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
李野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提前十分钟来到学校场。
背心是棉质的，有些紧，勾勒出前和肩膀的结实轮廓，短裤下露出两条古铜色的长腿，肌肉线条随着走路微微起伏。
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学生，还有十几个村里的女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拎着菜篮子，三三两两站在树荫下，眼睛往场这边瞟。
“听说今天新来的体育老师上课，来看看。”
“就是李家那小子？在城里待过那个？”
“啧，这身板，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窃窃私语声随着李野走近渐渐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打量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再从腰滑到腿，毫不掩饰。
李野目不斜视，吹响哨子。
“！”
孩子们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叽叽喳喳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
陈雨婷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站在队伍旁边协助。
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浅蓝色及膝裙，衬衫扎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细边眼镜后那双清澈的眼。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今天先热身，跑两圈。”李野说着，带头跑起来。
孩子们跟在后面，笑声叫声混成一片。
陈雨婷站在场边，看着那个跑在前面的身影——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之间，肌肉随着奔跑的节奏耸动，短裤下的腿长而有力。
她移开眼，却发现自己脸红了一点点。
两圈跑完，孩子们喘着气停下来。
李野面不改色，只是额头上多了层薄汗，在阳光下闪着光。
“接下来做游戏，老鹰抓小鸡。”他看向陈雨婷，“雨婷老师来当母鸡？”
陈雨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走到队伍最前面。
李野当老鹰。
游戏开始，孩子们尖叫着躲闪，陈雨婷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小鸡，左右移动。
李野往左虚晃，往右猛扑，陈雨婷急忙转身护住——
两人撞在一起。
李野的手按在她肩上，她的脸贴在他口，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能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不臭，反而有种阳光晒过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口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惊人。
陈雨婷触电般退开，脸已经红到耳。
“我、我继续……”她声音发颤，转身护住身后偷笑的孩子。
游戏继续，但接下来每次李野扑过来，她都会提前躲开，不敢再有任何身体接触。
只是眼神偶尔交汇时，都会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课间休息。
李野走到树荫下，拿起水壶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背心的领口。
刚放下水壶，几个年轻媳妇就围了上来。
“小野啊，累不累？”
“当老师辛苦吧？晚上来我家吃饭，给你补补？”
“你这身肌肉怎么练的？让我家那个也学学……”
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神却不在他脸上，而是从他膛滑到小腹，再滑到短裤下的腿。
李野应付着，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看见陈雨婷站在外围，手里拿着本子，表情复杂地看着这边。
其中一个媳妇特别积极。
赵春妮，二十五六岁，嫁到桃花村三年，丈夫常年在外打工。
她穿着件紧身V领T恤，领口低得不能再低，牛仔短裤短得不能再短，两条腿又长又白，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挤到最前面，手里拿着瓶水，直接递到李野嘴边。
“小野，喝姐的水，刚冰过的。”
瓶口已经碰到他嘴唇了，李野只好接过来，“谢谢春妮姐。”
“客气啥。”赵春妮又往前凑了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小野啊，你下午有空没？姐家水管坏了，你帮姐修修？”
她的手搭上他胳膊，轻轻摩挲，“姐一个人在家，什么都不方便……”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在说另一回事。
李野往后挪了挪，“下午可能还要……”
话没说完，赵春妮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水瓶歪了，半瓶水全倒在李野口。
“呀！对不起对不起！”她惊叫，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毛巾，“姐给你擦！”
不等李野反应，毛巾已经按在他口。
赵春妮擦得很慢，很仔细，从锁骨往下，沿着肌的轮廓打转。
毛巾很快湿透了，她的手指就直接按在他皮肤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春妮姐，我自己来……”李野抓住她的手。
“别动嘛，姐帮你擦净。”赵春妮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某个地方。
周围几个媳妇交换了眼神，有的撇嘴，有的偷笑。
陈雨婷站在外围，脸已经冷下来。
她看着那只手在李野口摸来摸去，看着赵春妮的身子越贴越近，看着李野脸上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看不下去了。
“春妮姐。”陈雨婷走过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我来吧。”
赵春妮抬头看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雨婷老师这么积极啊？”
陈雨婷没接话，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毛巾。
赵春妮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走吧走吧，人家老师要上课了。”
几个媳妇嘻嘻哈哈地散开，临走前还回头看几眼。
树荫下只剩下李野和陈雨婷。
陈雨婷拿着毛巾，低头看着李野口的湿痕——白色背心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和腹肌的清晰轮廓，甚至能看清下面肌肤的颜色。
她的脸又红了。
“站着别动。”她轻声说，拿着毛巾按上去。
她擦得很慢，很轻，和赵春妮那种刻意的挑逗不同，她的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从锁骨往下，沿着肌的弧度，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痒痒的，却又让人心跳加速。
李野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能看见她微微抿着的嘴唇，泛着自然的粉色。
能看见她因为低头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白色的，薄薄的棉布，包裹着两团柔软的弧度。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轻轻晃动，像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李野的呼吸滞了一瞬。
陈雨婷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她看见他眼睛里的东西——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直接，火热，毫不掩饰。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问：“好看吗？”
李野诚实地点了点头。
陈雨婷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她瞪他一眼，用力在他口擦了一下，“流氓。”
但那个“流氓”两个字，软得像撒娇，不但没有伤力，反而让人心里一荡。
她低下头，继续擦，但这次动作明显慢了，手指在他皮肤上停留的时间也长了。
口的水差不多了，她的手却没停，反而往下移了一点，擦过腹肌的上沿。
李野的腹肌绷紧了。
陈雨婷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一下，又一下。
“雨婷。”李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再擦就起火了。”
陈雨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她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透明。
“下、下午放学后，你来我宿舍一趟。”她声音小得像蚊子，“谈、谈下周课程的事。”
说完，她转身就跑，马尾在风里甩出一道弧线。
李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笑。
……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
李野在地里完活，回家冲了个凉，换上净衣服，往学校走。
太阳已经落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
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狗叫声此起彼伏。
教师宿舍在教学楼后面，一排平房，每间门前都有个小院子。
陈雨婷住第三间。
李野走到门口，看见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陈雨婷站在书桌旁，背对着他。
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衬衫长裙，而是件浅粉色的家居裙，棉质的料子，领口系着细细的带子，裙摆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媚。
“关门。”她说，声音有些紧。
李野关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陈雨婷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他。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家居裙的领口有些宽松，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两团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李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某种坚定，“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李野看着她，没说话。
“你到底……”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到底……唔……”
话没说完。
李野上前一步，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