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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十年回忆录林默涵王景明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盗墓十年回忆录

作者:天止语

字数:129900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悬疑灵异小说《盗墓十年回忆录》,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默涵王景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盗墓十年回忆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行字像一把钩子,钩在每个人心上。趴在我后头的老黄喘气声都粗了,我能听见他在后头咽唾沫,咕咚一声,在这窄洞里听得真真儿的。

把头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没说话,扭头接着往前爬。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去。膝盖硌在石头上,生疼,可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需放弃一切希望”。这是谁刻的?刻给谁看的?底下到底有什么?

又爬了不知多久,前头忽然一亮。不是手电筒的光,是那种灰蒙蒙的亮,像阴天傍晚的天色。我眯着眼往前瞅,看见把头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了。

等我也爬出洞口,站起来的那一刻,两条腿直打颤,膝盖疼得不敢着地。我扶着墙,四下打量——这是一间墓室,不大,方方正正,四五丈见方。墓室中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四壁也是光秃秃的石头,没画没刻。可墓室那头,有两个洞口,一边一个,黑漆漆的往里延伸。

两条路。

我正想说话,把头忽然一摆手,让我噤声。他侧着耳朵听了听,又走到两个洞口前,分别站了站,最后走回来,脸色不好看。

“这地方不对。”他声音压得很低,“从进来那一刻就不对。那行字,这俩洞,还有前头那棺材山——咱们不该来。”

我心里一紧:“那咋整?撤?”

把头摇摇头:“撤不了。人还在后头呢,小四川他们几个走得慢,得等他们。”他顿了顿,“这样,兵分两路。我留下来接应后头的人,你们先探。”

我一愣:“您留下?”

“我腿脚不利索,爬那洞已经够呛了,再往里走,拖累你们。”把头掏出手电筒,照了照两个洞口,“左边右边,你们分两拨。不管找着找不着,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回到这儿碰头。”

秋姐走上前:“我跟老烟走左边。”

何瞎子拿鼻子在右边洞口嗅了嗅:“我和小四川走右边。”

把头看看我们四个,沉声道:“都给我记着——不对劲就退,别贪。这儿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早出去早好。还有,不管走哪边,留神脚下,留神头顶,留神声音。但凡有动静,先趴下,别冒头。”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几烟卷大小的东西,一人手里塞了一:“这是信香,点着一炷香工夫就烧完。要是走散了,或者遇上事,点一,我在外头能闻见味儿。”

我把信香往怀里一揣,冲秋姐点点头:“走吧。”

左边洞口比爬来的那个高些,能猫着腰走。我打头,秋姐跟在后头,手电筒的光晃在洞壁上,石头乎乎的,摸着黏手。洞里静,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脚步,沙沙沙,沙沙沙,像踩在沙子上。

走了多久?不知道。在这种地方,时间是个糊涂账。我只觉得两条腿越走越沉,洞子一直往下斜,斜得不厉害,可走长了膝盖发软。

正走着,我忽然听见点什么。

脚步停了。秋姐在后头问:“咋了?”

“别出声。”我侧着耳朵听。

来了,又来了——呼噜噜,呼噜噜,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打鼾,又像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可这是地下,哪来的风?

我把这茬跟秋姐一说,她皱皱眉:“风?我也觉着有点凉飕飕的。”她伸手往洞壁上一摸,“你摸摸这石头,的。”

我一摸,还真是。外头那段洞壁乎乎黏手,这儿却爽爽的,摸着还有点温乎。

“有风就有出口。”秋姐压低声音,“接着走。”

又走了一程,洞子忽然宽了,能直起腰了。我拿手电往前一照,前头隐隐约约透着点灰白,不是光,是那种雾气似的灰白。走近了一看,洞到头了,外头是个大空间。

我迈出洞口,站在边缘,手电筒往下一照,愣住了。

下头是个花园。

没错,花园。有树,有草,有石头,有亭子。只是这花园太大了,手电筒那点光照不到边。我顺着光往远处看,先看见一条河,黑沉沉的水,流得很慢,一点声儿都没有。河那边,模模糊糊有两棵大树,高得离谱,往上瞧不见顶。

“青铜的。”秋姐忽然说。

我一愣:“啥?”

