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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囚,以恨为刃

作者:青山温婉

字数:9671字

2026-04-02 完结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以爱为囚,以恨为刃》是青山温婉写的短篇文,主角陈庭远郑英超级圈粉,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9671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以爱为囚,以恨为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陈庭远眼神闪烁,走过来捡起手机,回拨过去。

响了很久,我爸接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陈庭远!你们不得好死!”

陈庭远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了。

他转头看我。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疼得站不稳,但我没扶任何东西。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很响,郑英尖叫起来。

“你什么!”

我没理她。

我看着陈庭远,他脸上瞬间浮现红印,眼神从震惊变成慌乱。

“夏夏,我没想到……”

“你撤走专家的时候,真的没想到?”

我转身往外走。

腿软,但我走得很快。

陈庭远追上来拉住我。

“我送你去医院。”

“滚。”

“夏夏!”

我甩开他的手,冲进电梯。

他追出来,我已经拦了出租车。

车开走的时候,我看见他还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坐在走廊椅子上,眼睛直直的。

我走过去,他抬头看我,眼神空洞。

脸腮只剩两条涸的泪痕。

“她最后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说对不起,没能看着你好好的。”

我跪在病床前。

母亲的手还温热,但口不再起伏。

我握住她的手,叫了一声妈,没哭出来。

医生过来让我签字。

“死亡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

三点十五分。

正是我在陈庭远办公室学狗叫的时候。

陈庭远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说是另一家医院的专家,要看看还有没有办法。

“人已经走了五个小时了。”

“陈庭远,你滚。”

“爸,我……”

“别叫我爸!”

我爸扑上去打他,拳头落在他口。

“你害死我妻子!你不得好死!我女儿瞎了眼才嫁给了你!”

“当初我们把房子卖了供你创业,夏夏在外面喝醉吐血进了急诊还怕你担心,让我们不要跟你说。”

“陈庭远!你有良心吗?”

对啊,他喝醉了有美女解忧。

我为了他喝醉却反倒被绿。

陈庭远没躲也不敢躲。

“夏夏,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以为还有时间,你刚到公司我就让人送药了,但路上堵车……”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任何一句话。

“离婚。”

“不行。”

他双手握住我的胳膊。

“我不会离婚,我会补偿你,给妈办最好的葬礼,请最好的大师!”

“你不配提我妈。”

我转身走进病房,关上门。

我拿出湿巾,给母亲擦脸。

她的眉头临死前还皱着,我用手抚平了。

陈庭远在外面敲门,我没开。

我爸坐在椅子上哭,骂声越来越小,变成呜咽。

凌晨两点,殡仪馆的人来运遗体。

我跟着车走,陈庭远开车跟在后面。

到了殡仪馆,我选骨灰盒还有灵堂。

他站在旁边要付钱。

“滚开,不要你的钱。”

他递过来的卡被我打在地上。

“夏夏,我知道错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不要我。”

我看着工作人员把母亲推进去火化。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敢哭出来。

陈庭远过来抱我,我推开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妈最后说什么吗?”

他摇头。

“她说让我别委屈自己,该离就离。”

“夏夏……”

“我妈因为你死了。”

“陈庭远,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我活着一天,就恨你一天。”

到家后,我把母亲的遗像摆好,上了香。

父亲吃了安眠药睡着了,我坐在客厅里望着遗像失了神。

凌晨门铃响了。

是陈庭远,他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所有的财产证明。”

“公司股权,存款,都转给你。”

“我错了,夏夏,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骂我,让我给妈偿命都行,求你别离开我。”

我没看文件。

“你走吧。”

“我不走。”

他跪下来。

“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郑英的事我会处理好,孩子我送到国外!”

“晚了。”

早上七点,我出来做早饭。

他还在客厅,跪了一夜,眼睛通红。

“吃点东西吧。”

我没理他,做好粥端给我爸。

他醒了,看着遗像又哭了。

葬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陈庭远每天都来,带各种东西,都被我扔了出去。

他就在楼下站着,一站就是一天。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都是母亲生前的同事朋友。

陈庭远以女婿的身份忙前忙后,没人知道真相,都夸他孝顺。

我站在灵堂前,看着母亲的遗像。

照片是去年拍的,她笑得很开心,说等我有了孩子,她要天天推着去公园。

葬礼结束,来宾散去。

陈庭远走到我面前。

“夏夏,跟我回家吧。”

“滚。”

他脸色变了。

“我去过乡下了。”

“你断 nm 呢?那个不还好好地活在那?”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七年。”

“你骗了我七年,现在知道怕了,谁信?”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签字。”

他不接。

“不签?”

“那打官司,我有你骗婚的证据,还有私生子的出生证明。”

“陈庭远,你婚内出轨,有过错,法院会判我一半以上的财产。”

“你不能这样!”

“公司刚上市,你不能在这个时候闹。”

“我管你公司上不上市。”

“我妈死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他看着我,眼神从哀求变成阴沉。

“你在威胁我?”

