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退婚渣男,我嫁了他家最狠的那个》出自蛇也之手,豪门总裁题材,闻听银祝明楼的人设太讨喜了,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退婚渣男,我嫁了他家最狠的那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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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拉斯维加斯,夜正浓,灯正亮。
这座欲望之城,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故事。
而今晚,这里只属于他们。
两个在未知领域深耕探索的人,在这漫漫长夜里,一遍一遍享受着对方带来的欢愉。
他们被欲望控着上了赌桌,心甘情愿变成彼此的囚徒。
*
闻听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缝隙里透进来一束光,细长的,金黄色。
落在床尾的羊绒地毯上,像一条被遗忘的丝带。
她盯着那束光看了很久,脑子像灌了浆糊,转不动。
他们两个人疯到天亮才睡。
她试着清了清嗓子,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辣地疼。
她微微皱眉,昨晚自己喊得太凶,到后来,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男人倒是精神抖擞。
她依稀记得,中午走的时候,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让她‘好好休息’。
禽兽。
她缓了缓,从柔软的鹅绒被里坐起身。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太阳两侧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打。
她用手扶额,闭着眼缓了一会儿。
依稀感觉到一丝冰凉冷硬的触感。
那凉意很轻,很薄,贴在无名指的部,像落在皮肤上的一片雪花。
她睁开眼,把手举到眼前。
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Lorraine Schwartz。
在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把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着。
她对这個品牌不陌生。
纽约顶级珠宝定制,专门伺候好莱坞巨星和中东王室。
每一颗钻石都有身份证,每一枚戒指都是孤品。
mommy有一枚这个牌子的黄钻。
当年拍卖会上拍了两千多万,她喜欢得不行,天天戴着。
可眼前这枚,比mommy那枚还要大得多。
从台面大小和切工形状判断,大约三十克拉。
老矿巨钻,火彩极好。
镶嵌在经典的四爪铂金托上,高级,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
每个角度都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么大一颗钻石,闪得她眼疼。
也将她那无名指,衬得更加白细。
闻听银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记得他把她翻来覆去。
他吻她的时候,手一直握着她的左手。
后来…后来她太累了,意识模糊,仔细想想好像他确实在她指处轻轻按了一下。
那时候她以为是错觉。
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翻了翻床头柜,没有找到戒指盒,也没有找到任何纸条。
只有一杯已经凉了的水,和一片拆了包装的润喉糖。
她试着把戒指摘下来,转了两圈,卡在指节处,摘不掉。
闻听银抿了抿唇,没再勉强。
洗漱的时候,她在镜中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锁骨,脖颈处,星星点点的红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肩窝。
有些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人掐过。
她盯着那些爱欲的痕迹看了两秒,慌忙移开视线。
刷牙的时候手在发抖,举吹风机的时候,手臂本抬不起来。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狗男人”。
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洗漱完毕后,她在衣帽间选了一套亚麻料子的白色套装。
宽松的版型,衬衫领口开得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和纤长的脖颈。
裤子是宽松的,走起路来裤脚轻轻晃动。
风格偏老钱,慵懒,随意。
不刻意,不张扬。
但材质绝佳,浑身上下写着一个字:贵。
等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半了。
楼下客厅里,闻昼正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玩游戏。
手机横屏,拇指疯狂戳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你是傻x吗?”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他头也没抬,随口说了句:“姐,你醒了?”
没听到对方的回答,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整个人定住了。
手机里传来‘Defeat’的音效,他都没听见。
他盯着闻听银的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些红痕。
从耳后到锁骨,深深浅浅,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闻昼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这俩人昨晚玩得这么?
看来真是小别胜新婚啊!
闻听银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靠在椅背上,身体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她注意到闻昼那副见鬼的表情,淡淡开口:
“没见过?”
闻昼回过神,连忙摇头,又觉得不对,改成点头,还是不对,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不是…嘿嘿…
姐,你嗓子怎么哑了?”
他问完顿时有些后悔,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打游戏,耳子红透了。
“上火。”
闻听银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腰还是酸,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撑了一下。
“阿寅呢?”
“她跟姐夫出去了。”
闻听银眼底划过一抹意外。
“他们一起?”
“嗯。”
闻昼终于抬起头,说起这个来了精神,“姐夫这有好多枪,好多都是外面见不到的。
阿寅听后很感兴趣,姐夫就带她去玩玩。”
闻听银了然地点点头。
这边持枪合法,祝明楼的别墅里有个专门的枪械室。
她昨天路过的时候瞥过一眼。
整面墙的枪架,从到,从现代到复古,比某些小型军火库还齐全。
阿寅喜欢这些东西,跟着去玩玩肯定开心坏了。
闻听银看向闻昼。
“你还疼不疼了?”
闻昼把手机锁屏,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背上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疼得龇牙咧嘴,满脸苦大仇深。
“怎么不疼呢!”
他揉着肩膀,讨好道:“姐,你下次打我,能不能别打这么狠呀…”
闻听银撩起眼皮,声音不轻不重:“你还想有下次?”
闻昼吓得一哆嗦,连忙把手举到前拼命摇:“没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听银收回目光,端起茶几上,保姆刚送来的水,喝了一口。
嗓子还是疼,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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