看看天,已经快中午了。
该找地方摆摊了。
他蹬着三轮,往人多的地方去。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看见路边有个空地,已经有人在那儿摆摊了——卖糖葫芦的,卖烤红薯的,还有两个卖春联的。
陈爱民把三轮车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开始卸货。
他把春联挂起来,红的黄的,长长短短,挂满了车把。历摆出来,封面朝上,刘德华、张学友笑得灿烂。福字、年画铺在车斗里,一张一张摞好。
刚摆好,就有人过来了。
是个中年妇女,拎着菜篮子,站在车前看历。
“这历咋卖?”
“六毛。”陈爱民说。
“六毛?那边才卖五毛。”
“您看看我这啥历,港风的,明星头像。那边卖的是啥?老皇历。”陈爱民拿起来给她看,“您看这刘德华,多精神。”
妇女接过来翻了翻,犹豫了一下:“五毛五行不行?”
陈爱民想了想:“行,您是第一个顾客,给您开个张。”
妇女笑了,从兜里掏出五毛五分钱,递给他,抱着历走了。
第一单,成了。
接下来,人越来越多。
快过年了,谁家都得买春联,都得换历。陈爱民这个摊子位置不错,人来人往都能看见,一会儿就围了一圈人。
“这春联咋卖?”
“小的两毛,大的五毛。”
“这福字呢?”
“三分一张。”
“年画呢?”
“五分一张,挑吧。”
陈爱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收钱找零,一边还得盯着别让人顺手牵羊。
港风的历最好卖。
有个年轻姑娘,一口气买了五本。“给我妈一本,我姐一本,我嫂子一本,我同事一本,我自己一本。”她一边挑一边说,“我就喜欢刘德华,长得真帅。”
旁边一个大姐笑了:“你喜欢刘德华,你对象不吃醋啊?”
姑娘脸一红,白了那大姐一眼,抱着历跑了。
春联也走得快。
小对联两毛一副,几乎不眨眼就卖。有的一买就是三五副,大门口贴一副,卧室门贴一副,厨房门也贴一副。
有个老头儿,站在摊前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副大的,五毛钱。
“这副好,”他说,“字写得好,寓意也好。‘春回大地千山秀,照神州百业兴’,多吉利。”
陈爱民接过钱,把春联卷好递给他。
老头儿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小伙子,你这春联哪儿批的?我昨天在别处买的,比你这贵多了。”
陈爱民笑了:“批发市场,您下次去那儿批,便宜。”
老头儿点点头,走了。
下午两三点,人最多。
陈爱民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嗓子都快喊哑了。但他不觉得累,看着那些春联、历一张张被买走,心里高兴得很。
太阳偏西的时候,港风历卖完了。
又过了一会儿,春联也卖完了。
福字、年画剩了一点,零零散散地铺在车斗里。
陈爱民看看天,快黑了。他把剩下的东西归置好,蹬上三轮,往回走。
回到小院,已经六点多了。
他把东西卸下来,点上蜡烛,坐在床边开始数钱。
一块的,两块的,五毛的,一毛的……零零碎碎铺了一床。
他一张一张地捋平,一张一张地叠好,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第一遍,他愣住了。
又数了一遍。
三千一百二十七块。
三千多。
他进货款花了二百八十三,就算加上剩下的那些货,成本也就三百出头。
三百出头,变成三千多。
十倍。
陈爱民看着那堆钱,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昨天在饭馆里听那些人聊天,说卖春联能挣钱,但也没想到能挣这么多。
这才一天。
一天,就挣了将近三千。
他在烧烤摊一个月,分成能拿一万二。但那是三个人,从早忙到晚,累得跟孙子似的。
这个呢?一个人,一天,三千。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堆钱,脑子里转得飞快。
明天,还得去进货。
多进点,进贵的,进好的。
港风历,今天五十本一会儿就卖完了,明天进两百本。
春联,今天两百副不够卖,明天进五百副。
还有别的,灯笼、鞭炮、窗花,都能卖。
他想起周师傅说过的话:做买卖,抓住了机会,就能翻身。
这他妈就是机会。
陈爱民把钱收好,藏回床底下,躺下来,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