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监，久仰久仰。”赵总笑着握手，“你做的《明之星》那个综艺，我女儿每期都追，说你选人的眼光太毒了。”
苏晚棠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赵总过奖。我今天约您，是想谈个。”
“哦？什么？”
“我听说盛恒投了星耀那个S级古偶，叫《长安月色》，额三个亿。”苏晚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想跟赵总做个交易——如果星耀那边出问题，华臣愿意接盘。同样的额，同样的制作班底，但我能给盛恒更好的回报。”
赵总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微变：“苏总监这话……是什么意思？星耀那边有什么问题？”
“目前还没有。”苏晚棠说得云淡风轻，“但据我所知，陆时晏最近在感情方面不太谨慎。现在的舆论环境赵总也知道，顶流一旦爆出恋情，粉丝反噬起来，对的伤力是毁灭性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是在威胁您，只是在提醒您风险。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盛恒这么大的体量，多一个备选方案总是好的。”
赵总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苏总监，你比传说中还要厉害。行，我考虑一下。”
“不急。”苏晚棠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份精美的策划书递过去，“这是华臣为《长安月色》做的备用方案，赵总可以先看看。”
她走出国贸大厦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晚棠。
——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林家当家林怀远的电话。
苏晚棠皱了皱眉，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爸。”
“晚棠，今晚家宴，你必须回来。”林怀远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姐姐从英国回来了，全家团聚。”
苏晚棠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家，京城赫赫有名的房地产世家，资产数百亿。而她苏晚棠，是林怀远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直到十八岁那年才被认回林家。
说是“认回”，不如说是“需要”。
林家的嫡女林若棠体弱多病，无法承担家族事务，林怀远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血脉。苏晚棠被接回林家后，改了姓，成了“林晚棠”。但她始终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临时征用的备胎，随时可能被替换。
“好，我会回去的。”她平静地说。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国贸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白天她是呼风唤雨的苏总监，晚上她是要回豪门装乖顺的林家二小姐。
这种分裂感，她已经习惯了。
二
傍晚六点，苏晚棠换了一身低调的香奈儿套装，驱车前往林家大宅。
林家大宅位于西山脚下，占地三千平米，光是花园就比普通人家的小区还大。苏晚棠把车停在车库，拎着事先准备好的礼物进了正厅。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林怀远坐在主位上，精神矍铄，看见苏晚棠进来，微微点了点头。他身边坐着一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林怀远的续弦妻子周芸。周芸旁边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当季最新款的Dior高定，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那就是林若棠，林家正牌的嫡女。
“晚棠来了。”周芸笑着招呼，语气客气而疏离，“快坐，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