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七零:痛改前非后,猎户步步复仇》,类属于都市种田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陈岩,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81512字,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七零:痛改前非后,猎户步步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定。”
陈大海不再多言,利落地爬上副驾驶。
卡车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渐渐消失在茫茫风雪夜色中,只留下两行深深的车辙和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
直到卡车的尾灯完全看不见了,林边才彻底安静下来,板车空了,地上只散落着一些凌乱的玉米秸和拖拽的痕迹。
苏满仓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陈岩鼓囊囊的内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吁出一口白气,化成一声复杂的叹息。
“走吧,爹,石头。”
陈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拉了拉狗皮袄的领子,挡住扑面而来的风雪,“回家了。”
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晃,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腥气和铁锈味。
四百多斤的野猪横在车斗中央,用麻绳和篷布草草固定着,随着车辆晃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驾驶室里,事小刘坐在副驾驶,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偷偷瞟了几眼后视镜里映出的陈大海模糊的脸。
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脸上挤出几分带着讨好的笑容,压低声音,凑近陈大海耳边。
“主任,这次……嘿嘿,咱们可赚着了。”
事小刘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刚才我挪秤砣的时候,悄悄用了点巧劲……我估摸着,这猪的实际分量,最少还得往上加个二十斤!等于白赚了二十斤好肉的钱!”
他本以为陈大海会高兴,甚至夸他机灵。
没想到,陈大海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猛地睁开,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神阴沉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小刘。
“你把鬼称拿出来了?”
陈大海的声音不高,却犹如寒风一般刮在他脸上,说不出的生疼。
小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陈大海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
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在陈大海那仿佛阴沉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心虚地低下头,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引擎的噪音和车轮碾雪的声音。
就在小刘忐忑不安,以为要挨骂甚至更糟的时候,陈大海脸上那骇人的阴沉却如同水般褪去。
忽然“哈”地笑出声,不是刚才那种畅快的大笑,而是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意的低笑。
随之伸手,用力拍了拍小刘的肩膀,拍得小刘身子一歪。
“行啊,小子,有你的,脑子活络!”
陈大海的声音恢复了温度,甚至带着点赞许,“记住,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小李知道就行了。”
说着瞥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但明显竖着耳朵听的司机小李。
小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
“主任放心!我懂!我懂规矩!”
陈大海满意地点点头,靠在座椅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变得轻松。
“等回了厂,连夜把这猪处理了。你们俩,跟着忙前忙后也不容易,每人……”
说到这陈大海顿了顿,伸出两手指,“提二斤好肉回去,过年包饺子!记住,把嘴巴给我管严实点,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往外蹦!”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小刘和小李同时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二斤猪肉,在这年关可是了不得的实惠!
足以让家里过个油水丰足的好年。至于鬼称和白赚的二十斤?那自然是主任神通广大,跟他们这些小事没关系。
……
靠山屯,苏家。
陈岩他们走后,苏晚晴就再也没能合眼。
将早上剩下的一点棒子面粥和窝头一直放在锅里,借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烬温着。
每隔一会儿,就要走到冰冷的堂屋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或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朝黑漆漆的院外张望。
寒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她身子直打颤,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里的那份揪扯。
她担心陈岩。
县城三十多里地,他身上还有伤,天寒地冻,路上会不会出事?
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会不会有变故?
万一……万一赵彪贼心不死,在城里也有眼线……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打了个寒噤,赶紧摇摇头,试图驱散这骇人的想象。
此刻的她更不敢回自己和陈岩那个位于村西头的家。
空荡荡的屋子,只会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赵彪带人闯进来债的凶恶嘴脸,回忆起前世家破人亡的绝望。
只有待在娘家,待在爹和弟弟可能会回来的地方,她心里才有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锅里的粥早已没了热气,窝头也变得硬邦邦。
屋外风雪呼号,偶尔有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咔嚓”声,都能让她心惊肉跳,以为是院门响动。
甚至不敢点灯,怕光亮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就这么和衣靠在冰冷的炕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柴房找出来的旧柴刀,一双杏眼瞪得,生怕自己一闭上眼,噩梦里那些画面就会汹涌而来。
约莫又过了快三个小时,外面除了风雪声,依旧一片死寂。
极度的疲惫和紧张让她有些昏昏沉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就在她的即将睡过去时。
“嘎吱……”
一声轻微的木质摩擦的声响,穿过风雪的呼啸,传进了她的耳朵。
是院门!
有人推开了院门!
苏晚晴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猛地从炕沿弹起,心脏狂跳到几乎要撞出腔,手里的柴刀下意识地横在身前,指向黑漆漆的堂屋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厉喝。
“谁?谁在外面!”
“晚晚,是我!”
门外传来陈岩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冲垮了苏晚晴心中用恐惧和焦虑筑起的高墙。
手里的旧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几乎是扑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抽开门闩,猛地拉开木门。
凛冽的风雪卷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披着厚厚狗皮袄浑身落满雪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