“是。”

什么把财产都给我,我知道他是哄我玩的。

他沉默了很久,拿过协议书,签了字。

接过协议书,看着他签下最后一笔。

“明天去民政局。”

“冷静期三十天。”

他抬起头。

“这三十天里,我随时可以撤回。”

“你可以试试。”

我把协议书收进包里,转身往楼道里走。

他在后面喊。

“夏夏,公司明天发布第三季度的财报,这个时候离婚消息传出去,股价一定会。”

我停下脚步。

“所以呢?”

“等三个月。”

他站起来。

“三个月之后,我再也不打扰你,财产你 9 我 1。”

“你当我傻子?”

“我可以立字据,公证。”

“给我三个月时间处理公司的事,我保证,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看了七年,曾经觉得深情,现在只觉得可怕。

“你拿什么保证?”

“我妈的命。”

“如果我反悔,你把我的事捅出去,你知道我妈最要面子的。”

我盯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很久。

陈庭远还在身后站着,雨水从他发梢滴到地板上,声音很轻。

“三个月。”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脆。

“你保证?”

“我保证。”

我把协议书折好放进口袋。

“这三个月,你别出现在我爸面前。”

“好。”

他往前一步,想碰我的肩膀。

“夏夏,我……”

“你可以滚了。”

他停住,慢慢退后,转身下楼。

脚步声远了,我才蹲下来,把刚才折好的协议书又拿出来。

我把它撕了。

不需要等三个月。

一天都不需要。

母亲葬礼后的第七天,父亲终于靠自己睡着了。

连续一周的安眠药让他昏昏沉沉,我扶他躺下,看着他眼角的皱纹。

他老了,一夜之间。

我走出卧室,给骆律师打电话。

骆律师是我大学室友,毕业那年她去了律所,我嫁给了陈庭远。

“我要打离婚官司。”

“还有,帮我查个人。”

“谁?”

“郑英和她儿子,可以的话帮我查查陈庭远公司的股权分布。”

骆律师沉默了几秒。

“夏夏,你确定?陈庭远现在如中天,很多夫妻其实彼此都没什么感情,况且你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

“我妈死在他们手里。”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给我三天。”

“我准备好材料找你。”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地板上。

母亲的遗像摆在茶几上,黑框,她笑着。

我想起她最后抓着我的手,说别委屈自己。

那时候她的手还有温度,现在只有灰。

凌晨两点,我打开陈庭远落在家里的备用机。

他以为我没密码,其实我知道,他儿子的生,我们领证的那天。

微信里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记录。

他们上周去了迪士尼,照片里陈庭远抱着小男孩,笑得眼睛眯起来。

配文是:我的两个小王子。

往上翻,翻到七年前。

那时候陈庭远刚开始创业,我找导师请假说想陪他,他说不用,让我安心准备毕业论文。

那些子,原来他在偷偷带孩子

我截图。

开始或许会有点伤心,但逐渐变得麻木。

接着是转账记录。

陈庭远每月给郑英转五万,备注是生活费。

乡下那套房子的房产证照片,户主是郑英,购买期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纪念。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刚渡过创业困难期,陈庭远说不想让我太累就把工作全部打包。

不过是为了给见郑英腾出空间。

骆律师第三天下午来的,带着一沓文件。

“郑英原名郑秀梅,农村户口,跟陈庭远一个地方的。”

骆律师把照片铺在桌上。

“七年前,他们在乡下办酒席,但没领证。”

我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年轻,圆脸,温顺乖巧跟我截然不同。

“儿子叫陈英,六岁,私立幼儿园中班,陈庭远给他办的入学手续,父亲一栏写的是他自己。”

“私生子坐实了。”

“这对离婚财产分割有利,对你想做的其他事,可能不够。”

“我要他身败名裂。”

“那就需要经济问题。”

骆律师推过来另一份文件。

“我查了他公司上市前的财务报表,有几笔资金流向很奇怪,转给了一个空壳公司,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是郑英的表姐。”

“挪用公款?”

“涉嫌,但需要证据。”

我接过文件,手指在上面划过去。

从前我帮他整理过创业资料,那时候他连打印机都买不起,我手写了一份份商业计划书。

现在他拿着我们的钱,养别的女人。

“还有你母亲去世那天,你们小区的监控我拿到了。”

我抬头。

“郑英摔倒是她自己往后退的,你本没推她,也没碰到孩子。”

“这是证据,可以告她诬陷。”

“不用告,先帮我存好就行。”

“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要等三个月,等公司财报稳定。”

我笑了。

“那我就等三个月,等到他最得意的时候。”

陈庭远每周来一次,送东西,送钱。

我不收,他就放在门口。

我爸不让他进门,他就站在楼道里,一站两个小时。

我不见他。

我在屋里整理证据,做时间表。

从他第一次骗婚,到私生子出生,到转移财产,到郑英进门害死我母亲。

三个月里,我瘦了十五斤。

骆律师说我看着像换了个人。

“你冷静得可怕。”

