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大吼一声。
二哥这才松开手。
私人医生立刻冲过来抢救。
养母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进我嘴里。
“念念,你忍一忍,吃药就好了。”
看着养母眼角泛起的泪光,我内心一阵酸楚。
十年的养育之恩,终究还是让我心软了。
我卑微地想,只要父母还认我这个女儿。
我愿意继续吃药,忍受这该死的疯病。
三天后。
我勉强能下床走动。
林楚楚换上温柔知性的面庞,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客厅。
她谎称为我熬了安神汤。
“哥哥们,念念也是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
“你们千万不要再惩罚念念了。”
大哥冷哼一声。
“看在楚楚面子上,这次暂不追究。”
二哥满脸不耐烦地翻着杂志。
三哥则一脚踹翻椅子,暴躁地指着我漏风的嘴。
“看着她这副恶心反胃的死样子我就来气!”
我低着头,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
他们本没有半点悔意。
林楚楚假装上前安抚三哥。
她端着滚烫的安神汤走向我。
“念念,快把汤喝了吧。”
就在我刚伸手接碗的瞬间。
林楚楚故意手腕一翻。
整碗滚烫的汤直接砸向她自己。
“啊!!!”林楚楚发出一声惨叫。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预感到了灭顶之灾。
那碗滚烫的安神汤并没有泼在林楚楚身上。
她翻腕的瞬间,一大半热汤全部泼在了我的小腿上。
“啊!”我发出漏风的惨叫,痛得跌坐在地。
全家人听到响动,立刻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他们直接越过地上的我,将林楚楚团团围住嘘寒问暖。
养母甚至嫌恶地一脚将我踹出半米远。
“滚开!别弄脏了楚楚的裙子!”
林楚楚只是手背上溅了一滴指甲盖大小的汤汁。
全家却如临大敌,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狂奔而来。
而我小腿扎满碎瓷片,血流如注,却本无人多看一眼。
真是荒谬到了极点。
林楚楚红着眼眶,以心理医生的口吻开始下定论。
“叔叔阿姨,念念的狂躁症已经到了反社会人格的地步了。”
“连我好心送药,都会遭到这种恶意攻击。”
大哥霍景渊面目狰狞地走过来。
他穿着坚硬的定制皮鞋。
一脚狠狠踩的小腿上,用力碾压。
“啊!!!”我痛得撕心裂肺。
“你个畜生!我今天非废了你这条腿不可!”大哥怒吼。
二哥霍景川走上前。
反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我满是血污的脸上。
我被打得耳鸣阵阵,嘴角撕裂。
“霍家绝不留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疯子!”
“把她关进地下冰库!零下二十度,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三哥霍景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眼神阴鸷到了极点。
“立刻给楚楚磕头认罪!”
“否则现在就让你去冰库里冻成冰雕!”
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
我咬紧没有牙齿的牙床,死死盯着他们。
“我没、没错,不道歉!”
我绝对不会再低头。
二哥见我嘴硬,反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