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种田小说千千万,但《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绝对排得上号!爱吃咕塑造的赵承安苏晚容令人难忘,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0656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天到了。
赵承安天没亮就醒了,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虫子叫了一夜,到天快亮的时候反而安静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偶尔吹一下桃树的叶子,沙啦的。他躺了一会儿,起来披了件外套,推开门。
月亮还挂在山头上面,薄薄的一个弯钩,光淡淡的,照在院子里的陶坛上。坛子还是那个样子,青灰色的釉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坛盖盖得严严实实的。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坛身。
不凉了。
前两天摸的时候是冰凉的,现在摸上去温温的,跟手的温度差不多。他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爷爷没教过他这个。他把手贴在坛身上,停了十几秒,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动,很慢,像水在流,又像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没急着开坛。回到灶房,烧了一壶水,泡了一碗昨晚剩的米饭,就着咸菜吃了。吃完洗了碗,又把院子扫了一遍,桃树下面的叶子堆成一堆,用簸箕铲了倒进墙角的大缸里沤肥。等天完全亮了,太阳从山后面爬上来,第一道光越过院墙照在坛子上的时候,他才走过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坛盖上。
坛盖是木头的,杉木,爷爷当年亲手做的,盖了十几年,木头的纹理都模糊了,摸上去光滑得像石头。他慢慢地把盖子掀开。
一股清香扑上来。
不是花的香,也不是草的香,是一种很淡的、净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像雨后站在田埂上深深吸的那一口气。他凑近看了看,内胆底部果然渗出了一层水,不多,大概能装半个葫芦瓢。水是清的,不是那种透明的清,是带一点白色的清,像米汤,又像清晨的露水聚在一起。
他用葫芦瓢舀了一点出来,放在掌心里。水凉凉的,不冰,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他低头喝了一口。
很淡。不是井水的那种淡,井水是硬的,喝下去能感觉到水的重量。这个水是软的,轻的,从舌头上滑过去,什么味道都没有,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泛上来一丝甜,很细很细的,像铁丝那么细,但确实有。
他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闭上眼睛,慢慢咽下去。水从喉咙流进食管,流进胃里,一路都是凉的,但到了胃里之后,凉意慢慢散开,变成一种温温的热,像有人用手掌捂在那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坛子里剩下的水。
“养水。”他喃喃地说。
爷爷说的养水。
他把坛子里的水全部舀出来,装在一个净的塑料桶里,大概有五斤。坛子空了他又灌了一层井水进去,盖上盖子,继续等。爷爷说过,这个坛子每天最多出五十斤养水,不能多,多了就不灵了。他算了算,五斤一坛,一天最多能出十坛,刚好五十斤。
五斤水能浇多少地?他估摸着,省着用,一亩地大概要二十斤。五十斤,也就两亩半。他现在有二十亩地,全浇的话得八天一轮,轮不过来。得掺着用,一份养水兑十份井水,效果应该不会差太多。
这些以后再说。现在他要做的是试验。
他把那五斤养水分成两份,两份浇在育苗盘里的西红柿苗上,两份浇在黄瓜苗上,剩下一份留着备用。他在大棚旁边划了两块地,一样大,一样深,一样宽,一块用养水浇,一块用井水浇。种的是同一个品种的青菜种子,同一天种下去的,连种子的深度都是用棍子量过的,一样深。
然后他等。
第一天,没什么变化。两边的土都是湿的,种子都在土里,什么都看不到。
第二天,养水那块地的土表面裂了一道细缝,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拱出来。井水那块地还是平的。
第三天早上,他蹲在地头看了半个小时。养水那块地冒出七八棵嫩芽,细细的,白白的,顶着两片还没展开的子叶,像刚出生的蚕宝宝趴在土里。井水那块地也冒了几棵,但少,而且矮,比养水那边的矮了一个指甲盖的高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是王庆山给他的,巴掌大,封面印着“云溪村党支部”几个红字。他把本子翻开,在第三天的格子里写了一行字——“养水区出芽率约八成,对照区约五成。养水区苗高一厘米,对照区约零点五厘米。”
字写得很慢,一笔一画的,像小学生写作业。他当兵的时候文化课补了不少,但字还是写得难看,歪歪扭扭的,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第四天,养水那边的苗全冒出来了,整整齐齐的一排,叶子展开了,嫩绿嫩绿的,在晨风里轻轻晃。井水那边还有一小半没冒头,冒出来的也比养水的矮了一截。
第五天,养水那边的苗已经有两片真叶了,颜色从嫩绿变成深绿,茎秆也粗了一圈,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弹性。井水那边的苗还是子叶阶段,真叶才冒了个尖。
赵承安蹲在地头,把本子放在膝盖上,仔仔细细地记录。他记了长势、颜色、茎粗、叶片数量,还画了几个图,画得不好,但能看出来哪片叶子大哪片叶子小。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差距越来越大。
养水那边的青菜已经长到巴掌大了,叶子肥厚,颜色深绿,边缘微微卷起来,像一把把小扇子。井水那边的才长到两指宽,颜色浅绿,叶子薄薄的,风一吹就抖。
他把养水区的菜拔了一棵,洗净,放在嘴里嚼。脆,甜,汁水很足,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清香。他又拔了一棵对照区的,也嚼了。涩,有一点苦,嚼完了嘴里有一股生青味。
赵承安蹲在地头,把那棵养水区的菜上的泥抖掉,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叶子上的露珠还没,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镶了一圈碎钻。他想起爷爷说的那句话——“浇出来的菜,有灵气。”
他把那棵菜小心地放在筐子里,站起来,继续记录。
接下来半个月,他反复试验了五次。每次都用不同的品种,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青菜,轮着来。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养水浇的菜,出芽快,长得壮,颜色深,口感好。对照区的菜,跟他以前种的没什么两样,好是好,但跟养水区的比,差了一个档次。
第五次试验结束的那天晚上,他把所有的数据整理了一遍,抄在一个新的本子上。数字不会说谎。养水区的菜比对照区的早熟三到五天,产量高百分之三十,口感和品相都好很多。他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又翻了一遍。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抽屉里,跟退伍证和军功章放在一起。
从那天起,他把所有精力都投进了开荒。
二十亩地,他一个人翻,从早翻到晚,锄头磨秃了三把,手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指甲缝里的土怎么洗都洗不净。他把养水分成十份,每天用一份,兑上井水,浇在最需要的那几块地上。育苗盘里的苗一批一批地移栽到地里,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像部队出的方阵。
王庆山隔两天就来看看。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蹲在地头抽着烟,看赵承安在地里忙活。有一天他来得早,赵承安刚浇完养水,菜叶子上的水珠还没。王庆山蹲下来,看着那些青菜,眼睛越瞪越大。
“承安,”他指着地里那些巴掌大的青菜,“你这菜什么时候种的?”
