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大哥抓着我的衣领,一路把我往通往地下冰库的楼梯拖去。
在被扔进冰库前,我看向养父母。
我试图从他们眼中寻找最后一丝怜悯。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这个家抱有期待。
养母冷漠地转过头。
“这疯病太危险了,确实不能留了。”
养父不耐烦地挥手。
“赶紧把她关进去,别脏了这块地毯!”
我彻底心死了。
原来,他们真的可以这么绝情。
大哥毫不留情地一脚将我踹进零下二十度的漆黑冰库。
几件单薄的破衣服被扔了进来。
我听见门外养父冷声吩咐。
“去把冰库的报警器关掉。”
极寒的温度瞬间将我包围。
我透过门缝的微光,知道他们正陪着林楚楚去吃法式大餐。
系统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狂躁基因剥离进入最后24小时倒计时,是否确认终止转移?】
我趴在结冰的地面上,决绝地闭上眼睛。
“确认。”
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
“确认完毕,狂躁基因剥离正式进入最后24小时倒计时。”
明天,就是让这群人自食恶果的时候。
极寒的温度像无数针扎进骨髓。
我凭借着极强的求生欲,撕开那几件单薄的破衣服。
一层层包住失温的头部。
我蜷缩在冰库排风口下,靠着微弱的气流艰难地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冰库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我虚弱地倒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门外传来养父冷血的声音。
“当年收养她,就是为了给三个儿子当狂躁症发作时的肉盾。”
“顺便转移注意力,掩盖咱们家族的遗传病丑闻。”
“现在她疯得太厉害,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价值了。”
养母叹着气附和。
“是啊,不如趁今天楚楚的医学峰会,找个借口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关死算了。”
我躺在地板上,听着这些话,心彻底死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养育之恩。
全都是算计。
林楚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得意洋洋地将一张高端医学峰会的邀请函砸在我的脸上。
“沈念,今天可是我证明治愈了无数狂躁病患的医学峰会。”
“你这个没牙的疯子,就来见见世面吧,之后就要关一辈子咯。”
我看着她张狂的嘴脸,漏风地冷笑了一声。
“我、会去的。”
林楚楚嫌恶地捂住鼻子,转身离开。
两小时后,医学峰会现场。
我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刚踏入会场。
三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满眼嫌恶地质问。
“你这个满身臭的疯狗来这里丢什么人?”
我用力拍开他的手。
林楚楚端着红酒杯优雅地走过来。
她假惺惺地对周围的医学泰斗介绍。
“各位前辈,这是我特意带来展示的重度精神病患。”
“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病人,这就是我的医者仁心。”
周围人纷纷夸赞她医德高尚。
林楚楚转过头,压低声音嘲讽我。
“看看你这副浑身焦黑的样子,像个刚从火葬场爬出来的乞丐。”
大哥在一旁冷嘲热讽。
“马上你就会在全城名流面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铁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