“那树,青铜的。”她把手电筒往那边照了照,“你看那颜色,那反光——不是真树,是铸出来的。”

我这才看清,那两棵树通体泛着青幽幽的光,树上隐隐约约有花纹,枝丫横七竖八,一片叶子都没有。两棵树一左一右,中间夹着个亭子。亭子也是石头雕的,飞檐翘角,黑咕隆咚杵在那儿。

“这他娘的……”我话没说完,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块石头,半截埋在土里。可那土不对劲,灰白色的,细细的,像——像香灰。

我心里一紧,正要招呼秋姐,她忽然蹲下了。

“老烟,你看这个。”

我凑过去,她手电筒照在地上,照着一个东西——烟头。

烟屁股,已经发黄了,过滤嘴上有牙印,烟纸皱巴巴的。我伸手捡起来,捏了捏,烟丝早了,可这玩意儿出现在这儿……

“有人来过。”秋姐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而且是不久之前。”

我脑子里嗡嗡的。这墓少说埋了几百年上千年,可这烟头——谁抽的?什么时候抽的?人还在不在?

我把烟头往兜里一塞,四下打量。河那边有树有亭子,可这边呢?手电筒往两边照,左边是黑漆漆的,右边……右边好像有条路。

不是路,是小道。杂草丛里,隐隐约约能看见被人踩过的痕迹,草倒了一片,露出底下的泥土。我朝秋姐努努嘴,俩人猫着腰,顺着那痕迹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起雾了。

那雾来得邪乎,刚才还清清爽爽的,眨眼工夫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白茫茫一片,几步开外就什么也瞧不见了。我伸手一抓,满把的凉气,再一松手,什么都没了。

“秋姐?”我喊了一声。

“在。”她就在我后头,声音很近,可我看不见她。

我伸手往后摸,摸到她的袖子,攥住了:“别撒手。”

雾越来越浓,浓得手电筒照出去都发白,跟照在墙上似的。我眯着眼往前瞅,瞅着瞅着,忽然觉得那雾里有东西。

人影。

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在前头站着。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我心跳漏了一拍,攥紧秋姐的手,压低声音:“前头有人。”

她没吭声。我扭头看她——她直愣愣盯着前头,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嘟囔着什么。

“秋姐?”

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尖细尖细的,不像她,倒像个小孩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了——这雾不净。

我攥着秋姐的袖子,脚下不敢停。那雾邪性,秋姐刚才那笑让我后脊梁骨直冒凉气。我拽着她跌跌撞撞往前冲,脚下的草绊着腿,好几次差点栽跟头。

也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忽然一亮。

雾没了。

就跟有人拿刀切了一刀似的,前头清清爽爽,后头白茫茫一片。我喘着粗气回头看秋姐,她脸色煞白,眼神已经清明了。

“刚才……”她开口,嗓子有点哑。

“别问。”我摆摆手,“先走。”

话没说完,耳朵里忽然钻进一个声音——

当——

钟声。

悠长,沉闷,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震得人心里一颤。我和秋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循着声音摸过去。

声音是从前头一个洞口传来的。那洞口不大,蹲下才能钻进去。我打头,秋姐跟后,爬了没多远,洞忽然往下拐,变成了一溜石阶。石阶窄,只能侧着脚走,两边黑咕隆咚,手电筒照下去看不见底。

钟声又响了。这回近了,听得真真儿的。

当——

我放慢脚步,一点点往下挪。走了大概有二三十级,前头忽然有光。不是手电筒的光,是火光,黄澄澄的,一闪一闪。我趴下,一点点探出脑袋往下看——

下头是个大坑,圆形的,少说有二三十丈宽。坑底正中立着一座台子,石头垒的,一层一层往上收,像金字塔,可又比金字塔尖。台子顶上是一块平台,平整整的,上头搁着一块长条石头,黑漆漆的,像——

