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职场婚恋爱好者必收!写书的未央的《槐树下的密码》质量超高,林晚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非常有个性,作者写书的未央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6657字,处于完结状态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槐树下的密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雨夜与煤油灯
2019年秋,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
林晚站在68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上星星点点的游船灯光。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轮廓——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齐肩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是经过一天十二小时工作后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
“林总监,这是明天与摩士丹利会谈的最终方案。”助理小张轻轻推门进来,将一沓文件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林晚转过身,微微点头:“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你先下班。”
“您也早点休息,已经十一点了。”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
林晚笑了笑,那笑容礼貌而疏离:“知道了,谢谢。”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林晚重新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却没有立即翻开文件。她打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碎花棉袄,站在一棵巨大的槐树下,脸上是被寒风吹出的两团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是2005年的冬天,在距离上海一千五百公里外的北方小村庄。
林晚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那些被她深埋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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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冬,河北省清河县小杨村**
七岁的林晚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炉膛里添柴火。北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墙上挂着的破旧年画哗啦作响。屋子里唯一的取暖来源就是这个土灶,她必须保持火不熄灭,否则等从外面回来,屋子就冷得像冰窖一样了。
“晚晚,回来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寒气。
林晚立刻站起身跑过去开门。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推门进来,肩上扛着半袋玉米面,手上还提着一小捆柴火。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林晚接过那袋玉米面,费力地拖到墙角,“今天怎么这么晚?”
“村东头王婶家有点活,帮忙了会儿。”搓着冻僵的手,在灶台前蹲下,“饿了吧?这就做饭。”
林晚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两个已经凉透的烤红薯:“我在学校灶膛里烤的,给留了一个。”
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接过红薯,掰开一半递给孙女:“咱俩分着吃。”
那一晚,祖孙俩就着烤红薯和玉米糊糊吃了晚饭。饭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晚晚,快期末考试了吧?”问。
林晚点点头,眼睛盯着煤油灯跳动的火苗。
“好好考,考好了,给你买新本子。”说着,从布包里数出最平整的一张五毛钱,“明天去小卖部买支新铅笔,你那支都快写没了。”
林晚接过钱,小心地放进自己缝的小布袋里:“,我不用新铅笔也能考好。”
摸摸她的头,没说话。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不定。
夜里,林晚躺在炕上,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她悄悄爬起来,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从枕头下摸出半截铅笔和一本用过的作业本——那是她从学校垃圾堆里捡来的,背面还能写字。
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在本子背面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天数学测验,我得了100分,全班只有我一个。老师表扬了我,让我当数学课代表。很高兴,多吃了半碗糊糊。我要一直考第一,这样就能一直高兴。”
写完后,她将本子小心地塞回枕头下,重新躺下。炕已经凉了,她蜷缩成一团,把被子裹得更紧些。黑暗中,她想起白天在学校看到的情景——同桌小芳的妈妈来给她送棉手套,那双手套是鲜红色的,上面还有白色的小兔子图案。
林晚从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说,妈妈在她出生后不久就生病去世了。爸爸呢?总是含糊其辞,只说他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回不来。
有一次,村里的小孩嘲笑她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她和他们打了一架,虽然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肿,但她也抓破了带头男孩的脸。回家后,一边用热毛巾给她敷伤口,一边掉眼泪:“晚晚,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你有,疼你。”
从那天起,林晚再没问过父母的事。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因为只有考出好成绩时,脸上的皱纹才会舒展开来,那是对她来说最珍贵的笑容。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老槐树的枯枝啪啪地打在窗户上。林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早起,走五里路去学校,不能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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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秋,上海**
手机震动将林晚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是男友陈宇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别忘了明天是我妈的生宴,七点准时到。”
林晚皱了皱眉,回复:“记得,我会准时。”
她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与陈宇交往两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陈宇家境优越,父亲是某国企高管,母亲是大学教授。第一次去陈家时,陈母那审视的目光让林晚至今难忘。
“小林是哪里人?”陈母优雅地抿了一口茶。
“河北。”林晚回答。
“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从小和长大,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林晚平静地说,这是她多年来的标准答案。
陈母点点头,没再追问,但林晚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评估意味。事后陈宇安慰她:“我妈就是那样,对谁都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真的都一样吗?林晚不敢确定。她知道自己的出身和陈家差距太大,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但她凭借自己的努力,二十八岁就成为跨国投行中国区最年轻的总监,年薪过百万,在上海拥有自己的公寓。她以为这些足以弥补出身的差距,可陈母的态度告诉她,有些鸿沟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填平的。
林晚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重新专注于明天的方案。工作是她最可靠的盟友,是她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本,是她从那个北方小村庄走到今天的阶梯。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已是凌晨一点。林晚关掉电脑,站在落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上海的夜景。这座不夜城的灯火永远璀璨,掩盖了无数像她一样深夜加班的身影。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您是哪位?”
“我姓周,周明远,是明远集团的法律顾问。”对方停顿了一下,“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与您面谈,关于您的身世。”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我的身世?”
“是的。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在外滩的和平饭店见面详谈,可以吗?”
林晚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可以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吗?”
“电话里不方便说,但请相信,这对您非常重要。”周律师的声音平静而专业,“明天见面您就会明白一切。”
挂断电话后,林晚站在窗前久久不动。身世?她还能有什么身世秘密?一个从小和在北方农村长大的孤儿,靠助学贷款和打工完成学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就是她的全部故事。
窗外的黄浦江静静流淌,江面上游船的灯光倒映在水中,破碎又重组,如同她此刻的思绪。
她想起临终前的情景。那是2012年的春天,她刚刚拿到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兴奋地跑回家想要告诉这个好消息,却看到躺在床上,已经气若游丝。
“晚晚…”费力地抬起手,抚摸她的脸,“要走了…”
“不会的,,我考上大学了,我带你去看病,我们去上海…”林晚泣不成声。
摇摇头,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老旧的小铁盒:“这个…等你长大了再打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的好孙女…”
话没说完,的手就垂了下去。那个小铁盒林晚一直保存着,但从未打开。她害怕打开后会有什么改变她与之间纯粹记忆的东西。
现在,这个深夜的电话,让她第一次产生了打开那个铁盒的冲动。
林晚走回办公桌,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小铁盒。铁盒表面已经锈迹斑斑,上面印着模糊不清的牡丹花纹。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一枚褪色的红色发卡,还有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站在槐女子笑容温柔,婴儿被包裹在红色襁褓中。林晚从未见过这张照片,也不认识照片上的女子。
她颤抖着手打开那封信,信纸已经脆黄,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有些模糊:
“我的女儿,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不要怪妈妈有