三个月期限到期的前一周,陈庭远公司发布年度财报。

股价创新高,他上了财经杂志封面,标题是:青年企业家陈庭远的家庭与事业 —— 如何平衡责任与爱。

我买了一份杂志,看着封面上志得意满的男人。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把杂志拍在桌上。

骆律师发来的文件堆在茶几一角。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邮件。

我发给财经媒体,附件是他骗婚的时间线,私生子的出生证明扫描件。

接着发给税务局,附件是他给郑英转账的流水,三年累计四百多万,备注写着生活费,没交过个税。

发给他公司的独立董事,标题只有一句话:关于 CEO 重大道德风险以及疑似洗钱。

发送时间是他公司股价正在一路飙升。

十分钟后手机响了,我关机。

骆律师下午过来,带着法院的回执单。

他把文件放桌上。

“董事会在开会,要求他解释资金问题。”

“郑英呢?”

“她表姐先被抓了,正在审查,她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在机场被拦下来了。”

我拿起包。

“去民政局。”

“现在?”

“冷静期昨天就到了。”

民政局门口围着记者。

陈庭远的车在马路对面,他被人从公司直接带过来的,一脸疲惫。

他看见我就往这边冲,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拦住。

“夏夏!”

“我签!我马上签!你把举报撤了!”

我走过去。

他眼睛全是血丝,昨晚还在慈善晚宴上举杯,现在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签字。”

我把协议书递给他。

他的手在抖,钢笔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递回去。

骆律师看着他公事公办的口吻。

“财产分割,这边驳回你的一比九。”

“江小姐要求持有公司 51% 股权,以及全部婚内存款和房产。”

“你疯了!”

他抬头瞪我。

“公司今天破产,你要一个烂摊子?把我的钱不当钱吗?”

“对,我要你身败名裂。”

“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你害死我妈那天起。”

最后他低下头,不得不在纸上签了字。

我拿起协议书转身就走。

“夏夏!”

他在后面喊。

“七年!你当真不要了?”

我没回头。

“不要了。”

三个月后,一审判决下来。

陈庭远挪用资金,数额巨大,判了八年。

郑英因为协助转移资产,判了两年。

后来她带着孩子回了老家县城,据说在超市上班,偶尔有人认出她,她就低着头快步走开。

我没要那 51% 的股权。

公司破产清算时,我把分到的钱捐给了基金会,以母亲的名义。

冬至那天,我去墓园看母亲。

带了离婚证和判决书复印件,在碑前烧了。

火很小,风一吹就散。

“妈,离成了。”

“我替你报仇了。”

我坐在石阶上,从包里摸出烟。

是陈庭远以前常抽的那个牌子,我之前在他车里拿的。

点了一,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您说得对,不能委屈自己。”

我把剩下的烟扔在火盆里,看着烧完。

下山的时候,骆律师打电话来。

“机票订好了,明天飞瑞士。”

“嗯。”

“那边的工作室地址确认了,在湖边,按你说的租了带阁楼的那间。”

“谢谢。”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父亲的住处。

他最近精神好了些,在阳台种了几盆绿萝。

我把机票信息发给他,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煮面。

“那边冷,多带几件毛衣。”

他把面端出来,卧了两个荷包蛋。

“好。”

“还回来吗?”

“暂时不回来。”

他点点头,低头吃面。

父亲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蛋夹到我碗里。

第二天去机场。

过安检的时候,手机震动。

是新闻推送:陈庭远二审维持原判。

飞机穿过气流,轻微颠簸。

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踏实。

十个小时后,我在机场落地。

工作室在湖北岸的一栋老房子里。

房东是个瑞士老太太,不会说中文,但会几个英文单词。

她给我钥匙,指了指阁楼的天窗,说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雪山。

我点点头,把行李箱拖进去。

房间很空,木地板有些旧,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打开行李箱,先取出母亲的遗像,摆在窗台上。

光线很好,照片里的她在笑。

我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新的素描本,开始画第一张设计图。

椅子摆在什么位置,台灯要什么颜色,墙要不要重新刷白。

画得很慢,但每一笔都很清楚。

就像我接下来的子。

阁楼的小厨房里有个旧炉子,我热了牛,坐在窗台上喝。

母亲的照片在旁边。

“妈,这里很安静。”

“我挺好的。”

躺下的时候,阁楼的天窗正好对着一颗很亮的星星。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被鸟叫声吵醒。

楼下有咖啡香飘上来,是隔壁的烘焙店在开始营业。

我起床,洗脸,换上净的衣服。

今天要开始测量房间尺寸,去家具市场看材料。

生活就是这样继续的。

不需要记恨过去,只是每天做一点事,一点一点把空房间填满。

我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母亲的相框上。

玻璃反光,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还在那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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