像祭台。

祭台旁边站着人。

好几个,都穿着黑袍子,从头罩到脚,脸隐在帽兜里,看不清长什么样。他们围着祭台站成一圈,一动不动,跟石头似的。

我屏住呼吸,把身子压得更低。

忽然,一个人从圈里走出来。他走到祭台前头,站定,慢慢抬起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帽兜底下露出的下巴,惨白惨白的。

他张开胳膊,嘴里开始念叨。声音低,听不清念的什么,可那调子一下一下往上挑,跟哭似的。念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住,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亮的,反光,是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胳膊一抬,刀往下一扎,直接捅进自己肚子。

我差点叫出声。秋姐在后头死死攥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那人没倒。他握着刀,在肚子上横着拉了一刀,又竖着拉了一刀,然后慢慢跪下去,往前一趴,倒在祭台上。

血顺着祭台往下淌,黑红的,在火光里泛着光。

其他几个黑袍人动了。他们走上前,抬起那个人——不,那具尸体——把他搁在祭台正中的石板上。摆正了,胳膊贴着身子,腿并拢,跟搁一件东西似的。

然后他们退后几步,齐齐跪下去,额头贴着地,嘴里一齐喊:

“天灵教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在这大坑里回荡,一声一声撞在石壁上,半天不散。

我后脊梁的汗毛全竖起来了。扭头看秋姐,她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等那声音落了,我才敢喘气。我慢慢把脑袋缩回来,拉着秋姐往后挪,挪到听不见他们动静的地方,才敢开口。

“那是什么玩意儿?”

秋姐没吭声,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天灵教……”

“你听说过?”

她点点头,眼神发直:“把头给我说过。”

我等着她说下去。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低的:“天灵教,是圣武会的一个分部。”

“圣武会?”

“北方最大的帮会之一。”秋姐慢慢说着,像是在回忆,“民国那会儿,各地都有奇人,练武的,练气功的,练杂耍的,什么的都有。他们这些人到处跑江湖,没个依靠,后来有人牵头,把他们拢到一块儿,互相帮衬,就有了圣武会。一开始就是互助,你帮我我帮你,后来慢慢做大,成了气候。”

我听着,脑子里转着:“那天灵教呢?”

“天灵教是后来分的。”秋姐皱起眉,“圣武会底下分好几个堂口,各管一摊。天灵教管的,是脏活。”

“脏活?”

“就是不能见光的事。人,放火,绑票,勒索。”秋姐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他们信的也不对,拜的不是神佛,拜的是和死。越人越虔诚,越见血越高兴。老会长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已经红了眼,不光外人,自己人也,拿活人祭祀。”

我心里一紧,想起刚才那一幕:“刚才那个……”

“那就是献祭。”秋姐点点头,“把头说,天灵教的人信,人是修行,自是超脱。死得越惨,来世越好。”

我脑子里嗡嗡的:“这他娘的是邪教啊。”

“就是邪教。”秋姐说,“所以老会长才下的手,把天灵教给废了,几个领头的一锅端,抓的抓,的。剩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从那以后就没听说了。”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目光落在我脸上,满是困惑:“可他们怎么还在?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地方……”

她没说下去,可我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古墓,埋了几百年上千年的古墓,活人怎么进来?进来什么?在这儿搞这些玩意儿,又是给谁看?

我正想着,底下忽然又传来动静。我悄悄探出脑袋,往下瞅了一眼——

那几个黑袍人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围着祭台,又开始念叨,这回声音大了些,能听清几个字:

“圣主降临……血食供奉……永生不死……”

我缩回脑袋,和秋姐对视一眼。她眼里有恐惧,有困惑,还有点什么别的东西——像是预感,又像是担忧。

“老烟,”她压低声音,“这事儿不对。”

我知道不对。可现在我们俩,蹲在这不知多深的地底下,前头是邪教祭祀,后头是能让人发疯的雾,还能往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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