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海投简历没人要,亲妈带着千亿来了真的是近期最佳!剑意随心把都市日常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顾言冷栈雪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09748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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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
冷栈雪再凶,还能凶得过他妈?
他妈可是随随便便就转了五百万的主。
这么一想,
顾言居然真的放松了几分,甚至还挤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微笑。
“……冷老师。”
冷栈雪蹙了下眉。
她看了一眼顾言,又看了一眼被孙老板拦在门口的架势,目光里写满了困惑。
“你怎么在这儿?”
语气不算冷,但也谈不上热络,就是那种老师在校外偶遇学生时标准的客气礼貌。
顾言微微愣神,怎么对方还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难道冷映霜没跟她坦白?
没跟她说今晚要跟弟弟吃饭这件事?
他霎时陷入了长长的思考。
看这情况,
总不能直接说:“我是您亲弟弟,咱妈约我来吃饭的”。
那惊喜也太大了,
冷栈雪怕是不太能相信。
且八成会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是不是脑子有病,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不对,现在是晚上。
总之就是那种:“你是不是昨晚通宵打游戏打出幻觉了”的眼神。
顾言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正组织语言,孙老板先替他答了。
“冷老师您认识这位同学?”
孙老板松了口气似的,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他说有人约他来吃饭,但这不是今晚包场了嘛,我不敢随便放人进去。”
冷栈雪没接话,美眸重新落回顾言身上。
俏脸狐疑,
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谁约你来的?”
顾言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这跟上课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正常一些。
“是一位……长辈。她说在这家店订了包厢,让我过来吃个饭。她没跟您说我的事情吗?”
“长辈?”
冷栈雪眉头拧得更紧了,“什么长辈?她为什么要跟我说你的事情?”
果然没错。
不然冷栈雪不可能看起来一脸状况外的样子。
这神态倒不像是来赴约的,而像是被临时叫过来的。
顾言脑海把冷映霜说五个姐姐的神态翻来覆去嚼了两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这位富婆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叫女儿来见弟弟,好歹提前通个气吧?
现在倒好,
姐弟俩在餐厅门口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懵,像两台没联网的电脑,谁都读不懂对方的数据。
“就是……”
顾言讷讷无语。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不说名字解释不清楚,说了名字更解释不清楚。
一个三本大四的穷学生,跟江城首富是什么长辈晚辈的关系?
他要是敢说出冷映霜三个字,眼前这位大小姐八成会觉得他是个骗子。
不,比骗子更惨。
她会觉得他肯定正在玩什么整蛊恶作剧。
冷栈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问:“谁约你来的?你说个名字。”
她心里虽然有些不确定,但也仅仅是狐疑而已。
毕竟顾言只是她班上一个普通学生,就算出现在这儿,也大概率是碰巧路过,或者被什么朋友约来吃饭。
她压没往冷映霜那个方向想过。
怎么可能呢。
她妈今晚要见的那个人,是连她都需要亲自出来迎接的重要人物,一个大四学生,凭什么?
这不是小看顾言,而是逻辑上本说不通。
顾言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死局,但人已经站在这了,总不能转身跑了。
索性不绕弯子了。
“冷总。”
话音刚落,
冷栈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刚刚说谁?”
连语气都变了。
不再是老师对学生那种占据身份高位的从容,而是如同一只触发警觉的幼兽,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碰到了她的防线。
旁边的孙老板也愣住了。
他拿目光又重新打量了一遍顾言,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还带着没吹的意。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
做了二十多年餐饮,什么人他没见过。
上至省里的领导,下至江城各路有头有脸的老板,他深知在这个圈子里不能以貌取人,有些真正的大人物穿得比路人还随便。
但那是有前提的。
那些人身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是眼神,可能是气度,可能是举手投足间那种对一切了然于的从容。
眼前这个小伙子身上,一样都没有。
有的只是年轻,净,和一脸我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的无奈。
这跟冷总之间的距离,不是一道门槛的问题,而是《新闻联播》和西瓜视频的区别,本不是同一路人。
顾言看着他俩的反应,倒也不意外。
他摊了摊手,笑道:“你看,我就说了你们不信。”
“但确实是冷总约我来的,你们可以上去问她。”
冷栈雪死死盯着他,心头本有些恼怒。
一半是出于对学生的信口开河本能的不耐烦,三本大四的普通学生,站在高档餐厅门口说自己认识冷映霜,这种话她在任职期间,听过的版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一个最后都被证明是笑话,是想跟她拉近关系的卑劣手段。
另一半,
是冷映霜说“介绍人”时夹带的那种暧昧语气,让她一直隐隐不安。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
像两股拧错了方向的绳子,越拧越紧,勒得她心烦。
但见顾言站在那儿,不卑不亢。
当着孙老板的面子,她也不好太过驳了自己学生的脸面。
毕竟人家还叫她一声冷老师。
她压下火气,只侧头对孙老板说:“进去问问。说有个叫顾言的,在门口等着。”
孙老板应了一声,小跑着进去了。
冷栈雪转过身,也不看顾言,就那么站在台阶上,背对着他。
夜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撩起几缕,落在肩上。
顾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个女人连生气的样子,都像是在上课。
只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忐忑不安,他是真的知道题目的正确答案。
不对,应该说,他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