“半个月前。”
“半个月?”王庆山站起来,走到地里,蹲下去摸了摸菜叶子,又掐了一小片放在嘴里嚼,“半个月能长成这样?我家那块地的菜比你早种一个星期,现在才这么点大。”他用手比了个高度,不到赵承安地里的一半。
赵承安从地里走过来,解放鞋上全是泥,裤腿卷到膝盖上面,小腿上沾着泥点子。他手里拎着一把锄头,锄柄搭在肩膀上,笑着说“王叔,长得好吧?”
王庆山又掐了一片叶子嚼了嚼,眼睛亮了“甜!这个甜!我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甜的青菜了!”他转过头看着赵承安,“承安,你用了什么法子?这菜长得也太快了。”
赵承安把锄头放下,蹲在地头,用手摸了摸那些菜叶子。叶子厚实,摸上去肉嘟嘟的,像摸小孩子的脸蛋。他笑了笑,没说话。
王庆山也不催,就蹲在旁边等着,烟叼在嘴里,没点。
过了好一会儿,赵承安开口了“祖传的手艺,王叔。”
王庆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爷爷的手艺?”
“嗯。”赵承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爷爷教我的。堆肥、轮作、节气把控,还有几个小法子,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没提陶坛。不是信不过王庆山,是觉得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坛子的事,等菜种出来了,卖出去了,站稳了,再说也不迟。
王庆山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着眼前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荒掉的农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承安,”他说,“你爷爷当年就说,你是种地的料。我不信,觉得种地没出息,劝你去当兵,见见世面。现在看你这样子,你爷爷说得对。”
赵承安没说话。风吹过来,菜叶子沙沙地响,一片一片的,像在拍手。
王庆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白烟在风里散开,飘过菜地,飘过田埂,飘到远处那些荒草上面。
“承安,”他说,“等你种成了,带我一个。”
赵承安转过头看着他。王庆山的脸被烟熏得眯起眼睛,嘴角却往上翘着,笑得很认真。
“王叔,您不是有地吗?”
“我那点地,种点自己吃的还行,种出来卖?差远了。”王庆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你不一样,你有手艺。等你种成了,带着村里人一起。这些地荒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人来种了。”
赵承安看着远处那些荒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在风里摇晃着,灰黄灰黄的,像一片没人要的烂摊子。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王叔,等我种成了,带你一起。”
王庆山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赵承安的肩膀沉了一下。
“行,我等着。”
太阳升到头顶了,阳光直直地照下来,菜叶子上的水珠了,叶子更绿了,绿得发亮。赵承安弯腰拔了几棵草,扔在地头。王庆山也蹲下来,帮他拔。
两个人蹲在地里,一句话不说,就拔草。草不多,十几分钟就拔完了。赵承安把那堆草抱起来,扔到田埂上,拍了拍手上的泥。
“王叔,下午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大棚要再加固一下,秋天风大。”
“去吧,我帮你看着地。”
赵承安拎起锄头,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庆山还蹲在地头,抽着烟,看着那些菜,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自家孩子。
他转过身,继续走。
院门开着,桃树的叶子又掉了一地。他把锄头靠在墙,洗了手,去堂屋倒了杯水。水是早上烧的,温的,他一口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放在桌上。
桌上放着那个本子,他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二十亩地,现在已经种了五亩,还差十五亩。按这个速度,到入冬之前能全部种完。冬天种大棚菜,春天就能上市。
他算了算账,种子、肥料、大棚材料,加起来已经花了一万多。手里的钱不多了,得省着花。等第一批菜卖了,就能周转开。
他坐在桃树下面,看着院子里的陶坛。坛子盖着,里面的水在慢慢地渗,一圈一圈的,像时间。他伸手摸了摸坛身,温温的,跟手的温度一样。
“爷爷,”他说,“快了。”
桃树的叶子又掉了几片,飘飘悠悠的,落在坛盖上,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捡,就让它落着。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菜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